此時衆位男修弟子直勾勾的眼神,卻被一旁的任晉萱瞧見了,突然輕輕地冷哼了一聲,口中嘀咕道:“哼,一見美女就兩眼發直,還算不算是蒼茫派的弟子了,說出去還真是丟人啊。”
周圍很多人都互相望了望,面對着任晉萱口無遮攔的諷刺,頓時都有些尷尬了起來,但是衆人神情都有些激動,卻沒有去理會任晉萱,估計她可能是妒忌了,而且她也不太好惹,所以衆人還是不去理會她爲妙。
“午玄欽師叔來到,師侄蘭玉琪有失遠迎,還請師叔不要怪罪。”此時蘭玉琪望了衆人一下,神情淡然,立即拱手施禮道,身旁還帶着另外三名修士,都是築基後期的修爲。
“無妨,蘭師侄免禮了,幾年不見,蘭師侄竟然修煉到了金丹後期了,修煉的速度還真是快啊。”午玄欽也拱手回禮,笑着回答道。
“師伯過獎了,凌掌門派師侄在此等候,請午師伯、陳師姐與諸位師兄弟,師姐妹,隨我來。”接着,蘭玉琪又恭敬地講道,然後就走向了玉石山道,在前面引路了。
“有勞蘭玉琪師侄指引了。”午玄欽又是捋着鬍鬚,一副高深莫測的神情,回答道。
衆人就隨着蘭玉琪,順着一條玉石砌成寬闊山道,走向了靈丹派,而玉石山道順着衆人往前去,迷霧就漸漸消失了,而後面的山道濃霧卻是密集了起來,又恢復了之前的那種濃密的狀態了。
迷霧一散,周圍的湖光山色非常秀麗,山峰層巒疊嶂、綠樹成蔭了,一座白玉砌成的山門就矗立在衆人面前了,非常地氣派,而靈丹派也算是大宗派,氣派倒是與蒼茫派差別不大啊。
過了不久,蘭玉琪就帶領着衆人來到一處庭院中,庭院裡面水臺樓亭,別有一番格調,還有許多建築精美的房子,而午玄欽等人各選了一間,暫時住進了裡面,然後再準備之前交流切磋的事情。
“請午師伯與各位師兄弟、師姐妹暫且休息,稍後凌掌門與隴長老將親自接見各位,而蘭師侄手頭上還有些事情,就先行退下了。”蘭玉琪露出了一絲甜美的笑容,再次拱手施禮道,臨走時卻望了樂辛一樣,臉上露出一絲怪異的神情。
午玄欽等人點了點頭,接着,蘭玉琪就離開了,另外還留下了兩名築基期的弟子,守在別院外面,若是衆人有些事情,還可以聽候衆人的差遣。
午玄欽讓衆人先回到房子收拾與歇息,然後他就回到自己的房子中了,而靈丹派與蒼茫派相距甚遠,要不是一個多月來不停地催動天璇戰船,那估計無法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到底,於是午玄欽也消耗了許多的靈力,就只能回到房子中,打坐恢復靈力了。
此時,在庭院中便留下了樂辛等人,他們根本沒有消耗什麼靈力,所以也不着急着回去了,而是在周圍瞧一瞧,看一看,而且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似
乎也覺得比較新奇一般。
忽然,常晉榮靦腆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對着衆人講道:“靈丹派的女修弟子真多啊,而且個個相貌出衆,想想那些靈丹派的男修弟子,真是羨煞旁人了,特別是那位蘭師姐,聽說是靈丹派新一代中的最美貌女弟子,似乎還沒人能出其左的。”
而一路上極少說話的呂晉寧,聳了聳健壯的肩膀,摸着嘴上一圈黑漆漆的鬍渣,露出了一絲的笑容,也不免感嘆一下,淡淡地講道:“是啊,常師弟說得在理,呵呵,沒想到常師弟年紀雖輕,對於美女也是頗有見識啊,師兄真是佩服。”
“呵呵,呂師兄過獎了,只是之前來的時候,看過靈丹派新一代弟子的描述而已。”常晉榮又笑了笑,回答道,不過,他卻聽不出呂晉寧的話中,帶有一絲調侃地味道。
“常師弟、呂師兄你們還真有空閒啊,在這裡對別的門派的女弟子評頭論足的,要是我看,她的相貌根本還比不上我,更不用說陳師姐了。”任晉萱擠兌他們兩人,並且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額,呵呵,是啊,還是任師姐比較好看。”常晉榮立即笑了起來,害怕任晉萱糾纏着不放,立即還拍任晉萱的馬屁了,奉承了起來。
“各位師弟,師妹,你們就別在這裡談論了,都回去了修煉吧,而且在我們修真者看來,相貌只是外表而已,並不是非常重要,而我們應該注重內在的修爲纔是。”陳晉雪望了衆人一眼,又淡淡地講道,甚至有些教導的口氣。
任晉萱聽到陳晉雪的話,立即就縮了回去,並且臉上還有些不服氣,口中還不停嘀咕着:“師妹說的可是實話啊,而且不能一來這裡,就被人比下去了。”
陳晉雪還是望了任晉萱一眼,也不再教訓她了,然後獨自回到了修煉的房間裡面了,而苗晉俊與齊晉濤兩人都帶着一絲冷笑,卻不是對着任晉萱三人,而是對着樂辛,另外在場的幾名弟子,似乎與他們無關一樣,各自思量着自己的事情。
對於蘭玉琪爲靈丹派第一美女修士的說法,樂辛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不可否認蘭玉琪是一位傾國傾城的女修,可是修士一般真的不太注重相貌,但是也不排除一些人會特別在意。
而且也沒必要拿相貌去比來必去,畢竟身體都是一副臭皮囊了,對於苦修的修真者而言,誰還有時間去搭理自己的相貌呢,而且在修真界中,除了在門派內比較安全之外,去到了外面,那是步步荊棘,又非常危險,全部都是以修爲實力作爲衡量的標誌,誰還會在乎你的相貌的美醜啊。
不過,樂辛剛纔見到在蘭玉琪轉身離開的一剎那間,似乎望了自己一眼,這個隱秘動作別人或許不知道,可是自己卻是注意到了,而且真真切切地見到她那一絲帶着疑惑的神色,但是卻不知道她是什麼目的。
而如今也無法
猜測出來,只有等她暴露出目的之後,才能真正地知道了,現在也只能小心謹慎一些了,避免因爲某些過往的事情,而遭受一些不公平的對待。
這件事情就是樂辛之前滅殺過靈丹派的三名弟子,也不知道蒼茫派是否通報了靈丹派了呢,若是對方藉此發難,那肯定會引出一些麻煩,樂辛思量了一會,隨即也是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樣子,返回暫時休息的房間中了。
此時,蘭玉琪來到了一座殿堂之中,裡面佈置極爲精緻,白玉大柱、青玉桌椅,這裡正是靈丹派高層商量事情的地方了,也只有一些高階修士與核心弟子才能夠來到。
青玉椅子上面坐着三位元嬰期修士,中間一位男修士,面色白皙,臉上無須,眉宇間露出一絲憂愁,而且眼角還帶着幾絲皺紋,從相貌上判斷應該是四、五十歲了,身上穿着一件金邊白袍,從神情上卻透露出一絲威嚴。
在那威嚴修士的右邊,是一位元嬰期老者修士,方形的大臉,面色紅潤,還掛着一絲微笑,下巴還留着幾條鬍鬚,穿着一件不太整齊的白袍,看起來確實有些怪異。
而在威嚴修士的左邊,坐着一位柳眉彎彎,皮膚細白,頭上扎着一個髮髻的女修士,身上穿着一件白袍,年紀大約三十有多,一雙凌厲的鳳眼,看起來應該也是頗有來頭。
蘭玉琪進來之後,就對着三人行跪拜大禮,然後就站在了一旁,臉上露出了笑意,講道:“掌門、隴師伯、宮師叔,蒼茫派午玄欽真人已經帶着門下弟子,在庭院中休息了。”
“哈哈,午老子真的親自來了,看來是要來掙回面子的,很好,本師伯還要再一次去打壓他的氣焰,讓他不能稱心如意。”方臉的隴姓老者,大笑了起來,用手捏住了幾條鬍鬚,大聲喊道。
“玉琪,他們都來些什麼弟子呢?”柳眉的宮姓女修望着蘭玉琪,一臉寂靜地詢問道。
“一位金丹後期的陳晉雪女弟子,十名辟穀後期的低階弟子,其中有一個是辟穀後期大圓滿的弟子,應該是實力最強的,不過,他們十人中卻是有一絲奇怪。”蘭玉琪將她看見的都說了出來,並且臉上帶着一絲疑惑,又喃喃地講道。
“那陳晉雪是玄媛真人的二弟子,據說相貌與修爲都非常出衆,倒是與玉琪有得一比,而那十名弟子有何奇怪呢,將你的猜測說出來。”柳眉的宮姓女修思量了一下,又問道。
“他們十人從服飾上判斷,應該有九名親傳弟子,似乎還有一位記名弟子,也不知道什麼來頭。”蘭玉琪思量了一下,又開始回答道。
“什麼,這午老頭竟然還帶了一個記名弟子了,這未免也太看不起蒼茫派的弟子了吧,還是他們蒼茫派沒人了,隨便找一個來頂數呢,哈哈!”方臉的隴姓老者皺了一下眉頭之後,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根本不以爲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