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說,低調纔是王道。
迦婆那明白這個道理,但是很明顯,他這次惡狠狠地高調了一次,高調到——
每當西索偶爾瞥過自己的身影,總是陰森森地嘿嘿直笑,順便奉送殺氣漫天;
伊爾迷先生在得知自己的愛愛時刻被n只蜘蛛偷窺之後,默默低頭沉思半晌,拿出聯絡器,“父親,最近有沒有人需要暗殺蜘蛛的收藏品任務?”“沒有?我可以下任務麼?”“好的,1個戒尼。”
伊爾迷,你確定我只值一個戒尼?迦婆那滿臉黑線,張口結舌。
不過現在還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迦婆那閃過伊爾迷的念釘,在有些心虛的心理影響下,避着伊爾迷,溜進了深山。
“啊啦啊啦,團長,我會記住的,”迦婆那對着電話,笑得一臉諂媚,自己這樣子,到底算不算是潛逃啊?還好團長大人有大量,給自己放了個架。
果然是自己選中的王呢,要氣質有氣質,要力量有力量,對人又是這麼地寬厚有禮——雖然自己總是想不通爲什麼那些凡人非要說團長是惡人呢?爲什麼要把自己這羣人列爲通緝犯呢?不就是殺了些人,搶了些東西麼?要知道,在戰爭中哪能不死人啊?比起幾十萬的傷亡和城破之後的清空行動,他們這僅僅是毛毛雨好不好?
百思不得其解的迦婆那完全忘記了自己身處的世界已經不同,身份也不再一樣。
但是那些身爲阿修羅時的信條卻依然根扎於他的心中。
沒有力量=無法生存=死亡
這麼說來,那些死在他手上的人,又有什麼抱怨的理由?
如果有比自己強大的人前來報仇,那麼,自己即使是身死於他人之手,又有什麼不可以?
躺在森林中心的一片空地上,迦婆那眯縫着眼睛,看着窩金從飛空艇上跳下。
“團長叫你來的麼?”
“團長說,自己的收藏品自己看着,所以我就來了!”伸個懶腰,窩金叉腰忽然笑得燦爛無比,嗯,準確來說是很八卦,很猥瑣,“據說,你是因爲愧對揍敵客家的那小子才躲到這裡來的?還是說,象西索說得那樣,欠了伊爾迷上百億還不起......”
崩井字......是誰說強化系的老實一根筋?八卦得和俠客有的一拼!
“哇哇哇~~~~迦婆那~~~~不要打啊!!!”窩金邊跑邊喊,身後跟着爆發的迦婆那,很沒義氣地將俠客出賣,“是俠客讓我問的啦!!”
“誰叫你湊到我面前?找打!!!”順手輕鬆拔起身邊一棵老樹,扔了過去,“打得就是你!”
“哇哈哈哈~~~~沒用!!!”
“所以說,迦婆那,我最喜歡到這樣的森林裡呢!”窩金靜下來的時候,說話有條理多了,“其他人大概也是這樣。”
迦婆那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據他的觀察,旅團衆人可不是欣賞森林平靜祥和氣氛那種人啊!
窩金淡淡地笑,透過斑駁的樹影,彷彿在看什麼遙遠的過去,“不信麼?”
“啊。”
“準確來說,只要是沒有別人的地方,我們都喜歡。”
迦婆那忽然醒悟,對於蜘蛛們來說,只有他們彼此纔是可以信賴的對象。那麼,只要是有別人的地方,他們都是不安的吧?所以變強,強到可以保護整個旅團,強到所有人都畏懼,不再有人將主意動到他們的身上。
那麼團長呢?
當初他又是以一種什麼心情組建旅團的呢?他也有一顆守護的心,深沉到看不出任何顏色,那是一顆深沉到了絕對黑暗的心。
都是這樣,想要保護什麼,就要失去什麼。
“迦婆那,不要對旅團不利哦,否則......”窩金沒有看向迦婆那,輕輕地說道。
不要對旅團不利,否則,即使不敵,我也會追殺你,生生世世。
“我不會的。”堅定地說道,迦婆那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對靈魂發誓。
“打擾一下,可以一起吃麼?”一個聲音從樹林裡冒出來。
窩金沒說話,瞥了迦婆那一眼。
迦婆那剛纔沒有反應,那意味着這個人沒有危險麼?
可就是這麼一瞥,他再次看到了迦婆那眼裡那抹豔紅。眼睛發紅,有什麼含義麼?頭痛,自己不是俠客,果然不適合想這樣的問題,回去以後問問就知道了。
“可以,”給那個渾身泥巴,毛髮遮住整張臉的莫名生物挪了個位置。這應該不是人類吧?有很多妖獸人化以後都是這樣。
難道說,妖獸死後也可以變爲自己的族人?
迦婆那猛地打了個寒蟬,太扯了吧???
“那個,先生,您是??”雖說很是猶豫,迦婆那還是對那個抱着烤肉大啃的“妖獸”說道。
“金,叫我金就可以了!”他擡頭,對着迦婆那齜牙——很白的牙。
“妖獸,額,金,你是什麼種族的?”
窩金奇怪地看了看迦婆那,什麼意思?就他所知,能在這種地方出現,又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毫不在意的,同時叫金的強者,應該就是那個世界念力前五的人吧?
“什麼是妖獸?”金忽然問道。
啊,難道他沒有族人了麼?爲什麼這麼基本的知識都沒人告訴他呢?怪不得把自己弄得這麼邋遢,原來真的是那種流浪的妖獸啊!
“不太好解釋,我過會和你說吧,反正......記住,你是一隻妖獸就是了!妖獸一般很強大的哦!”某些種族很強大。
“那個,我不是妖獸,我是人啊!”金的眼睛很神奇地變成了豆豆眼。
“啥???”迦婆那愣住了,“怎麼可能?人哪會忍受自己變成這樣?你都被泥巴里三層外三層地包滿了啊!!!還有這毛髮!!!窩金都比你的毛少!!!還有你的心跳,你的呼吸頻率,都是妖獸的標準啊!!!你騙我是騙不過去的!!”
“先生,我真的是人。”呆滯半天,金再次重複道,轉頭看向窩金,“你也是知道的對不對?”
“啊,是啊,”窩金撓撓腦袋,“你怎麼知道我認出你了?是直覺麼?”
“嗯,哈哈~~~”金微笑。
自己總不能說自己以前和旅團在遺蹟裡合作過幾次,並和他交換過東西吧?
哈......哈哈......這個大塊頭......
幸虧這裡沒有蜘蛛的團長,否則,自己又要簽下什麼不平等條約了。
不過,妖獸到底是什麼?窩金身邊的男子是誰?不是人類的味道。難道是什麼自己沒見過的魔獸?
好奇......
“窩金,妖獸是可以變成人的,你確定他生下來的時候就是人類?”迦婆那堅持自己的觀點。
“這個倒不肯定。”
“金,和我打一架吧?”迦婆那跳起來,“妖力是不會騙人的,打完你就能證明你自己了!”
“我爲什麼要證明啊?”金笑得沒心沒肺,“不過,打架,我喜歡!”
這丫的,也是隻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