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臉完全tiē在他堅硬的xiōng膛,凌羽溪嚇得一動不敢動,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會碰到他的觸目驚心的傷口……
可是,他的xiōng口是火rè的,溫暖而又清新自然的味道讓她又有點沉迷,讓她不斷想要汲取更多更多……
“來,靠在我懷裡就不冷了……”倍感熟悉的嗓音總能輕易讓她動容和感動,窩心地靠在他的xiōng口,心臟的跳動聲帶着生命的活力與韌勁,一下一下是靈魂的共鳴,拂響在她耳際……
shēn子……溫度慢慢回升……
“……小子,答應姐不要再讓我擔心了好嗎?一個多月的時間你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他們說你受了重傷,差點丟了命,我不信,還跑去你經常住的那棟半山別墅找你,護衛說你不在,我不相信,賴在你家門口等到半夜……還有還有,有的時候我會半夜zuò噩夢,夢到你全shēn都是血,在我面前倒下,然後……然後我嚇得醒來,再也睡不着……”她回想起那些她快要分不清究竟是真實還是夢幻的畫面,渾shēn瑟瑟發抖,說到最後,聲音有些哽咽……
木易澤夏滿臉心疼,抿了抿gàn澀的薄chún,雙臂漸漸收jǐn,把懷中那個隱隱啜泣的可人兒jǐnjǐn扣着,嗓音沙啞的yòu哄:“乖……不哭了,我不讓你擔心了好不好?你的木易一定會爲了姐好好保護自己,他不想看到姐再liú淚,這樣他會心痛的!”
凌羽溪漸漸平息了自己的情緒,小聲咕噥道:“小子,這是你說的啊,答應我的一定要zuò到!”
木易澤夏有些哭笑不得,眼底盡是溫柔的寵溺和縱容,黑夜中他lù出的這副天使般的溫柔面孔永遠也是唯一隻會因爲一個人——凌羽溪!
他的笑容有些苦澀和無奈,shēn爲木易家族的唯一繼承人,有着無法推卸的責任和義務,如果他一直都是凌羽溪那個最ài的寶貝dìdì,那樣,一切就會變得簡單了……
可,一切都是複雜的……
木易澤夏兀自煩惱着,凌羽溪心有詫異,弩了弩嘴,似乎有所感觸他內心的掙扎,小聲說道:“木易,姐讓你爲難了是不是?其實木易澤寒有時候說的也不錯,他說我整就是個紅顏禍水,專門來蠱惑你,禍害他的,所以……小子,不要再爲了我頂zhuàng你哥了,你們是手足情深,而我,說白了就是個毫不相關的人而已,因爲我這個罪魁禍首,你們這樣,真的不值,而且,我心裡的愧疚感也會越來越重的,小子,你也不想我在你哥面前擡不起頭來是不是?”凌羽溪總算說完了一dà通。
木易澤夏無聲的笑了笑,咧開嘴:“姐,聽到你這樣說我很意外,也很開心,其實我和哥的感情是比你想得還要厚的,或許吧,這兩個shēn份我們都有着shēn不由己,我們有着太多的共同點,同樣是外表光鮮亮麗,所受的苦只有我們知道,一直以來,他都把自己定位成照顧我的人,在我心裡,他就像我的父親,我對他,除了濃濃的親情,還有愧疚,所以,我纔會答應他zuò木易家族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