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哪裡??”
當我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
才發現身處陌生的地方。
我臥趴在牀上。
背上的傷口輕微發疼。
讓我不免皺起眉頭。
傷口帶着清涼的觸感。
一股暖暖的呼氣灑在我的傷口上。
緩解了我身上的疼痛
我微微咳嗽了一下。
感覺全身發燙,有點頭眩。..
“你醒了??”
男人輕聲的語氣讓我一瞬間意識清醒。
我轉過頭,是誰??我在哪裡??
那熟悉的面孔。熟悉的輪廓。
我懷疑自己看錯了
揉揉眼睛,還是自己神志不夠清醒。
記得明明是和羽在海邊。
爲什麼我的眼裡卻是安浩然的摸樣。..
“你怎麼了??你昏迷的三天,這三天你一直在發高燒.到今天才稍稍好轉”
他有點察覺我的反應。..
"我怎麼會和你在一起.."
他用沾着藥的棉籤爲我輕輕試擦着傷口.
原來他一直在我上藥.
恍然..我看看自己的身體..
一絲不掛..**的後背暴露在空氣中,
暴露在他眼前.
我趕緊拉好蓋背.
他的手阻止我..
"房間裡的開了暖氣.不會冷."
我知道,但這樣**的呈現在他眼前
始終覺得尷尬..
他一直在我的傷口上均勻的呼着氣.
他低語着:"這都是冷揚北留下的???"
我沒有回答他。
沉默代替一切答案.
瞬間他停止了呼氣.:"你恨他嗎?"
他是真想知道答案還是再試探我??
"我傷了他.."
"你在爲他找藉口.."
"爲什麼??"
我不明白安浩然的意思..
"明明他傷你很重..明明他想置你於死地.爲什麼還用藉口去袒護他。
你給他的傷,遠遠超出他對你的傷害.."
"我刺傷了他.."
我恍惚的重複剛剛的話。
不管安浩然說了什麼,我只知道他還在昏迷的事實.
"爲什麼還如此執迷不悟."
我閉上眼睛..沒有回答他的話.
太長時間沒有這樣象這樣安然的沉睡.
忘記一切憂傷.
就象一株孤寂的小草忘記風雨帶來的疼痛.
"不過以後你沒有想他的機會?"
"爲什麼.?"
"從你依靠在我懷抱的那一刻,就是離開冷揚北的時候.遠離你沉浸了十年的世界的時候.你已經無法再選擇.."
我這才發現這個疑問.
我到底是怎麼出現安浩然身邊的
明明是和羽..不對,羽呢??
我緊張的坐起來.
沒有理會自己**的身體.
羽呢???
我不安的望向安浩然,"羽呢??"
而他的注意力不在我的疑問上.
卻是注視着我雪白的酥胸.
他不禁的伸出手撫摩,用力的拿捏.
我想掙拖他,卻被他推倒在牀。
“啊”我咬緊牙關
他的力道衝擊着背上的傷口。
安浩然的情緒難以拿定。
前一秒還象紳士般溫柔
"回答我.."
"他回去了."
他不客氣答覆
"去哪??"
"回冷一門了."
"那我呢..爲什麼不帶上我.."
我緊抓着他的衣服,不讓他進一步靠近我。
可是我無法阻止眼前的男人.
他的靈舌在我的頸項間遊走
帶着懲罰.曖昧.
喘息,他的呼吸變的急促.
"你昏迷了三天。我每天悉心的照顧你.害怕你背上傷口會留下傷疤.爲你買的是進口藥.親手爲你上藥.可你醒來的時候,時時過問其他男人的事.你有沒有問過我這三天是怎麼過的.爲了守護你,推辭了所有的行程...只爲等你醒來那一刻,不會覺得孤單."
"羽怎麼丟下我一個人回冷一門"
這些疑問我都想弄明白.
"他把你交給了我.只有我才能保護你。只有無風的勢力才能抵制的了冷揚北..."
"他把交給了你..."
在聽到那句話的那瞬間.
我的心猛猛的一沉.
就象迷失了方向的孩子找不到歸宿.
"他在救你.."
羽,你真的好傻。
把我放走,冷揚北不會放過他。
“我要回去。..”
“不可能。”
“我要回去。”
我用力的推開他.一定要儘快趕回去.
不能耽擱
"我說了不可能.我早就知道你會跑回去.你知道這是哪裡嗎??"
"哪裡??"
"法國."
法國??
我不知道昏迷的這三天到底發生什麼
我推開他,套上放在一旁的睡衣
赤腳跑到落地窗旁邊.
猶豫了會,無助的拉開絲綢布料的窗簾.
在我看到窗外不一樣的風景的時候
才恍然明白,
我離他們越來越遠.
遠到已經無法逾越...
歐式的建築風格.
古老的城堡.
還有滿是憂傷的,象是湖泊綠的爬牆虎.
我望了很久,隔着厚厚的玻璃.
摸觸不到的世界.
安浩然走到我身邊.
從後面輕摟着我的腰際的說:"這是你新的開始.信不信"
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
一時間發覺失去了很多東西.
在小羽影死去的那一刻
我的人生開始改變. ..
背叛了冷揚北..
而羽 把我拋給了 安浩然..
所以他說這是個新的開始..
可是..
我迷失了方向. ..
他緊緊抱住我.
"不要擔心羽.他說過呆在冷揚北身邊那麼多年,冷揚北至少會念點舊情的.."
我轉過頭.卻不經意觸及他的高挺的鼻樑
"是嗎???"
"好好養傷..羽要你好好活着.他也會的.他說過這是個約定,等候下次的相見.不要辜負他一片心意.."
"他真的這麼說過嗎??"
"信不信由你..."
羽,如果這是我們之間的約定的話
我願意遵守.
可是.下次的相見.
到底多久纔是個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