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安撫好家人。
蕭天旭率領的血龍門高層按照一年前的分配,各自乘坐飛機,飛往自己該去的地方。
因爲在前一天,戰斧鐵騎團都有了大動作,戰斧和鐵騎團都是從西邊調集重兵堵截血龍門。
但是這一次血龍門會不會再一次鎩羽而歸?沒有人知道。
印度,巴特那。
這座城市可以說很普通,但卻是阻擋血龍門殺入的第一層防線,從兩天前開始,鐵騎團抽調大量的兵力鎮守此處。同時這裡也是鐵騎團三大分部之一。鐵騎團除了總部外,總共有三個分部。這三個分部形成犄角,拱衛他們鐵騎團不敗,可因爲血龍門的強勢,他們沒有信心攔截下來。因此三個分佈不擔有高層駐紮,也是三個屯兵基地。
當凌晨一點的鐘聲敲響,駐守在巴特那的市內的鐵騎團成員便聽到了一陣陣發動機聲響,一個個鐵騎團成員在睡夢中驚醒。
大大小小的車隊停了下來,大量的戰旗堂成員從車內走出。一個個手持鋼刀,目光不善的盯着不遠處的鐵騎團堂口。
在戰旗堂這般大的動靜下,鐵騎團成員紛紛提刀走出堂口大門,一樣望去,有七千多人。而戰旗堂這邊有近萬人,開玩笑,比人數,世界上除了教廷的教徒能夠比得過血龍門。其他的組織勢力都要靠邊站,兩百多萬人。即便留下守地盤的,也有一百多萬。鐵騎團纔多少點人?總共還不超過三十萬。
即便鐵騎團派出大量的人手增援,可以依舊小覷了血龍門的魄力,鐵騎團三大副幫主之一咖次看到這一幕,面色難看。
樸俊映提着軍刀從人羣后面走出來,面色平靜的看着眼前的鐵騎團,雙方都是死敵。上一次血龍門之所以損失慘重,就是因爲鐵騎團插手。樸俊映沒有廢話,舉起手中的軍刀,大喝一聲“殺!”
“殺!”近萬戰旗堂成員爆喝一聲,一年來的壓抑此刻像是洪水開閘一樣。所有的人眼中充滿了燃燒的火焰,腳下跑動,手中的鋼刀劈向對面的鐵騎團人羣中。
霎時間,上萬人的大混戰展現在了巴特那的鐵騎團總堂口前。但是鐵騎團副幫主並沒有上陣,他上次可是和樸俊映交過手。差點就犧牲了,現在他可不會傻乎乎衝上去和樸俊映拼命。沉着的站在戰場後方,在大量保鏢保護下,鎮定的控制戰場。
他不上陣,可不代表樸俊映不上陣。一個戰將九級的高手加入混戰,那可不是一般的危險。完全以一敵百。樸俊映帶着十個保鏢,腳下一蹬,手中的軍刀揮舞而起。隨着軍刀不斷的翻飛,鮮血、碎肉不一會就把樸俊映給覆蓋了。但是樸俊映沒有停止。
在樸俊映的勇猛帶領下,戰棋堂的氣勢更勝一籌。不同於青幫、洪門的那些宗主、香主,樸俊映這種跟隨蕭天旭一路走來的人,都喜歡親自上陣,以此來提高手下的士氣。當然這是很危險的。所以那些青幫、洪門長老院走出的來傢伙,一般很少親自上戰場。畢竟他們沒有戰將九級的實力。有的人可能還不到戰將級。這也是他們不敢冒險的原因之一。
鏘!軍刀砍劈在一把砍刀上,對方不但沒有退,反而把自己震退了。樸俊映眼中出現了凝重。同時心中感嘆道:旭哥猜的真準,果然有埋伏!
但樸俊映不傻,立即藉助這股反彈的力道撤身後退。周圍的保鏢猛然間也把樸俊映給保護了起來。樸俊映這才擡頭看向來人,瞳孔一縮“夜軍兵?”他也沒有想到夜家竟然這麼給面子。爲了殺自己,竟然把皇級強者都派來了。
但這也正是夜帝擔憂,他能理解,一旦血龍門突破防線,登陸歐洲,血龍門的六大堂主,不管是戰鬥力還是智謀,完全都是頂尖的。黑盟和他們碰撞,那是找死的行爲。
但他們的高手完全是被蕭天旭他們給纏住,沒法救援。這點最讓夜帝擔憂。夜帝這一次也正是準備藉着血龍門進攻,斬掉幾個堂主。不但有利於他們的士氣。同時也能把這幾個禍害扼殺在搖籃內。省的以後麻煩。
夜帝猜測的沒錯,當血龍門百萬大軍登陸歐洲的那一刻,血龍門堂主的戰鬥力顯現了出來,讓夜帝后悔不已。
夜軍兵說實話,根本不想來殺樸俊映,爲什麼那?因爲掉面子,神級以下的人,死在他的手中,這對他來說根本就是諷刺。但夜帝有命令,他也只能前來執行任務。既然來了,那就絕對不會放掉樸俊映。
“殺!”夜軍兵低喝一聲,這一次爲了保證任務完成,夜帝也是下了大手筆。
樸俊映周身近百個滿身是血的鐵騎團精銳立即轉身,手中的鋼刀劈向樸俊映的保鏢。
十個保鏢根本不是這羣人的對手,因爲這近百個人是夜組高手。足以看出此次夜帝的決心。這一次他並不急,準備慢慢和蕭天旭消耗。
不過他們只是一轉眼表看到樸俊映不見了。擡頭一望,只見殘左手提刀,右手拉着樸俊映的肩膀上。
夜軍兵瞳孔一縮,難道他們看破自己的計劃了?不可能吧?夜軍兵不願意相信。他始終想不通,血龍門只是進攻竟然排出了殘這種高手。
殘把樸俊映放回到戰旗堂的陣營內,爆喝一聲“殺!”
近百個夜組精銳站在一起,殘一聲暴喝,他們周身的戰旗堂成員立即轉身把手中的砍刀揮向他們。原本還洋洋得意,他們包圍了樸俊映,起不知道他們已經是人家的盤中餐。
雖然夜組精銳反應很是激烈,但他們周圍少說也有五百人。而且全都是戰將高手,這讓夜組精銳面色駭然。
夜軍兵面色一變,雙腳狠狠跺地,猶如超人,右拳揮起,帶着猛烈的罡風砸向殘。
唰!唐刀出鞘,殘腳尖一點戰旗堂成員的肩膀,手中的唐刀帶起漫天倒影,但和武帝那整齊的刀幕不同。殘的刀影縱橫交錯,根本不知道刀在哪裡。
夜軍兵皺起眉頭,訝然出聲“斷魂刀法!”
這個所謂的斷魂刀法正是殘所使用的,同時他也是獨孤家族的絕學之一。也是爲數不多的幾個夜家沒有方法破解的刀法。這一年來,獨孤敗天可是很大方,獨孤家族人才凋零,把這些武學送出去也算是揚名,沒有絲毫的吝嗇。
而殘所練的斷魂刀法正是專門剋制夜氏家族的人。因爲這種刀法一旦大成,武帝頂多也就重傷殘,想要殺殘他是妄想,但即便是重傷殘,他也要付出相當多的代價。因爲他根本就破解不了。當年因爲這刀法,夜氏家族可在獨孤家族手中吃了不少虧。
夜軍兵雖然驚訝,但並不代表他沒有辦法,畢竟他可是比武帝還厲害的角色。身體扭轉,雙拳猶如雨點揮舞。
可就在兩個人剛要相交的時候,夜軍兵感覺到背後生風,面色一寒,扭身撤離。站在地面上,沒有時間理會夜組精銳,面色鐵青的望着臉上帶着淡笑的軍長。他和軍長可是有着深仇大恨,眼中射出寒芒“你也來了?”
“廢話,我的手下都來了,我能不來嗎?”軍長面色依舊帶着淡笑。
夜軍兵眼中升騰起一抹謹慎,眼角瞥向四周。他上次就在曉秋三個和軍長聯手的情況下吃了大虧,這一次加一個殘,那情況更加危急。
可誰知,他剛把注意力放在周邊,軍長和殘兩個人,化作兩道殘影****而來。兩人的身軀猶如崩弓,瞬間全力的爆發,雙眼血紅,但卻流露着滲人的寒意。
夜軍兵也被嚇了一大跳,轉身望着瘋狂的兩個人,面帶疑惑,難道他們企圖兩個人把自己留下?但也沒有來得及多想,腳下一跺。他身上所穿的黑色風衣所過之處,地面猶如地板一樣,所有的灰塵都被風衣捲起瞬間周身所過之處,仿若龍捲風經過。
周圍的人面色駭然,趕緊閃身躲避。殘的唐刀再一次呈現出了那混亂的刀幕。
夜軍兵也盯上了打先鋒的殘,嘴角泛起一絲猙獰的笑意。可他沒有看到,站在殘後邊的軍長眼中更是帶着玩味的笑意。
鏘!夜軍兵衝到殘的面前,右爪從刀幕側邊打進去,一把打偏了唐刀的軌跡,蓄力已久的右腳仿若閃電擊出。
軍長臉上的笑意更盛,因爲夜軍兵的右腳是踢向自己的,但軍長並沒有躲避,手中的拳頭砸出,準備來一個‘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