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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美麗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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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童秋然失去音訊後,秦蓮兒就整日心神不寧地坐在山寨門口傻傻地朝着通往山下的那條山道帶着期盼性地觀望着,她在期盼着童秋然的歸來。可望眼欲穿了許多日子,始終沒能等得童的歸來。看着蓮兒這般恍惚,童秋菊也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這幾日,都是她軟磨硬泡才拖拽得蓮兒回屋歇息。這要是一直這樣下去可怎麼得了,就她這副小身板,哪裡經得住這般煎熬。

這幾日見妹妹精神恍惚萎靡不振,秦絕天也是擔心不已。他跟孔雀領上的兄弟交代後便潛心留在了天狼寨照看妹妹。可是他雖有心,卻是一點忙也幫不上。只能乾着急。整日裡就靠酒消愁。

他兄妹二人這一弄,可着實害苦了童秋菊,一邊得照看蓮兒,另一邊還得來勸慰秦絕天。

這天晚上,剛安撫好蓮兒睡下,放心不下秦絕天。童秋菊便悄聲出了門,朝着秦絕天在天狼寨的那間窩棚走去。秦絕天雖說是這天狼寨的大統領,可自己卻是一直居住在矮小的窩棚之中。那間本屬於自己的透亮房間讓給了妹妹蓮兒。

童秋菊湊近窩棚,透着油燈散發着光亮朝着裡面看去。秦絕天正獨自一人坐在牀前端着酒壺往嘴裡倒着酒。

“秋菊……”。秦絕天看得童秋菊毫無徵兆的突然進來,顯得有些驚訝。

看着牀頭地上擺放着一碟花生米跟一根已經被咬掉大半的胡蘿蔔,童秋菊心酸不已。“秦大哥,你怎麼就吃這些,我去伙房替你整幾個菜”。

“秋菊,蓮兒睡了吧”。秦絕天趕忙問道。

“蓮兒睡了,我睡不着出來溜達,看你屋裡燈亮,就過來看看。”

“秋菊,倒是你,也別太擔心八弟,八弟爲人謙和,又天性機靈肯定不會有什麼事的”。

“恩,秋然從小是我一手帶大的,我最瞭解他了,他只是不想在天狼寨上坐吃混喝過日子,這孩子從小就要強,心裡有事從不跟別人說。”童秋菊摸了把淚水強顏歡笑。她雖嘴上說不擔心,可她哪裡能放心得下弟弟的安危。

“秦大哥,你坐會,我去伙房給你弄幾個下酒菜”

秦靜等了許久,終於等得了童秋菊的歸來。只見她用木製的盤託端着幾個小菜走了進來。 “秦大哥,伙房沒有肉了,就只有南瓜跟白菜了”

秦絕天看着童秋菊端來熱氣騰騰的飯菜欣慰不已。激動得差點說不出話來。

“秋菊……你快……快坐下,陪我喝一杯”。

童秋菊本不會喝酒,可此番秦絕天盛情難卻,她只好搬過凳子坐下。打算跟秦一醉方休。

幾杯酒下肚後,童秋菊已經暈的不行。可是在聽得秦絕天提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回憶時,她似乎清醒了起來。先是莫不吭聲,忽然又趴在自己的膝蓋上委屈地哭泣了起來。

“秋菊你……唉,不說這些,不說這些”

“秦大哥,秋菊對不住你,當年……當年……”

“別說了,我都知道,我從來就沒有怪過你”。

童秋菊緩緩地擡起頭來,滿含着淚水一臉惆悵地看着秦絕天那張冰冷的臉。

“秦大哥,這麼些年,你怎麼沒找個伴”?

“這麼些年,我一直忘不掉你,我就在想着有一天能跟你重回過去,老天對我秦某人不薄,終於還是把你送到了我的身邊”秦絕天說話間就已經緊緊抓過了童秋菊的手

這突如其來的溫存讓童秋菊內心感到不安,她羞澀又驚恐。剛欲抽回手臂,卻是被秦絕天一把緊緊握住。秦將她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胸膛聆聽自己心跳的頻率。

童秋菊沒有抽回手腕,也沒有說話,只是低着頭。突然,秦猛地上前一把將她緊緊摟在懷中。

“秦大哥,你這是要幹什麼,莫非當秋菊是窮途末路之人”童秋菊拼命地從秦絕天的懷抱中掙脫開。

看着童秋菊面無表情地將要跨出窩棚,秦絕天內心不安了起來。他以爲自己的魯莽惹惱了她,怕她離開天狼寨像她弟弟童秋然那樣了無音訊。

“秋菊,求你了,別走!你走了誰去安慰蓮兒”

看着跪倒在地乞求的秦絕天一臉無奈的表情,童秋菊是既氣憤又心疼。

童秋菊故作不悅。再次掀開窩棚的吊門。準備離去……

“秦某願砍去右手以贖褻瀆之罪”話語間,秦絕天已經從腰間掏出匕首高高舉起。

得虧了童秋菊眼疾手快,她剛扭頭看到秦絕天拿起匕首的時候就趕緊一把撲了上去了用自己的手腕擋在了秦絕天的右掌上。

秦見童手來擋,慌忙準備收手,可是卻沒能及時收住,那鋒利的匕首還是割在了童秋菊的手腕上。

還好秦收手及時,只是劃破了點皮。鮮紅的血珠慢慢地從童秋菊的胳膊處的皮肉裡溢出。,秦絕天看在眼裡急在心頭。情急之中,他狠狠地咬撕着自己的衣服,拿着撕扯下的布條笨手笨腳地替童秋菊裹纏着傷口,爲她止血。看着眼前這個曾經愛過的男人這般心疼自己,童秋菊完全感覺不到傷口處的疼痛,她含笑着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爲自己包裹手臂。似乎是樂享其中

“我去讓蓮兒給你配點藥,你先坐着別動”。說完秦絕天就要朝着門外走去。

“秦大哥,蓮兒都睡了,這麼些天她一直就沒能安穩地睡個好覺,讓她睡吧,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麼”。童秋菊邊說邊將秦絕天纏好在自己傷口處的布條拆開,拿過秦牀頭的酒罈朝着傷口處倒淋灑着。

“秋菊,你……”。看着童秋菊咬牙閉眼的痛苦神情,着實讓秦絕天心痛不已。

被烈酒澆灑過的傷口不停地冒着細泡,傷口兩壁的皮肉痙攣似的的拼命收縮。童秋菊忍着疼痛拿過布條準備再次纏繞自己的傷口,可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

“秦大哥,你還傻站着幹嘛,過來幫我係上”

秦絕天聽得叫喚,趕忙應了一聲飛快跑了過來輕柔地繫好了布條。此時他的內心滿滿的都是自責。

二人傻傻地矗立了好久都沒有吭聲。最終,童秋菊開了口打破了尷尬的寧靜。

“秦大哥,你快坐下喝酒,我來陪你”。

秦絕天這傢伙怎麼就看不透童秋菊的心思呢。其實童並不是心裡沒他,只是她畢竟是個女人家,該有的矜持是一定要有的。或許他的言語誠懇一點,表情再動情一點的深入,童秋菊怕是早已伏進他的懷中。

美好的時光總是那麼的短暫,這時外面已經傳來一陣清脆的雞聲。秦絕天掏出懷中掛錶,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

“秋菊,天不早了,我得回孔雀領了,你也早點回去歇息,記得天亮讓蓮兒給你配點藥”。

“恩”童秋菊點了點頭。

門外漆黑一片,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秦絕天摸着黑送着童秋菊返回蓮兒的房間。途中,不知是童秋菊害怕周圍的黑暗,還是其他什麼。她伸出手抓過了秦的手臂。這久違了許多年的感覺讓秦絕天內心驚喜得異常。他很想伸出手去緊握她的手,可是他不敢,他怕她會再次惱怒。

“撲通”

就當他二人經過練兵場附近時,南向圍欄處傳來一陣悶響聲。秦絕天警覺地飛快朝着聲響傳來的方向跑去。快速攀上石塊圍欄朝着前方打量着,可漆黑一片,也寂靜的很。根本看不見任何東西,聽不到任何聲音。

“秦大哥……”

秦絕天聽得童秋菊的叫喚放棄了翻身出牆追趕的念頭。正當他準備跳下圍欄回來時,石牆外圍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奔跑聲。

“秦大哥,或許只是只野貓什麼的,這黑燈瞎火的,就不要追了。”

那急促的腳步聲,顯然是人在受到驚嚇後逃跑,根本不是野貓野狗能發出那麼急促的聲響。秦絕天本想追趕上去,可是童秋菊的再次叫喊,讓他放棄了追趕的念頭。

將童送到蓮兒的房間門口,秦絕天便道別離開了天狼寨,去往孔雀嶺的途中,他的內心一直在深思,會是誰不敢從正門出去,而是選擇翻牆外出。到底是爲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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