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沒,沒想到王鋒,你,你連槍林彈雨都不害怕,竟然會怕這一根小小的針頭,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李曉丹見到躺在病牀上的王鋒那一副蜷着身子哆哆嗦嗦大呼小叫的可憐相,笑得是前仰後合,她把手中的針頭從王鋒的博格上移開,放在眼前把花了一番,伸手指着王鋒,笑嘻嘻地說道。
躺在病牀上的王鋒,見到隨着李曉丹把針頭從自己的胳膊上移開後,站在她左右兩側的趙巧雲和謝瑩也緊隨其後,把各自拿在手中的針頭也收了回去,這才終於止住了他剛纔發出的一陣陣大呼小叫跟殺豬般地哀嚎聲。
待王鋒喘了幾口大氣放下心來後,針對李曉丹剛纔取笑他的話,暗自在心裡理直氣壯地反駁道:哥哥我在槍林彈雨中毫不畏懼,那是哥哥身上穿着防彈衣呢,這可是產自二十一世紀高科技軍工出品的防彈衣,對於這其實多年前的子彈自然是能夠做到嚴防死守的效果,根本就傷及不到前胸和後背的。
你們這羣小丫頭片子,拿着針頭在我的胳膊上比比劃劃的,雖然你們都沒有狠下心去扎,但是哥哥我閉上雙眼就是天黑的時候,一想到你悶手中的針頭即將刺痛到我胳膊上的皮膚,要是說不害怕那絕對是騙人的。要是有一個人用針頭扎我的話還說的不過去,關鍵是你們三個人一起來扎我,我可就吃不消了。知道的以爲你們在跟我鬧着玩兒,不知道還以爲你們是在跟我玩SM呢。
原本站在病房門外保護王鋒安全的七八個荷槍實彈的日本士兵,剛纔在聽到從他們眼前的病房裡傳出來王鋒時斷時續大呼小叫的慘叫聲,還以爲王峰真的是受到了什麼殺手潛入進去呢,個個立馬都繃緊了全身的神經,把各自抗在肩上的“三八大蓋”步槍架在了身前,訓練有素整齊劃一地“唰唰唰”地端在胸前,做出了一副將要衝進去的架勢。
不過,爲了防止打草驚蛇,這支日本士兵的小隊長頭腦還是十分清醒的,他邁着輕巧的步伐,走到病房的門前,臉頰貼在病房兩扇門的中間部位,透過門縫,他瞧見裡面根本就沒有什麼要刺殺他們要保護的王鋒的殺手,分明就是三個中國花姑娘,每個人手中各自拿着一根針頭,在逗躺在病牀上的王鋒玩兒。
透過門縫,這個日本士兵的小隊長,見到站在病牀前的這三個中國花姑娘,雖然手中都拿着針頭,卻也並沒有往王鋒身體上扎,而是時不時地嚇唬嚇唬王鋒而已。而王鋒每次都禁不住嚇唬,這才時不時地傳出他害怕的慘叫之聲來。
偷窺完病房裡的SM後,這個日本士兵小隊長鬆了一口氣,繼而轉過身來,衝着站在他對面幾步遠開外的手下們揮了揮手,示意他這只是虛驚一場,不要大驚小怪,把槍都收起來,這才避免了一場誤會。
而躺在病牀上的王鋒,除了害怕站在他窗前的這三個女子真的拿手中的針頭扎自己之外,才時不時地發出大呼小叫的慘聲,也是通過這個異常的慘叫聲,驚動一下侯在病房門外保護他人身安全的那一小隊日本士兵,通過這種方式來得到他們前來把處在水深火熱之中的他解救出來。
可是,王鋒當初的如意算盤卻是沒有打成,被日本士兵小隊長識破之後,他們就站在病房門聽聲了。不僅如此,還有幾個日本士兵一想到花姑娘,都個個留起了哈啦子,完全沒有了軍人的形象。
“好了,好了,好了。你們就玩夠了沒有。你們要是沒玩夠的話,就真的扎我一下,別在嚇唬我成不成?”王鋒見到站在他窗前這三個貌美如花的女子笑個不停後,心裡就突然來了無名火,當即就發了一通脾氣,擲地有聲地道。
見到平時裡脾氣極好的王鋒,突然在這個時候變得脾氣暴躁起來,一下子就把經常跟他接觸的李曉丹和趙巧雲給驚住了,剛纔還在相視而笑的她們倆,此時掛在臉頰上的笑容卻僵住了,轉而花容失色地面面相覷了起來。
至於,向來以冷豔示人的謝瑩,雖然,跟王鋒單獨接觸的機會不多,卻也能夠聽得出來,王鋒是真的生氣了。
見到在自己黑着臉,無比嚴肅地吼了一嗓子後,站在他病牀前的這三個女人被嚇的花容失色、噤若寒蟬了。整個房間裡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王鋒此時都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一時之間,房間的氣氛有些尷尬和窘迫起來。
“趙科長,你留在這裡,我有話要對你說,其他兩個人都出去迴避一下。”王鋒見到此時站在他面前這三個女人被他給突然爆發出來山呼海嘯般的怒火給嚇唬住了,就瞅準了這個檔口,面沉入水,一本正經地擲地有聲道。
“哦,好吧,那,那我們出去了。謝護士,咱們兩個人出去吧,這王科長輕易不發脾氣的,這一單發起了脾氣,定然是咱們剛纔把他給惹火了,正所謂:‘眼不見,心爲淨’,就別再把他給激怒了。”李曉丹見到王鋒衝着自己黑着一張臉,臉頰上掛滿了憤怒的神色,她這才意識到油他發起的“扎針遊戲”有些過頭,跟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幼稚園小朋友似的,低垂下頭來,拉了一下站在她右邊的謝瑩,輕咬紅脣,張開櫻桃小口,有些自責地提醒道。
聽完李曉丹的話,謝瑩覺得李曉丹說的話不夠全面,因爲剛纔是他們倆和趙巧雲一起用扎針嚇唬王鋒的,要是把王鋒給惹生氣了,應該是把她們三個人都一起趕出病房纔是,可爲何王鋒把他們倆給趕出去,卻唯獨留下了趙巧雲呢。
不過,這個疑問只是在謝瑩的腦袋裡思忖了片刻的功夫,當她回過神來時,李曉丹已經拉起她的手往房門口走去了。
當整個病房之內只剩下王鋒和趙巧雲兩個人後,爲了防止有人拍在房門上購透過門縫偷聽他們接下來的談話,王鋒嘴上卻用得理不饒人的人奚落着站在牀前背對着房門的趙巧雲,而他卻用沒有負傷的那一隻手,把食指放在牀沿鐵製的橫柱上,像是一個發報員似的,用十分有節奏地拍子敲打着,而站在牀前的趙巧雲,卻是認真仔細地聽着。
當王鋒用是指敲打完畢後,趙巧緊雲緊接着一邊支支吾吾地說着抱歉的話語,另一邊隨即伸出她的一隻手,把食指同樣放在牀沿鐵製的橫柱上,同樣輕聲敲打起了有節奏的拍子來。
他們兩個人並不是在沒事兒閒得無聊敲打牀沿玩兒,而是用他們之間在非正常情況下啓動“摩斯密碼”模式進行對話和交流。
就這樣,過了大概有三分鐘左右,王鋒用他那隻沒有受傷的手,伸進自己胸口處緊緊摸着那隻老舊的懷錶,嘴巴里哼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話,當即,他的那隻手裡就多了一隻火柴盒,從胸口處拿出來,放在了趙巧雲的手裡。
而趙巧雲把火柴盒拿到手裡後,輕輕地打開一看,裡面竟然都是微型相機拍攝出來的膠捲,當即心裡高興地恨不得又蹦又跳一番。因爲這一隻小小火柴盒裡的膠捲對於她來說,對於整個江浙地區的軍民朋友來說是太重要了。在她看來,攥在她手裡的不是普普通通的用火柴盒裝着的微型相機的膠捲,而是江浙地區上千萬軍民的身家性命。
可能趙巧雲過於激動,待她把那隻火柴盒收起來放到上衣裡面的口袋後,臉頰掛滿笑意和喜色的她,慢慢地俯下身子,把她的性感的紅嘴脣,湊到正閉着眼打哈欠的王鋒的臉頰上,“吧唧”地親了一口,繼而轉過身去,羞澀地低下頭,用手握着嘴巴,飛也似地奔向房門,待房門被打開後,她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站在病房門外的李曉丹和謝瑩,由於趙巧雲把門從裡面關的很嚴,透過門縫往裡面看只能夠看到影影綽綽的東西,根本就看不清楚。於是,她們兩個人在對視了一眼後,心有靈犀地把各自的一隻好使的耳朵貼在了彼此面前的房門部位,想要探聽一下此時病房裡,王鋒會跟趙巧雲說什麼話。
對於李曉丹來說,她今個兒雖然和自己的情敵和好如初了,但都是因爲彼此緊張和牽掛王鋒的安危才冰釋前嫌,一起翹了班結伴而來。可無論到什麼時候,情敵永遠是情敵,即便是握手言和,這一點都是不會有絲毫改變的。
至於謝瑩,她根本就不知道現在王峰和趙巧雲他們兩個假扮情人的關係,還以爲王鋒是要單獨對趙巧雲詢話呢。果不其然,從房間裡面傳來聲音雖然不大但還是能夠聽個大概的話,在進入到她耳朵裡後,跟她剛纔的想象一模一樣。
而當小野貞子回到了她和自己的兄長所居住的寓所後,剛走到二樓,就遇見了她的哥哥小野伸二。平日裡從容淡定的小野伸二,此時卻是佈滿了焦急的神色,這讓回來的小野貞子感到有些奇怪。
“哥哥,你這是怎麼了?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小野貞子走到小野伸二面前,略帶着好奇地關切問道。
“貞子,你來的正好,我正想找你問一下,我放在書房裡面書架上的這臺微型相機裡面的膠捲去哪兒了,你知道嗎?”小野伸二把攥在手上的那臺微型相機打了開來,放在小野貞子的面前晃了晃,情緒有些激動,心情極爲迫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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