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間,已經到了吃午飯的時間。 小野貞子也顧不上她那還差三分之一左右篇幅還沒有繡完的那一朵大牡丹花,就引領着王鋒下出了她的臥室房間,下了二樓,讓王鋒在二樓的客廳裡吃茶歇息一番,而她自己則是趕往了位於一樓的廚房,張羅着後廚準備午飯的菜餚去了。
這要是放在平時,小野貞子都是後廚做什麼她就吃什麼,從來都是不挑食的。不挑食的姑娘好養活嘛。
這一次不同於以往,因爲在小野貞子看來,今個兒中午是王鋒要留下來與她同進午餐。更加讓她感到暗自竊喜的是,是她跟王鋒兩個人在一起單獨吃飯,她的哥哥這個大電燈泡今個兒中午不回來吃飯。
由此看來,這中午定然是要精心準備一番午飯纔是。在小野貞子的眼中,她現在既然成爲了王鋒的未婚妻,自然是要“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爲了提前適應以後跟王鋒在一起“夫唱婦隨”的生活,就必須先從飲食上下手。
於是乎,自打前些天,小野貞子與王鋒定親了之後,她就開始慢慢地適應嘗試改變自己以前的飲食習慣,除非王鋒不在,她才難得吃上幾口帶着自己家鄉北海道風味的壽司和飯糰,以此來解一下口饞。
除吃之外的話,小野貞子但凡是跟隨王鋒一起吃飯的話,那他們面前的飯桌上必定都是一桌子的王鋒平時喜歡吃的本地菜餚。
爲此,她還向說服了自己的哥哥,但凡是王鋒留在家裡吃飯,就必須要做王鋒喜歡吃的飯菜才行。
而小野伸二隻有小野貞子這麼一個妹妹,他們倆的父母去世的早,可以說,是小野伸二把她的妹妹小野貞子從小拉扯大的,可謂是從小到大又是讓他做牛做馬又是讓他當爹當媽。
在小野伸二的寵愛和呵護下,其結果就是,把小野貞子養成了一個嬌生慣養的“小公主”。面對小野貞子的要求,他這個做哥哥的自然是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爲了能夠隨時讓王鋒吃到自己喜歡吃的菜餚,愛屋及烏的小野伸二還專門從外邊青來了一個做本地菜的大廚,其做出來的飯菜從色香味三個方面來看,一點兒都不比大飯店裡面廚子的手藝差。
並且,值得一提的是,蒐集到的王鋒平時所喜歡吃的菜餚,這個被青進來的大廚,樣樣都會做,做出來的飯菜而且還很好吃。自然是讓小野兄妹二人對此大爲滿意。
這個會做本地菜的廚子在小野兄妹二人所居住的莊園後廚裡面一下子成爲了香餑餑,就連平時忙活的熱火朝天的那個做北海道反風味壽司和飯糰的日本廚子卻因此而遭了秧倒了黴,他現在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給那個被請來的會做本地菜的老廚子打下手,讓這個日本廚子心裡自然是很不痛快。
因此,但凡是在得知了王鋒在小野兄妹家做客吃飯,這個日本廚子就把王鋒給恨的是牙癢癢。倒是那個剛來了不久的操着一口漢語的老廚子,卻是十分認真地烹飪已經被他爛熟於心的王鋒所喜歡吃的那幾道菜餚。
這不,當小野貞子趕到了位於一樓的廚房裡面之後,告訴廚房裡的廚子們說王鋒要留在家裡吃午飯,讓哪一位老廚子準備一桌子王鋒平時喜歡吃的菜餚,那個老廚子當即就一口應下,屁顛屁顛地去準備菜料去了。
而哪一位從一個主廚成爲了幫廚的日本廚子則是一臉的無精打采,心裡對這個叫王鋒的人充滿了埋怨和仇恨。
這小野貞子在一樓廚房裡面叮囑廚子們做王鋒喜歡吃的那幾道菜餚,而坐在二樓客廳裡的客廳裡在一個女僕的服飾一下吃着茶水。他覺得這個女僕人在自己的面前晃悠着很是彆扭,還是叫惠子前來服侍他比較好。
於是,王鋒在喝了一杯茶水之後,就把服侍在一旁的那個女僕人給打發了下去,叫她把惠子叫進來。而那個女僕人一開始說惠子不舒服能不能夠再換一個其他人。
對於這個女僕人所講出來的藉口,王鋒自然是不會相信的,他用堅定語氣必須叫惠子進來服侍他。由於這個女僕人知道王鋒是他們家貞子小姐的未婚夫,現在他們家的男主人小野伸二又對坐在她面前的這個王鋒十分地器重厚愛,自然是不敢得罪,就只得點頭答應,說馬上把惠子給叫進來服侍他。
左等右等了兩三分鐘後,坐在長條矮桌一側的王鋒,便聽到身後的客廳房門被人從外邊輕輕地推開,聽覺及其靈敏的他,當即就轉過了頭去,定睛一看,果不其然,進來的這個女僕人就是惠子。
“惠子,我聽說前去叫你的那個女僕人說,你不舒服,是真的嗎?”坐在長條矮桌旁邊蒲團上的王鋒,目不轉睛地看着推門而入的惠子低着頭邁着輕巧的步伐走到了身前後,他故意用疑惑不解的口吻,問詢了一番道。
“王鋒君,惠,惠子沒有不舒服,是,是我不想來而已,請,請王鋒君責罰。”站在身前的惠子聽到了王鋒的問詢後,她當即就羞紅了臉頰,低頭的幅度比剛纔更加地往下了,囁嚅着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那你既然不想來,我叫那個女僕人去叫你,你怎麼有趕過來了呢?你不想來的話,我自然是不會勉強你的,我王鋒可不不喜歡強人所難的。”聽完站在身前的惠子羞澀而誠實的回答後,讓王鋒在心裡覺得很是滿意,不過,他還是想要一探究竟,到底她爲何又想來了,當即就脫口而出問詢道。
“因,因爲我聽那個姐妹說,說,說二樓的客廳裡面,只,只有王鋒君你,你一個人。還,還有,我,我把那個梅花的刺繡繡完了,我,我想借此機會把,把它拿來送給你。
“不,不知道王鋒君你,你還想手下它麼?”被王鋒如此直截了當的一問,本就精神高度緊張的惠子,當即就心跳加速,臉頰比剛纔更加紅了,她在猶豫了一下後,輕咬了一下嘴脣,鼓足了極大的勇氣,再一次支支吾吾地如實相告,並羞澀地問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