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坤在心中默默計算了一下,這一仗,三團打的真的很慘,足足傷亡了一半兒,看來,要儘快抽調新兵補充三團,不過,三團的戰鬥力一時半會兒是恢復不了了,要好好整訓一下才行。
三天後,滁洲,李學坤召開了隆重的慶功大會,在會上,李學坤親自爲侯中遠帶上了一枚勳章,侯中遠成爲了所有狙擊手中,第一個榮獲狙擊精英稱號的人,而且,李學坤直接將他的軍銜提升爲少尉,自此,侯中遠成爲了一名軍官,這引來了所有人的羨慕,特別是那些狙擊手,一個個暗中摩拳擦掌,準備着在下次戰鬥在大顯神威,也成爲侯中遠這樣的狙擊英雄。
這一戰,三團中涌現出了數個英雄的戰鬥集體,李學坤都對其進行了表彰,引來很多人的羨慕,很多人暗暗下了決定,一定要好好打鬼子,爭取成爲戰鬥英雄。
此時的合肥,第13混成旅團部內,尾崎義春憤怒異常,這次進攻李學坤,不但沒有打下一個城池,而且自己的部下也損失了一千多,這真是第13混成旅團建成以來最爲恥辱的一仗。
更讓他不能忍受的是,沼田德重對自己的行爲很不滿,竟然來電對自己嘲熱諷,自己竟然成了他的笑餅。
“八嘎!”尾崎義春憤怒不已,不過通過一仗,他也摸清楚了李學坤的戰鬥力,李學坤部的戰鬥力甚至可以比得上帝國的甲種旅團,這樣的敵人,想堂堂正正敗他,真的很難。
看來,想要擊敗李學坤,要使用最後的手段了。不如此,想擊敗李學坤,是很難的。
“命令,將九號特種煙運到合肥,我要再攻全椒!”
“將軍閣下,你真的確實要使用特種煙?這可是違反日內瓦公約的。”一個參謀吃驚的說道。
“哼!管不了那麼多了,不採用特殊手段,如何擊敗李學坤?”
“嗯,九號特種煙現在武漢,我這就聯繫他們運過來。”那參謀點了點頭。
尾崎義春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眼神一寒,將拳頭微桌子上一砸,口中惡狠狠的說道:“李學坤,我要徹底擊敗你!”
此時的李學坤,並不知危險在向他逼近,他依舊在有條不紊的處理着事情,金教授的農業培訓班已經開班,沈教授也開始張羅起興建巢湖農場的事情,只是興建農場需要大量的資金還沒有着落,這需要李學坤去一點點的落實。
沈教授已兩次找到李學坤,一向他要人,二向他要錢,李學坤現在也有點焦頭爛額,自己是一個師的編制,一個月是十萬元的經費,這筆錢,算是自己最大的收入了,說起來,蔣委員長也不算小氣,八路軍那麼多人,一個月才三十萬的軍費,自己幾千人,一個月十萬以經不少了。
問題是,李學坤現在輔的攤子太大,想幹的事情太多,兵工廠要建,火藥廠要建,鍊鋼廠也在建,這就需要大量的金錢,另外,李學坤部隊的待遇也不錯,士兵每個月是要給津貼的,死人要給撫卹,受傷要給補助,再加上地方工作人員的開支,這樣七扣八扣下來,一個月十萬塊是遠遠不夠的。
還好,李學坤有劉金水這個理政奇才幫忙,爲他開源節流,倒是弄到了不少錢,再加上前一段從廖磊那裡弄到了幾十萬大洋,倒也解了一時之急,不過李學坤知道,這樣下去,不是長久之計,要如何才能弄到錢呢?
巢湖農場要是建成,應該可以成爲一個糧倉,爲自己帶來大量的稅收,可惜遠水不解近渴,而且巢湖農場前期自己還需要大量的投入,這筆錢,李學坤還在傷腦筋,難道自己也要學別的中國軍隊一樣,種大煙賣錢嗎?
李學坤知道,在近代中國,很多的軍隊爲了湊軍費,都種植大煙賣錢,大煙的稅極高,也只有種大煙才能養得起軍隊,可是,李學坤卻並不想這麼幹,種大煙那是遺害萬年的事兒,自己幹不出來,向老百姓加稅嗎?老百姓已經夠苦的了,他們之所以支持自己,就是爲了對過上好日子,如果自己加稅,就是將他們推向了自己的對立面。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該如何籌錢呢?李學坤苦苦思索着。
就在這時,李學坤的腦海中如同打了一道閃電一般,一個想法冒出來,對啊,我怎麼把他忘了,那可是座金礦啊,看來,要動用他的關係了。想到這兒,李學坤吩咐牛剛說道:“趕緊給我把陳浩然找回來。”
張八嶺,深山之中的一片平地處,一座座廠房拔地而起,一個面目黝黑的青年正在搬着磚頭兒,他就是張浩然。來到張八嶺的這段時間,張浩然與工人同吃同住,沒有一點公子的脾氣,他又很有組織能力,所以得到了所有人的尊敬。
在得到李學坤要找他之後,張浩然洗了洗手,騎着馬來見李學坤。
當李學坤看到張浩然時,不由愣了一下,此時的張浩然已沒有了剛來時那白皙的面孔,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幅黑瘦的面孔。
李學坤微微一嘆,心道,倒是苦了這公子哥兒了。
“司令,你找我有事?”張浩然問道。
李學坤點了點頭,口中說道:“浩然,這段日子辛苦你了。”
“不辛苦,只要能爲國家出力,爲打鬼子出力,浩然萬死不辭!”陳浩然有力的說道。
“嗯,最近鍊鋼廠的進展還順利嗎?”
“還算順利,再有兩個月,就可以建好了,現在,還是缺技術人才,我已讓人到海外去尋找技術人才了,相信很快就會有迴應的。”
“這就好。”李學坤點了點頭,接着說道:“現在,有個事情想請你幫忙。”
“司令請講。”
“嗯,現在,滁洲真是百廢俱興,很是艱難,最難的是沒有錢,沒有錢,我們就招不到好的工人,就無法讓士兵吃飽穿暖,就無法建築廠礦,你有沒有辦法,給咱們滁洲弄點捐款來?”
陳浩然一笑,口中說道:“司令就是爲這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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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現在事情很棘手啊,中央給的那點兒錢,根本不夠幹什麼的,攤子輔的太大,缺口也就大了。”
“我父親是華僑領袖,正在號召各國華僑爲祖國捐款,每個月的捐款都是很大一筆收入,這樣吧,我和父親聯繫一下,看看能不能讓他從捐款中勻出一部分來分給滁洲,畢竟咱們滁洲是打鬼子的第一線,想來不會有什麼太大問題。”陳浩然微微一笑說道。
“要是真的這樣,你就解決了我的大問題了,浩然,這事情要辦成了,你就是滁洲的首功之臣。”
“我一定盡力而爲,我這就讓人給家父拍電報。”
“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李學坤點了點頭。
送走了陳浩然,李學坤心中的大石總算是落了地,有了陳浩然的幫助,相信,自己的滁洲未來還是大有可爲的,真是缺什麼來什麼,這陳浩然,真是一個寶貝啊。
送走了陳浩然,李學坤只覺身心俱疲,這一段時間,他太累了,開始時每天都在籌劃着如何戰鬥,後來戰鬥結束了又要慶功和發展滁洲,總之,一個事兒接一個事兒,讓他忙的不可開交。
現在,好容易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了,他實在控制不住自己,就睡了過去。
李學坤剛睡着,薛寒梅就從外面走了過來。
“嫂子,司令剛睡。”牛剛小聲的說道。
薛寒梅的腳步停了下來,想了一想,她還是進了屋,靜靜的坐在李學坤的身旁,看着李學坤仰在椅子上睡覺,薛寒梅用手支着頭,一眨不睡的盯着李學坤。
這個如鋼鐵一般的男人,原來也有累的時候,是啊,全滁洲根據地幾十萬的百姓,幾千軍隊,所有的重擔,都壓在他一個人的身上,他真的是太累了,也該好好休息了,就讓他再睡一會兒,哪怕是一分鐘也是好的。
然而,就在這時,李學坤卻睜開了眼睛,李學坤先愣愣的瞅了薛寒梅一眼,再看了一下四周,這才明白,原來剛纔自己睡着了。
“寒梅,你怎麼來了,有事?”李學坤問道。
“嗯,剛剛接到合肥的情報,合肥的鬼子最近從武漢接收了新式武器,據說,這種新式武器的威力很大,尾崎義春想借着這種武器捲土重來,重新對我滁洲根據地展開攻勢。”
“這個尾崎,簡直是屬狗的,還沒完沒了了!”李學坤兩眼一瞪,寒聲說道。
“日本的新式武器,是什麼東西?”李學坤再一次問道。
“不清楚,特工人員說,似乎是一種炮彈,具體的因爲日軍嚴格保密,也弄不明白。”
“炮彈?”李學坤的大腦飛速的運轉起來,下一刻,他心頭不由一驚,難道是細菌武器或者是毒氣?
相比較之下,細菌武器可能性小一些,因爲滁洲距南京和上海很近,如果滁洲爆發瘟疫,那麼日軍區很可能會波及,這將會傷到日軍的根本,日軍是不會幹這種蠢事的,那麼,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那種新式武器,是日軍的毒氣彈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