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易懸在昏睡和清醒中翻來覆去折騰了一宿。
等到太陽灑落在地面,他精神煥發從棺材裡跳了出來,翻箱倒櫃找出幾件兩年前的衣服。
黑色帽子。
白色圍脖。
黑色風衣。
騎士靴。
再配上一副街頭算卦專門戴的墨鏡。
手裡是一串盤掉了漆的珠子。
像模像樣的把頭髮梳成大背頭。
“這口棺材和牀頭櫃我能不能帶走?”
易懸嘗試將牀頭櫃和牀頭櫃收進兩層鬼蜮內的空間,沒想到還真收進鬼蜮空間當中。
畢竟棺材和牀頭櫃必要的時候有大用。
收拾這好一切。
易懸揹着帆布包。
下了樓。
樓下楊隊開着越野車已經等候多時。
看見易懸這個造型,很是驚訝:“不是……你要嘎哈去啊!?咱是抓鬼去,不是相親去!”
易懸高深莫測道:“相親我還不穿成這樣了呢,我對女人和錢都不感興趣!只是懷疑這個暴食鬼的殺人規律到底是看見整個我,纔會將我視爲攻擊目標。”
“還是暴食鬼看見我這張臉,纔會將我視爲攻擊目標……我多穿點,說不定對自己有好處。”
說着說着。
易懸默默帶上藍色醫用口罩。
整個人都神經兮兮的。
楊隊對此也無話可說。
一腳油門啓動汽車,向分局趕去。
……
韓教授和田鵲站在分局門口。
在他們身後是那些簽了合同的御器者。
韓教授還在跟他們大聲說話:“諸位,現在退出還來得及,等進入奉城以後就沒機會了!”
“我不退出!”
“放心吧,韓教授,只要你們錢到位,厲鬼全乾碎!”
“韓教授,我媳婦在齊城教育局上班……我要是沒了,你幫我多照顧照顧她……我家孩子還小,你也幫忙多照顧照顧……”
“咱們不會死的……咱們不會死的……”
這些御器者心態迥異。
有的滿懷自信。
有的滿懷忐忑。
有的喜笑顏開。
有的愁雲密佈。
不過,他們也只是想活下去。
如果能成功解決奉城鬼做飯靈異事件,他們只會比現在活的更好,不會再像一隻躲在陰影處的過街老鼠。
“好。”
韓教授點點頭。
這時,楊隊的車行駛過來:“易懸已經接過來了,咱們走吧。”
“田鵲,李欽,你們和我一起上車。”
韓教授上了車:“其他人在原地等待,有警車會送你們去濱城西站。咱們會從那裡坐高鐵去往奉城,趁我不在這個時間內,你們還可以好好考慮考慮。”
田鵲,李欽緊跟着上了車。
一上車便看到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易懸。
“這是……”
“犯,犯病了……你你你不用管他……”
在場衆人最瞭解易懸的是李欽,他吭哧癟肚費勁巴力對田鵲解釋完易懸此時此刻的狀態。
“二尿……你。”
現在的李欽說話費勁程度比之前要嚴重許多。
如果他再動用幾次體內鬼的靈異能量,想必會死於靈異復甦。要是想要幫助他活下去,就需要和陳鴿一樣,找到一隻適合他的鬼駕馭。
“沒沒沒事……我,還還還能挺一段時間。”
李欽心態出奇的好。
“總部會幫忙解決他的問題的。”
韓教授開口說道。
他知道李欽和易懸的關係。
說這話的意思是想讓易懸不爲別的事情分了心。
“你們解決不了,我就自己解決。”
易懸口氣加重喊了一句。
韓教授也沒搭理他,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掏出一個小盒子,盒子裡裝有五個用黃金定製的特殊藍牙耳機:“這個藍牙耳機一會你們戴上。”
“這個信號頻道是總部特殊定製的。”
“專門用來配合聯絡員和御鬼者之間的溝通。”
“經過很多靈異事件驗證,就算再強大的鬼也無法中斷這個藍牙耳機的信號。”
“這次行動的聯絡員就是我。”
韓教授把耳機分發下去。
楊隊,李欽,田鵲,易懸將藍牙耳機佩戴好。
開往濱城西站一路上,韓教授再次爲幾人詳細介紹關於奉城鬼做飯事情發生前後的經過,以及總部專家的分析和對這次靈異事件危害程度的評估。
儘量做到確保萬無一失前提下將錢教授救出來,並且嘗試去解決靈異事件。
半個小時過後。
車到站了。
韓教授下車後讓把守在這裡的警務人員將準備好的裝備武器全部拿出來。
清一色95式自動步槍。
彈夾裡裝滿用黃金製作的子彈。
防彈衣,用黃金加固作用的攝像頭,特殊製作的對講機,和少量的冥幣。
每人一把95式自動步槍,配備五個彈夾。
一人一身防彈衣,防彈衣上掛着攝像頭和對講機。
一人一張冥幣。
以及能做到人手一個的裹屍袋。
韓教授詳細介紹冥幣作用。
這讓不少御器者起了儘量不使用冥幣的心思。
前往奉城的高鐵進站。
奉城是整個關外三省的鐵路中樞。
高鐵,動車,火車。
只要想去京城或者南方其他城市。
必須經過這裡。
奉城被封鎖的同時打亂了鐵路運行。
而同時所有經停奉城的車次全部取消,致死原來人流量極大的濱城西站顯得很冷清。
今天除去在省內行駛的車次外。
其他列車班次全部取消,而單獨停在軌道上的高鐵列車更像是行駛向死亡的列車。
在韓教授安排下。
這一衆人登上了算上車頭只有四節車廂的高鐵。
楊隊,田鵲,李欽,易懸坐在第一節車廂。
韓教授安排好一切事宜後。
回到這節車廂,但是這次他沒有繼續說關於鬼做飯靈異事件,打開車載電視,與四人說道:“現在在國內流竄的靈異事件有兩件,一件是靈異公交車。”
“靈異公交車的特殊性,我就不多介紹了。”
“而另一件就是鬼列車。”
韓教授這話一出。
原本準備吃點東西的易懸頓時胃口全無。
楊隊默默抽着煙。
李欽看着韓教授,沒有說話。
田鵲上車開始就盯着書籍中的文字。
“鬼火車?怎麼個情況?”
易懸問道。
韓教授用遙控器控制車載電視:“G323次列車是從秦城始發,終點是深城……但是根據列機車乘務員在火車行駛途中反饋,火車忽然就改變了行駛方向。”
“偏離原本的行程路線。”
“等再嘗試去聯繫機車乘務員和列車車長的時候,不管是雷達還是什麼都沒了信號。”
“等我們派人去調查這件事的時候。”
“發現車在行駛過程中突然就消失了。”
“根本沒有任何徵兆的就消失了。”
“並且在三天後,這輛高鐵竟然出現在了深城高鐵站……但是列車上的乘客全部消失……”
“空無一人的列車就停在鐵道上。”
高鐵在行駛過程中突然消失。
三天後出現了終點,車上沒有一個人。
這怎麼聽怎麼讓人覺得害怕。
火車,公交,地鐵。
哪一個出現意外對於輿論都是致命的。
現如今已經有兩個出現意外。
況且乘客全部消失。
根本無法分析出這輛高鐵的殺人規律是什麼。
“後來,經過總部人員排查。”
“發現只有購買過這班列車車票的人。”
“不管是上車,還是沒上車。”
“全部消失不見。”
“總部初步判斷……這個鬼列車的殺人規律與購買的車票有關……並且前些日子,又有相同的事件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