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水芙蓉已經是做了最壞的打算,有的時候這的確是沒辦法,新國這個玩家的運氣真的太好了,要不然的話不至於白起田單這種頂尖歷史名將都有,有一個都很不錯了。
各種計策無法成功,剩下的就是最終的正面決戰了,自己等人將林川郡給圍了起來,對方如果想要發展,必然是要走出林川郡,所以,與新國必有一戰,自己等人的兵力加起來,也仍然佔據優勢,還是有獲勝機會的。
……
南縣。
此刻的南縣,已經是熱鬧非凡,無數的普通百姓在街上摩肩接踵,人數極多,街邊的建築茶樓、客棧等等,人也是進進出出,茶館裡百姓滿座,街道上還有人拉着馬車前進,就是不知道馬車窗簾後又是誰家的小姐。
橋上幾個穿着長衫的讀書人,正在搖頭晃腦,吟詩作對,更遠處,任天還看到了有一些心善的百姓,正在救濟涌進南縣的難民和一些乞丐。
雖然南縣很富裕,但仍然阻止不了乞丐的出現,不過數量很少就是了,擡眼望去,前方連綿建築,鱗次櫛比,道路寬廣,有着一種儼然大都市的感覺。
不遠處的南縣府衙捕快,腰間配着刀走在大街上,街邊的一些小攤販的小吃店立在街道旁,還擺了幾張桌子。
街邊各種叫賣聲更是不絕於耳,右邊的街道綢緞店面也是開業了。
新國的蠶室坊纔剛剛建起來,新國本土並沒有像樣的服裝行業,這些綢緞都是其餘國家之前進口過來的。
任天負着手站在道路中間,不遠處有幾個建築,都是再度搭起了腳手架,一些工匠過來了,同時招募了一些農夫,準備擴建之前的建築。
再一個,就是南縣的城防,在升級爲大型縣城之後,城防也需要進一步跟着更新,畢竟耐久度上限其實是增加了,看似一百點,但比起普通中型縣城的100點要高出不少,在攻城戰之中,城防耐久度降爲0點,那麼城牆一下就會破掉,如同虛設。
“公子,我們去哪裡啊,您站在這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旁邊的小太監湊近來小聲說道。
“本公子就是感受一下民情,看到南縣如此繁華,百姓如此高興,本公子也高興啊。”
“那肯定的,畢竟也只有公子您才能夠帶領新國發展成這樣。”
任天滿意點頭:“本公子也如此認爲,今個兒,咱們出來的確是有一件事要做,你派人查查,之前那位定居在南縣的那位先生現在在哪裡,是在酒館還是在青樓?”
小太監回味過來,任天口中所說的那位先生,不就是一開始在舉行親耕禮遇到的那外外來先生,後來便一直定居在南縣,雖然任天沒說,但這位先生的動向,小太監這一邊自然是要派人掌握。
“陛下,這位先生最近沒有去青樓和酒館呢,去的次數已經少了很多。”
“是嗎?”
任天有些意外,這些文人騷客,最喜歡的就是青樓和酒館了,他們不去這裡去哪裡,當年每一個皇都,都是有着極爲有名的銷金窟,目前南縣的青樓地段,結合了賭坊青樓,也勉強算得上這個稱號了。再說此前遇到這位先生,不是在酒館就是在青樓。
“公子,您忘了之前在學堂的時候,曾讓這位先生出面與那位鄉紳教員做對子,結果最後那位鄉紳輸了,甩手而去,後來他就成了學堂的老師。”
任天一拍手,笑道:“本公子差點將這個給忘了,那他現在是在學堂?”
“不是,是在城外的一處湖泊處,據說是帶着學生們去泛舟遊湖。”
“泛舟遊湖?本公子有興趣,走,帶路。”
任天興匆匆的,這些文人遊客喜歡泛舟遊湖,自己怎麼能錯過。
於是,小太監就帶着任天前往這一處湖泊,出了城門往西北方向,山陵連綿,翠綠樹木鬱鬱蔥蔥,春末的風吹起來,舒爽無比。
經過一段森林,再往前,便是豁然開朗,只見到前方一片碧空,分不清是天色還是水色,水天一色,在左邊有着一座小山,上面有着一塊亭子,這大片湖泊連綿,水波盪漾,周圍的山峰翠綠影子倒影在其中。
任天目光看去,湖泊之中,的確是有好幾艘船,除此之外還有漁船。
“陛下,他們在湖中間呢,要不要我去將他喊過來?”
“不急,朕自然有的是時間。”
任天微微一笑:“走,咱們去那個亭子坐坐。”
上了山,坐在亭子裡,從高處往前俯瞰,山影連綿,下方的碧波湖水盪漾,只看到那幾艘船上學生彼此聆聽,幾個人影坐在船上。
任天又是吩咐小太監:“去準備一些吃食過來。”
“是。”
沒有多久,跟在身後的士兵就是去南縣買了食物回來,擺在石桌上,任天就對着如此景色,一邊享受着美食,一邊等待那位先生的授課結束。
這一等,便是從上午到了下午,看這樣子,似乎是那些學生都準備了食物。
足足到了下午四點多,那些船才停靠在岸。
小太監立即是派人下去了,任天在亭子裡,遠遠地看着那位先生,和小太監說了什麼,隨後小太監讓幾個士兵護送着這羣學生回南縣,再親自將他請了上來。
?中年男子見到任天坐在亭子裡,臉上一笑:“不知道黃公子特意在這裡等我,還真是折煞我了。”
口中說着折煞,卻一屁股坐在了任天對面,然後拿起筷子,夾起了一塊點心。
“嗯,城北的小吃酥,味道一絕啊。”
任天笑着看着他:“先生要是喜歡,可以多吃一些。”
“自然不會客氣,黃公子都等我這麼久了,這一次可算是志在必得了。”
中年男子不緊不慢,站了起來,手裡夾着點心,眺望四周。
“好風景啊,山水有真賞,不領會終爲漫遊,子曰‘智者樂水,仁者樂山。智者動,仁者靜。智者樂,仁者壽’,這山水又豈可分離?”
任天不說話,就耐心地等待着中年男子在那裡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