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法朝着,神秘中年男子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此時,中年男子已經站在某個角落等着路法的到來,等到路法的腳步聲在此停下中年男子輕笑了一聲道:“老朋友好久不見了啊”
“你到底是誰?”路法眼神兇惡的緊盯着中年男子,化成原形提着手中的霹靂絕令劍指向對方問道。
“哎呀呀,老朋友的脾氣還是沒變啊,君子動口不動手路法將軍可曉得?”中年男子面對路法的威脅絲毫不害怕語氣充滿挑釁。
“少和我廢話,說是誰派你來的”路法可不管對方的挑釁,直接衝上去和中年男子幹起架來。
中年男子閃身一躲開,路法繼續不停進攻在劍快要刺向中年男子的時候,時間突然靜止了下來彷彿周圍的一切事物被定格住了。
“老朋友我勸你,有功夫在這裡和我單打獨鬥的時候快去看看你的徒兒們輸的有多慘吧,哈哈哈”原來中年男子使用了時空定格術,將周圍的時間都靜止行動,也定住了路法的身體讓他停止攻擊,繼續用挑釁的語氣對着他道。
“你!你到底是誰?爲什麼會知道我的真實身份”路法一直不明白對方一直稱呼自己爲“老朋友”是什麼意思記憶裡沒有他那張陌生的面孔。
“老朋友就是貴人多忘事啊,纔過去幾千年你就忘記了我這個死對頭的存在了?這個老朋友可否還記得”中年男子拿出一樣東西瞬間讓路法原本憤怒的神情變的更加憤怒。
“原來是你,暗影星王紀海峰!”路法掙脫了時間靜止的束縛看着中年男子拿出的封魔盒心裡壓抑着的怒火完全爆發了。
“哈哈哈,老朋友好久不見啊”原來這神秘的中年男子就是當年,被路法在暗影星屠殺中因爲自己的大意放走了的最後一個暗影星活口。
“紀海峰,我當年真的後悔沒把你給追殺了!”路法雙手握緊拳頭狠狠的咬着牙盯着紀海峰一臉說不盡的恨意。
“老朋友在這個世界上,可沒有什麼後悔和不後悔的事情,只能怪你自己頭腦愚蠢至極”紀海峰說完雙手再次一揮身體消失在半空中。
在武道館另一邊,張博文和紀俊成面對體格比自己大一倍數的對手進行搏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高大威猛的摔跤手,張博文絲毫不慌的配合紀俊成剛纔的戰鬥策略進行攻擊。
可是在比武場的規定下,只能以一對一的形式來進行對打,這讓張博文和紀俊成的戰鬥策略完全派不上用場了。
張博文看着自己的對手,一步步向自己逼近準備進攻時,涌身一躍來了個後功翻躲過了致命的一擊,握緊拳頭在半空中揮動了一下朝着對手就是一頓狂揍。
那股隱形的力量再次聚集在他周圍,摔跤手被突如其來的隱形力量撞的頭暈眼花。
張博文抓住時機再一次衝上去進攻,可是被回過神的摔跤手以一臂之力抓住張博文衝過來的拳頭,直接把張博文給扔出了武臺中央。
就這樣張博文被摔跤手用一擊打敗了,爬在地上的張博文虛弱的喘着氣。
看着旁邊的紀俊成令自己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師弟紀俊成竟然,能把另一個摔跤手打成了熊樣出了局。
“小博!你怎麼了?!”半途中趕來的路法看見滿身傷痕虛弱的爬在地上昏迷過去的張博文,直奔到他面前抱起他從憤怒的神情變成了恐慌。
在路法懷裡的張博文早已不醒人事,嘴角留下了血液,路法害怕激動的留着眼淚抽泣抱着張博文的身體,嘶吼着他生前的名字衝進武道館旁邊的醫務室:“安迷修你一定不能有事!安迷修你堅持住!”
來到醫務室門口,路法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直接把醫務處的門給踢開,在裡面的醫生和護士被她嚇了一跳。
看見滿眼淚痕路法,抱着傷痕累累的張博文,護士小姐姐趕緊前來幫忙。
醫生讓失控情緒的路法先冷靜下來,然後查了查張博文的身體情況有驚無險嘆了口氣道:“路教練你的徒兒沒事不要這麼緊張”
“真的嗎?,醫生你保證我徒兒他沒事?”路法緊緊的握住醫生的手顫抖着身體,因爲感到緊張害怕不停的抽泣着,他再也不想失去自己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求着醫生救張博文一命。
“不會有事的路教練你放心吧,你徒弟只是受了點傷,相信我沒事的你先冷靜”醫生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安撫。
在場的護士,看着情緒失控的路法都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坐在病牀邊的路法將張博文冰冷的手緊緊的抓在自己的胸口前,他不想再和上次一樣,連安迷修死前最後的一面都沒見着的那種遺憾。
想到這些路法的心又一次,宛如刀割般的疼痛起來,這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痛苦世人稱着爲叫“永無止境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