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元慶,李良,周元三人是範杰特意挑選出來,當做未來軍官培養的年青人,像他們這樣的大學生還有許多,在北大、清華、燕大、北師大等北平高校,有許多來自東北的窮苦學生,他們都與日本人有着血海深仇,這些人有文化、有思想正是最佳的兵員所在。
這些人經過重重考覈之後,纔會被軍調處吸納進來,最起碼每個人手上都有不只一個日本浪人的性命。再經過嚴格培訓之後,這些人才會在各條戰線被派上用場。當然現在說這些事情還早,這些人還都在培訓階段。
楊元慶三人的未來規劃是早就被定下來的,他們自己也都是點頭同意的了。因爲他們幾個都有一定的測繪學的底子,所以他們三個的培養方向是炮兵軍官,因爲炮兵需要計算射擊諸元,這就需要一定的數學底子,而懂得測繪學的大學生就是最好的苗子。
楊元慶三人之所以在西山修械所裡面幫忙生產子彈,一來是因爲他們現在的家境都不大好,在這邊工作還可以賺一些生活費貼補家用,因爲西山修械所這邊的工作都是按照計件算的,所以相對這些時間不固定的大學生來說,還是比較合適的。這也是最近胡倩見不着楊元慶的原因之一。而且這些子彈有些已經送到了熱河前線,不知道那一顆就會要了日本人的性命。
二來,從比利時進口的榴彈生產線過一段時間就要抵達國內了,範傑希望他們對生產設備能夠早點熟悉一些,等榴彈生產線抵達之後,也可以早點上手。在範傑這裡,一向是講究腳踏實地的進行實踐,實際操作,當你在戰場上的時候,看見手裡的子彈或者是炮彈是自己生產出來的,在發射的時候就會更用心一些,打敗日本人就從這一點一開始做起。нéíуапgě醉心章、節億梗新
德國國內局勢的變化,讓鮑爾和勒夫有些措手不及。希特勒很明顯傾向與單獨組閣,而不是多數黨聯合組閣,這種情況下,一些有遠見的猶太人對未來的發展更不看好。
這種情況下,鮑爾終於答應了範傑之前的提議,加入了海河重工集團。不只是鮑爾,他連勒夫和他手下的一些親信都拉了進來。
這種情況下,海河重工集團就成了新的格局,範傑作爲集團的大股東,隱居幕後。早就取得美國國籍的範源遊,作爲集團公司的總經理佔了集團公司10%的股份,負責處理美國公司的日常運轉,鮑爾則以技術、人脈和整個德華洋行入股作爲集團公司的副總經理和採購部經理,佔了集團10%的股份,而勒夫作爲集團公司的總工程師,每年享受3%的股份分紅。
而程叔則是海河重工集團旗下中國華美公司的總經理,常駐北平石景山分公司,這個時候肖國棟被推了出來,擔任石景山分公司的經理,手下人也都各得其位。
範傑將手裡的一切資源都整合進了海河集團,南京的木材廠,湖南的培訓基地,甚或許正在進行的磺胺實驗室,也都劃歸到了海河重工旗下。一旦磺胺研製成功,範傑立刻便會讓五叔範源遊在美國註冊專利,然後開始大量生產,一切都已經規劃好了。
這種新的構架,讓公司的運轉更加良好,也讓範傑隱藏的更深。鮑爾甚至建議範傑顧一些美國人光明正大的在北平使館區成立海河集團中國分公司總部,當然平常出面的不會是程叔,而聘請來的美國人,這樣也能更好的隱藏範傑和鮑爾他們之間的關係。
海河重工的一切內部構架對外都是極度保密的,就是內部人員只知道自己的頂頭上司是誰,對更高層是不瞭解,這樣纔有利於他們應對當前的局勢,尤其是日本人的刺探。
這段時間,鮑爾常常和一些東北軍的軍官在一些燈紅酒綠的地方一起出入,很是吸引了日本人的注意力,而註冊地在比利時的大華洋行則高速的運轉了起來,他們找到了原先的洋行老闆威廉,在他的牽線搭橋之下,購買了一套八成新榴彈生產線,已經開始運送過來,再過一段時間就能運到中國來。
範傑這段時間很低調,低調的人們都忽視了他的存在。
村上春樹終於從南方返回了,這一次他在南方待的時間比預期的要長得多,所以在他抵達的第二天,吉岡正秀就趕了過來。
“村上君,到底出什麼事了,讓你在南方耽擱了這麼久?”一進門吉岡正秀就有些擔憂的問道,自從接到“村上春樹”從武漢發來的電報就擔心不已。
電報上是這樣寫的:發生意外,歸期拖延。好在很快範傑又給吉岡正秀回了一份電報:事情正在解決,無憂,不日即歸。正是後面那份電報打消了藤江真文找漢口領事館幫忙的念頭。
範傑苦笑了一聲,讓吉岡正秀坐下,他這纔開口說道:“這一次在漢口正是倒黴,我在漢口開的一家小洋行被中國人擠兌的快經營不下去了,手下人沒能壓得住火氣,和當地人打了起來。被當地警察抓了起來,好在我花錢疏通之後,那些人看在我們是日本人的面子上,沒有留難,這才放了出來,不然的話,我就得去找領事館幫忙了!現在的武漢真是越來越不好混了!”
“這些可惡的中國人!”像範傑描述的這種情況,這幾個月在湖南是經常發生,範傑的這種情況還算是好一些的了。前段時間,百餘家與日貨有關的武漢商行,都收到了恐嚇信,勒令三天之內停售日貨,甚至威脅要投炸彈。
這種事情剛開始還沒人在意,但是自從銷售日貨最多的廣利百貨發生爆炸案之後,人心就開始變了,你掙的錢再多,也不如你自己的性命值錢啊。
自那以後,爆炸聲時起時落,日貨在武漢基本上就銷售不出去,這也導致日貨的進口量一落千丈,許多靠倒賣日貨做生意的日本商人都經營不下去,被迫倒閉關門了,範傑所說的這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我的這家小商行本來是沒打算掙錢的,只是爲了安置有些從日本過來的家人用的,你看看,唉!”範傑故意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村上君,以後打算怎麼辦?”吉岡正秀開口問道。
範傑一攤手,有些無奈的說道:“還能怎麼辦,武漢的那邊的洋行我已經關門了,那邊的幾個家人我也帶到了天津,我打算讓他們在天津開個小商行,做點小買賣,你也知道,現在在天津中國人的勢力並不是很強,所以也不用擔心武漢的事情會再次發生。”
吉岡正秀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那好,村上君,你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就直說,在天津日租界這塊地面上,我吉岡正秀還是有些面子的。”
“好好,謝過吉岡君了!”範傑一臉的感激!
兩人又說了半天話,範傑留吉岡正秀吃過午飯之後,再才上了二樓!
此時在二樓待着的還有三個中年人,其中一個叫陳龍,一個叫付全,還有一個叫曲波,都是臺灣高山族人,這三個人都是在石景山經過嚴格考覈之後,才加入到範傑的組織當中來的,前段時間“村上春樹”南歸,他們也在同一時間從石景山出發,趕到了武漢。
至於武漢那邊範傑口裡的那家日本小洋行倒也是確實存在的,因爲不起眼,所以平時也沒人注意,以鄧文儀和酆悌兩人的手段,很容易就將這件洋行的內部全部換成陳龍三人,半個月的時間足夠他們在人前露臉了,等他們再次關門北上之後,很快又被附近的日本人忘在了腦後。
其實陳興找來的臺灣老鄉並不只他們三個,還有幾個年輕人,但是這幾個人在考覈過程中通通都失敗了,年輕人,有些熱血,這種潛伏下來做間諜的夥計,他們是做不來的,也沒有那個耐心。範傑不會在這個時候犯這種錯誤的,什麼時候那些年輕人通過考覈了,範傑纔會將他們放到薊縣,天津這邊沒什麼情況是不會讓他們來的。
“龍叔,這邊的條件還適應嗎?”範傑從門外走了進來。
“還好,少爺,這比我們之前的日子要強的太多了!”陳龍一副憨厚的樣子,很具有迷惑性,這也是陳龍私下跟範傑說過,當年霧社運動的時候,龍叔可是一員猛將,不知多少日本人喪命在龍叔的手下。
本來陳龍他們對於當臥底,假扮日本人是沒什麼興趣的,但是在範傑的安排下,他們手刃了幾個惡貫滿盈的日本浪人之後,對範傑便再也沒了疑慮。
說實話,最近喪命在範傑等人手上的日本浪人着實不少,但是放在龐大的平津地方面多少有些不惹人注意,再加上日本人從來沒有找到過屍體,所以就算有心人想查,也沒的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