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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一聽這個名叫花鏡月的老頭子來了,就如此不顧形象!
幸虧啊,幸虧他們沒有得罪這老頭;
他一定跟國師有莫大的關係;
要是得罪了他,那就相當於得罪他們國師了!
只見國師衝到了宮門口;
在見到花鏡月的那一剎那,他激動地甚至紅了眼眶。
“師父,真的是您啊,徒兒終於等到您了!”
說着,在衆人的驚愕中,他將花鏡月拉近了宮門!
並不忘記對侍衛開口道:“去歐陽公子家裡請皇上皇后回宮!”
丟下這句話,他拉着花鏡月,眼中的激動情緒怎麼都無法平復下來!
“師父,徒兒……”
“噓!!!”
花鏡月一臉神秘地打斷了國師的話,還對他擠眉弄眼!
“別叫師父,叫哥哥!叫我師父,別人以爲我很老似的!”
他開口,說出的話讓國師的額角落下了好幾根黑線!
十年了,十年不見了,這老頭子還是這麼幼稚!
十年前,他突然在江湖上消失,讓他怎麼都找不到他;
他幾乎是用盡了所有的方法,也找不到他老人家!
他知道,只要他不願意被人找到,是誰都不可能找到他的!
他布的結界天下無人可破;
除非他自己出來,否則是沒有人可以找到他的!
他貼出的尋醫皇榜,主要就是爲了尋找他的;
可是,他一直沒有敢在季墨面前提!
他不想給了他希望之後,又給了他失望!
老頭子的脾氣他是知道的;
只要他不願意給誰治病;
哪怕是天皇老子,他都可以直接將他趕出去!
所以,他天天在祈禱他老人家能出面;
這樣皇上的毒就可以解開了!
終於——
他還是等到了!
看來,老天爺還不是那麼無情!
國師激動地抓着花鏡月的手臂;
“師父,徒兒找了您好久了……”
“噓!!!”
花鏡月的臉上開始不滿起來了,“不是跟你說了叫哥哥嗎?我才80歲而已!”
才80歲而已!
國師的額角再一次落下了好幾根黑線!
是!
才80歲而已!難怪這麼幼稚!
國師在心裡嘆了口氣!
“對了,我家小寶貝呢?我是來找她的!”
花鏡月突然想到了這次自己來這裡的目的!
他可沒有國師想得那樣,是來給皇上治病的!
“小……小寶貝?”
國師當然不知道花鏡月口中的小寶貝是誰了!
正納悶着,就見遠處傳來一聲稚嫩又帶着興奮的聲音——
“師公!師公!太后奶奶,那是我師公!”
小傢伙從太后的身上滑了下來,朝花鏡月跑了過去!
師公來了!
人家好想師公呢!
她笑彎了眉,雙眼彎得像月亮,可愛極了!
而花鏡月見小傢伙朝他跑過來,自然是高興得臉上的皺紋全爬上來了!
“哈哈……我的小寶貝,師公終於看到你了!你怎麼離開師公這麼久也不回來找師公!”
花鏡月抱着小傢伙,口氣中透着不滿!
“人家……人家也想師公!”
小傢伙略顯羞愧地低下頭去!
可是,人家也好喜歡跟父皇還有太后奶奶呆在一起呢!
孃親也不想走了!
孃親也喜歡跟父皇呆在一起!
孃親還羞羞,天天跟父皇一起睡覺!
父皇還把她每天都丟到太后奶奶那裡去了!
“師公也想你!”
花鏡月抱着小不點,聽她說她想他,他就笑得好開心!
“師父……”
國師正要開口,就被花鏡月那不滿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國師緩過神,會意地點了點頭,“哥!”
他硬着頭皮叫道!
“說吧,什麼事?”
他抱着小傢伙玩得很開心!
“徒兒想請您給皇上解毒!”
國師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好不容易等到師父出現了,他絕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好在,師父這麼喜歡小公主;
那麼替皇上解毒的事,怕是輕而易舉了!
誰知,聽他這麼說,花鏡月並沒有多大的表情;
“哦,替季墨解毒嗎?”
他側過頭,看着國師!
“是,師……哥!”
他立即改了口!
只要師父答應救皇上,那一切都好辦了!
“我不想救!”
他懶懶地回答道,將視線收了回來!
那個臭小子,之前把小不點騙走了,害小不點說不喜歡他了;
最後還把小心心也給勾過來了,害他好長一段時間不能吃到水煮魚了;
他現在提到那個臭小子就生氣;
想讓他救他?想得美!
“師父……”
“我說不救就不救,我是來吃小心心煮的水煮魚的!”
他還是自顧自地跟小傢伙玩着;
國師在一旁看着也沒有辦法!
這老頭子的脾氣是不能硬來的!
還是等皇上跟皇后回宮再說吧!
說不定皇后娘娘有辦法叫的動師父呢!
“那請師父……哥到徒兒的逍遙宮稍作歇息,等娘娘回宮再煮魚給您吃!”
“嗯……也好!你讓她快點回來!”
他抱起小傢伙,跟着國師往逍遙宮過去了!
水煮魚!水煮魚!很快他就可以吃到了!
歐陽家大宅——
“我的武功……還能恢復嗎?”
落兒看着風婧蓉,問得膽顫心驚!
這裡是落兒住的地方,現在只有她跟風婧蓉兩個人!
從落兒的脈上收回手,她擡眼,看着落兒那緊張的眼神;
她笑着挑了挑眉毛,開口回答道:
“可以!”
僅僅是這兩個字,卻讓落兒的眼裡燃起了三年來唯一的希望!
這個答案她等了整整三年了!
“真……真的可以?”
風婧蓉對她點了點頭,“可以!你只是當時受傷太重,任督二脈被強迫鎖住了纔會武功盡失,只要將任督二脈解開,你的武功自然會恢復!”
聽風婧蓉這麼回答,落兒終於笑了起來!
聽風婧蓉這麼回答,落兒終於笑了起來!
眼神裡充滿了感激:“謝……謝謝!你真是神醫!”
“神醫……”
風婧蓉在聽到落兒這句話的時候,眼簾垂了下來!
心再一次抽痛起來!
將視線轉向別處,她看着夕陽的方向,眼睛酸澀得厲害!
終於,她忍了好久的淚水只有敢在季墨不在的時候涌了出來:
“我算什麼神醫,我連皇上的毒都解不了!”
想到這個,她的心就痛得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