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銀行,吳文正看看時間,差不多也快到了下班時間。於是他就打的,又回到公司樓下,準備去接葉媚和麗麗。下了車,他讓司機師傅停在路邊先等着,自己則提着包,去了他原先所待過的那個拐角處。
不一會,葉媚和麗麗就出現在樓下。
“麗麗姐,你走這麼快乾什麼?等等我啦!”
聽到是葉媚的聲音,吳文正便從拐角處走了出來。
“媚兒!”
他擺擺手,叫了一聲葉媚。
看到是吳文正,葉媚稍作駐步後,緊接着便滿臉歡喜地跑了過來。看她一路大跑小跑,也顧不上再去叫麗麗,眼中似乎只有吳文正。
看到她此番模樣,這時候,遲遲沒有邁步的麗麗,臉上禁不住露出一絲無奈笑容。然後,似是伴隨着一聲輕微的低嘆,她這才輕挪腳步,向吳文正這邊走來。
葉媚先是到了吳文正的跟前,見她大喘小喘地叫了一聲“文哥哥!”
吳文正面帶微笑,輕颳了一下她的鼻樑,語帶溫柔說了她一句,“丫頭,跑這麼快乾什麼?”
葉媚小嘴一噘,晃悠了一下小腦袋,並輕哼了一聲,隨即便向他扮了個鬼臉。看這丫頭一副俏皮可愛樣,吳文正當即就張口大笑了一聲。
“哈哈哈——”
這時,麗麗來到了跟前。於是吳文正就停下和葉媚的談話,然後說了句,“車子我已經叫來了,咱們走吧。”說完,轉身就去前面帶路。葉媚和麗麗當即就跟着走了出去。
就在這時,葉媚才發現吳文正手中拎着一個包,出於好奇,她便問了句,“文哥哥,你手裡拎的什麼呀?”
走在前面的吳文正,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又看了看手中拎着的那個提包,並往上拎了拎,同時回道:“哦,這是我剛從銀行取出來的錢,是給麗麗還債的。”
“這鼓鼓的一大包,都是錢嗎?”葉媚又問。
“對呀。”吳文正含笑應了聲。
“哇塞!”葉媚驚歎道:“怎麼這麼多!這看上去恐怕不止幾十萬吧?!”
“嗯。”吳文正點下頭,“有一百萬。”
“文哥哥,”聽吳文正報出了這個數,葉媚當即疑惑了聲,“麗麗姐不是沒欠這麼多嗎?你怎麼一下子取出這麼多錢來?”當下,她也沒問吳文正這錢是怎麼來的,亦或者是因麗麗在場,她就是想問,心中可能有些顧忌。
聽葉媚問出了這句話,吳文正就停下腳步,轉身面向他二人。
“是這樣的,”他看了看葉媚,卻對着麗麗,說道:“其中40萬,是拿來還債用的,至於那剩下的60萬,是給麗麗的母親,作爲療養用的。麗麗,你看這些錢可夠用?”
一出手就是100萬,吳文正並非是在擺闊,而是想以此來答謝麗麗,替他照顧葉媚這麼多年。當然,這也正是他欠葉媚的。所以,此舉看似報恩,其實從另一方面講,又恰恰體現了他對葉媚的用情之深。
沒想到,一向特行獨立的吳文正,竟然會有如此感性的一面。都說感性和理性形成矛盾,很難融合於一體,然而,就是這個矛盾體,卻無比鮮明地印在了他一個人的身上。
一方面,他對自己的愛人和朋友,真可謂至情至性;而另一方面,對待工作,還有對手,乃至敵人,他理性得又是鮮有人可比。如此鮮明的兩個對立面,真不知道哪個纔是真正的他,亦或許,這就是吳文正又一魅力所在吧...
在聽到吳文正的問話後,麗麗只顧低着頭,也不說話。吳文正看到她這個樣子,也沒催問,只當是她默認了這種安排。
這時,只見葉媚張了張口,欲對吳文正說些什麼。不過,可能礙於麗麗在跟前,所以她一時就沒把話說出口。吳文正留意到她這些後,知道她想要說什麼,於是便含着笑,對她連搖了兩下頭。葉媚看到後,旋即側臉看了一眼麗麗,這才完全住了口。
三人坐上車,便一路朝着麗麗住的那個方向奔去。
到了地方,吳文正又帶着葉媚和麗麗去了一家雜貨店,另外又買了一個提包。之後,三人走到一個偏僻處,吳文正就拉開手提包的拉鍊,從裡面拿出80沓來。鈔票都是用白布條捆着,一沓是1萬,這80沓就是80萬。他取出這些後,全裝進了新買的那個提包裡。現在他手中提着的這個提包裡,還有20沓,共20萬,準備拿來交欠款。
葉媚比較心細,就在吳文正拿鈔票的過程中,她在一旁都用心數着。待看到吳文正拿出了80沓後,明顯是80萬,她當即就說道:“文哥哥,錯了,你多拿出了20沓,快放回去。”
“呵呵,”吳文正笑了笑,“丫頭,不會錯的。這裡面剩下的20萬,就是拿來還債用的。”
“不是要還40萬嗎?”葉媚問。
“哪能一下子就還完呢...”
吳文正始終面帶着微笑,不過聽他最後說的一句話,像是沒有說完,似乎他此舉還有別的用意在裡面。
接下來,只見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瓶子。此瓶子一出,立時就吸引了葉媚和麗麗的注意。該瓶子別看外觀小,就如拇指那麼大,不過,做工卻十分精緻,看上去,玲瓏剔透的,猶如一塊迷人的美玉,煞是吸引人的眼球。
一看到吳文正拿出了這個東西,葉媚頓時兩眼放光,驚歎道:“哇!好漂亮啊!”旋即便問:“文哥哥,這是啥啊?”
“哦,這就是一個裝東西的瓶子。”吳文正隨口回了句。接着,他便將這瓶子的蓋子擰開,頓時,一股清香從瓶中飄出。
“好香啊!”葉媚很是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又問:“文哥哥,這裡面盛的什麼呀?好好聞啊!快拿來,讓我瞧瞧。”
“丫頭,這有什麼好瞧的。”吳文正沒答應她,“告訴你,這裡面盛的可不是什麼好東西。”說着,便將瓶口倒立,全部將裡面的東西倒進了那裝20打鈔票的口袋裡。
“文哥哥,你,你怎麼全倒掉了?!哼!”葉媚像是有些生氣。
“好了,丫頭。”吳文正向她,還有麗麗解釋道:“實話給你們說吧,這些白色粉末,你們也看到了,真的不是什麼好東西。在醫學上,它有一個學名叫‘貝爾粉’,是美國的一個生物學家研製出來的。此粉聞起來,清香醉人,不過,要是一旦觸碰,就會致使皮膚瘙癢難忍。不論是用水還是酒精,都很難清理掉。瘙癢者如果一直抓撓皮膚,時間長了,就會有血滲出,這時,該粉末就會通過血液,浸入到瘙癢者的
體內,那...”吳文正嘖嘖了兩聲,就沒再繼續講下去。然而,就光是聽他講的這些,葉媚和麗麗就已經嚇得花容失色,當即就趕緊離吳文正遠遠的。
“文哥哥,你,你怎麼搞來了這樣的東西?!”葉媚捂着口鼻,悶聲問道。
“哦,當然是給這錢驅除黴味用的。”
“什麼?這剛取出來的錢會有黴味!?”
聽到吳文正的話,葉媚和麗麗無不感到一陣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