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韻兒不可能就這樣平白無故的消失了,你肯定是沒有尋查仔細。”東方昂低吼道。
“王爺,我已經四處打聽過了……”
“夠了!我親自出找。”東方昂說罷轉身去取佩劍。
展翼趕緊上前攔住了他勸道:“王爺息怒,你可別一時衝動,這傷纔剛剛恢復一些,大夫說過,你現在不能動功。”
“不要攔着我,現在韻兒生死未僕,你叫我如何放心得下。”東方昂神情痛苦的說道,他已經失去一次韻兒了,他曾發過誓要照顧她一輩子,可如今他未給韻兒帶來半點幸福的日子,她就消失了,讓如何讓他能安靜的下來。
“王爺!你現在這種情緒,去了也只會誤事,你別忘了你的身份,你貴爲東方國的三皇子,你是來給我軍樹立軍威的,怎麼能爲了一已兒女情長,便失了心智。”展翼此時也顧不得軍臣之分了。
東方昂聽了他的話愣了一下,激動的情緒稍微有些恢復了些,他回過頭來痛心的說道:“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韻兒就這樣消失的。”
“王爺與謝將軍這一路走來,展翼一直看在眼裡,我能理解王爺此時的心情,只是此時正是非常時期,你現在代表的是東方國,你的任何行動都會影響着我們的整個軍隊,你想想,這次你和謝將軍是奉皇上的命令前來犒賞三軍的。”展翼繼續分析道:“我們之前在朝中的很多勢力都被太子給消除了,謝將軍本意是藉着這次機會,能夠爲王爺樹立軍威拉攏人心,可趟若王爺在這個時候貿然前去耶魯國,若是讓太子的眼線發現了,會引起什麼樣的後果呢。”
東方昂聽聞展翼一番話,這才漸漸有些清醒過來,可是他一想到韻兒現在的處境,便心痛的厲害,也沒有那些心思去想這些國事了。
展翼見他這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也沒有法子,王爺本就是辦大事之人,可不能爲了眼前的這些事情而亂了陣腳,否則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都白費了。
“那如今我也不能這樣袖手旁觀啊。”東方昂痛苦的轉過身去,無法掩飾的悲傷籠罩在他的身上。
“王爺,你想想若是謝將軍在你身邊的話,她也會勸你的,每次你遇到什麼事的時候,她都會在你身邊助你,所以現在她不在,你就更需要冷靜,萬不能因爲一時衝動就枉費了謝將軍的一片心意。”展翼見怎麼勸他都沒用,只有搬出謝曉諳了。
他知道這個時候提及謝將軍,可能會讓王爺心裡難受,但也或許王爺可以藉着這般力量,而冷靜下去。
東方昂聽到韻兒的名字,好似真的冷靜了些。
東方昂想起韻兒在自己身邊的時候,總是會小心翼翼的幫助自己分析身邊的每一件細微事情,韻兒這次前來邊疆也是爲了幫助自己拉攏軍心,而且爲了軍營水源的事情這纔不小心掉入天洞,又才發生了以後的事情。
他對着展翼揮了揮手低聲說道:“你先出去吧。”說完他落寞的坐回茶案前神情悲痛。
展翼見他終於聽進自己的勸了,也在心裡稍微鬆了口氣,“王爺,那屬下先出去了,你好生休息。”
東方昂一籌莫展的看向軍營外面,心裡全是韻兒的身影。
耶魯明站在窗邊,看向謝曉韻居住的那個房間,一臉的心事,還好雪兒心思單純,雖然她不願自己與韻兒扯上關係,但耐何不了自己的旁敲側擊,耶魯明很快便得知了韻兒所在的那個房間,可是爲了不引起嶼王的懷疑,他不敢貿然前去探望韻兒,若是讓那嶼王得知自己從外面救回一名女子,那便壞了大事。
於是他只好每晚在夜深人靜之時,悄然的到外面探望她,所以這幾日來,他們沒有說過一句話,韻兒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曾出現在她的眼前,這會兒,當耶魯明再次遠遠的看着房子裡的韻兒,他的心都涼了,他恨不得馬上衝過去,解決那幾個看守。
但是他知道,目前的形勢還不穩定,不能隨意冒險,所以他只得強忍着心中的思念,也只能在心裡對着韻兒說抱歉,他猜想着韻兒這會肯定怨死自己了,莫名的就將她帶進了一個漩渦當中。
可當時情況緊急,他也沒有別的法子,除了雪兒他也不敢輕信任何人。
謝曉韻伸了一個懶腰,走到窗前稍微活動了一個脛骨,在這裡已經休息了兩日,這身子也恢復了不少,她本身學了些醫術,在加上這王府裡的條件還不錯,於是她暗自提了一下內力,發現體內的氣息已經平穩了許多,現在除了胸前的傷口有些疼痛之外,應該已無大礙。
說來也真是奇怪,這兩日她與那小丫頭套話,得知自己是被耶魯明給救回來了,可是爲何自己在這休養了好幾天了,都未見到他的身影呢,而且自己的門口總是有守衛把守着,她連門都出不去,這便更是讓她心中疑惑了。
那丫頭美名其曰的說是爲了自己的身子着想,怕是見不得風,這都什麼鬼話,自己又不是剛生完孩子的月子,怎麼就見不得風了呢。
謝曉韻從窗邊打量着外面的看守們。想來自己是被人囚禁了吧,只可惜自己現在還有傷在身,否則她定出去滅了那些個礙事的人。
唉,也不知道東方昂現在怎麼樣了?他該是回軍營了吧,他們出來這麼久,展翼肯定會派人出來找的,那當他發現自己不見了的時候,應該都急瘋了吧。
也不知道這嶼王府到底什麼來頭,耶魯明爲何要將自己帶到這裡來,她這肚子裡真是憋了一肚子的問號,看來要想了解到事情的來龍去脈,得先找到耶魯明才行。
她可不想一直關在這裡當人家的泅中鳥,她得儘快趕回軍營才行,否則不知道東方昂會急出什麼事來。
打定主意,她便走到門前用手的敲起門來,門外的侍衛低吼道:“幹什麼呢。”
“哎,小兄弟,你看我這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我想出透透氣,你看這今日的太日多明媚呀……”謝曉韻儘可能的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溫柔。
“不行!郡主吩咐了,沒有她的命令你不能出門。”侍衛冰冷的打斷她的話。
“爲什麼啊,我又不認識你們郡主,她憑什麼限制我的自由!去,去把你們郡主給本姑娘找來。”謝曉韻火大的說道,她用力拉扯了一下門框,發現這門卻是上着瑣的。
她能夠感受到內力在一點點的恢復,但是在沒有完全恢復之前,她也不敢輕舉妄動,若是平日時,她可不會把這幾個小卒子放在眼裡,分分鐘便能將他們秒殺了,還容得下他們在這裡囂張,謝曉韻生氣的踢了一腳緊閉的大門。
“怎麼回事?還沒走近便聽到那聲響了。”雪郡主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
“回郡主,裡面那女子想出來。”侍衛恭敬的回道。
“好了,我知道了,把門打開。”雪郡主撫袖說道。
謝曉韻本來已經泄氣的窩回了牀上,這會兒聽到那郡主來了,頓時又來了精神,她快速的走到門前,神情自若的站在一邊。
雪郡主前腳剛進來,便聽到謝曉韻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小女子參見郡主。”
雪兒不防她在旁邊,驚呼一聲跳到一邊,見自己在那女子面前失態,當即惱羞成怒道:“你躲在這裡做什麼,是想嚇死本郡主嗎?”
謝曉韻看着她受驚的樣子,在心裡得意的笑了起來,誰讓你關着我的,活該!但她嘴上卻是恭敬的說道:“回郡主,韻兒聽到郡主的聲音,趕緊過來迎接啊。”
“誰讓你迎接了,你還受着傷不好生在牀上養着,想要去哪裡!”雪兒不悅撇了她一眼便朝着房中的桌邊走了去。
謝曉韻到是無所謂的聳聳肩,跟在她的身後悶聲說道:“郡主,你看你都把我救活了,卻又將我泅在這裡,這到底是爲何呢。”
雪兒生氣的瞪了她一眼,說道:“你以爲我想救你嗎?我說過我是受七皇子之託,否則我怎會理你這個陌生女子。”
“既然是七皇子的意思,那他人在哪裡,爲何我來了這幾日,都不見他的人影呢。”謝曉韻試圖在她這裡解除一些心中的疑問。
“怎麼?你是不是很想見到七皇子啊。”雪兒的眼中露出嫉妒的神色,她走到韻兒的身邊,惡狠狠的說道:“哼,我就偏不讓你得逞!”
謝曉韻看出雪郡主眼中的敵意,不由的微皺眉頭,她與這女子無怨無仇的,她爲何這麼見不得自己呢,難道是因爲七皇子?想到這裡,她的嘴角輕輕上揚:“郡主,不瞞你說,我還真是有些念着七皇子,那日我與他分別之後,也不知他情況如何。”果然,在聽到她的話之後,雪兒的臉色馬上變得更加難看了,她氣呼呼的說道:“你是什麼身份,七皇子也是你能隨便念着的嗎?我警告你,對於七皇子你最好不要癡心妄想了。”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