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下,我被韓明軒撲倒在地,只見一支古代樣式的羽箭嗖的一聲插在他的肩胛骨上!
小云嚇得失聲尖叫,連忙衝了過去,但雖然是衝了過去,卻是早已驚慌失措的不知自己該做些什麼。只是站在原地慌手慌腳地尖叫。
“沒事沒事。”韓明軒搖搖頭:“就一根骨頭刺。”
說着便將那根羽毛箭直接從自己的肩胛骨裡面拔了出來,噗嗤的一聲,帶着點兒鮮血濺到我身上,嚇得我目瞪口呆。
“誰幹的?”
小云見到血之後才滿嘴哭腔的直接撲在了韓明軒身上,一雙小手按在出血的地方,驚慌失措的問着。
我其實也覺得有些奇怪,畢竟現代社會嘛,大家都是用槍的,誰又會射箭呢?
就算是用羽毛弓箭。也不會說百步穿楊的地步,那也得奧運冠軍來了才行!
可就算是真是韓明軒惹怒了某位奧運冠軍,也不至於犧牲自己的前途用射箭這種方式來要了他的命吧?
再說這明顯不是衝着韓明軒來的,而是衝着我來的。
想着想着,只見芯兒也是目瞪口呆的撲在韓明軒身上就開始哭。
“哈哈,沒事。”韓明軒笑着摸了摸她。然後伸手便將那把弓箭變成一朵小花:“和你姐姐鬧着玩呢,變魔術,別哭了。”
芯兒看了將信將疑,還戳了戳韓明軒的傷口,嬌嗔了一聲。
“這種事怎麼可以用來開玩笑,我們都嚇壞了!”
“嗯,沒關係的,你先回到房間裡面去吃點心,我和你姐姐還有幾句話要說。”
“好吧……”芯兒不情不願的拖着緩慢的腳步進了屋子。
到到大門口的時候,還回頭看了好幾眼,彷彿有些戀戀不捨。
然而一直到芯兒進了屋,韓明軒纔再次露出了呲牙咧嘴的表情。
“尼瑪,痛死老子了。”捂着肩膀傷口的韓明軒看起來委屈得不行,連連咂嘴:“我可得好好治療一下,要不然留下傷疤。就,對不起我這曼妙的身材了,哈哈。”
“你可別笑了。還在流血,快去收拾一下。”小云嚇得夠嗆,連忙扶着韓明軒進屋,一邊說一邊訓。
韓明軒被收拾了,也算是老實,脫了衣裳,讓小云給弄。
芯兒不在,韓明軒也沒有隱瞞自己痛的樣子,一邊呲牙咧嘴。一邊還得摸着小云的大腿。
被小云瞪了之後就沒皮沒臉的笑,直到收拾好了,才戀戀不捨的挪開手穿衣服。
小云此時臉已經有點紅了,畢竟小云穿的是上個世紀的那種,老式旗袍。
大腿就那麼露在開衩的兩邊,也難怪會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可對於韓明軒這樣的大種馬來說,還是比較正常的行爲。
之後小云又開始細心的來擦我身上被韓明軒的血濺到的地方,我揮了揮手示意不用。
反正魚寶說這是不要的舊衣服,我回去脫掉了忘川就不知道了。
關鍵在於。我需要弄幾件稍微正規一點的衣裳穿。
“走吧,我帶你買幾件去。”韓明軒做了幾下擴胸運動之後,點點頭,覺得小云包紮的手藝還不錯。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做運動,這也真就不是人,就算是被箭射中了,剛剛包紮好就可以亂動,甚至臉上還沒有一點痛苦的神情。
不過仍舊想不明白的是究竟是誰想要我的命,半路上射冷箭過來?
突然覺得自己身邊變得危機四伏,但韓明軒表示並不需要因爲這點小事就步步爲營的到處去注意。
說不定就是他自己的仇家瞄準了他,結果導致我可能暗地裡受了冷箭也說不定。
我想了想也覺得有點兒可能畢竟我在人間這邊是沒有仇人的,若說真的算得上仇人的話,都是在裂隙之中一個瑞貝卡一個克勞迪婭。
她們兩個不能沒事閒的到人間來射箭打死我吧?
疑惑了一陣子之後,小云也覺得這件事確實是不可能的,便安慰着我們。
韓明軒覺得確實有些壓力過大,於是便帶着我到商場去隨便買了幾件女性平時穿的日常衣物。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他,畢竟也就算是萍水相逢,他又幫我養着我妹妹,體貼又善良的照顧着,剛纔又算是救了我一命這會兒還帶着我買衣服。
韓明軒卻笑着搭茬:“你們人間不都說以身相許嗎?那就以身相許唄。”
我立刻有點尷尬的不知該怎麼迴應?整個腦袋裡面嗡嗡作響,好像有人曾經和我說過類似的話。爲什麼都想着以身相許呢!?
小云聽到這話的時候一愣,也有點兒尷尬的看着韓明軒,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可是還沒等我回答。韓明軒就立刻又接了一句話。
“不過你這樣的小身材,逛街都要買兒童款,我?你估計受不住……嘖嘖……”
隨後便是晃晃悠悠的自己上前去挑選着那些兒童服裝。
我說這傢伙怎麼這麼好心帶我來買衣服。還把我帶到兒童區來了,這不是**裸的羞辱我嗎?!
但是這個事歸根結底是不怪韓明軒的,要怪就怪忘川將我變成這一米多的樣子,大人不像大人小孩不像小孩!
不過韓明軒拿着我這個是在這裝叉就是錯的了,什麼叫我?估計受不了他?!
他種馬又怎樣!酣戰數女誰不知道,非要再提再提再提!
讓人尷尬尷尬尷尬!
我腹誹,估計小云也是。
一路上我們兩個都沒有什麼聲音。
在韓明軒挑選了十多件,兒童服裝之後,我才默默的抱過了那些醫生低聲的說了聲:“謝謝。”
“不用客氣。”韓明軒抿脣一笑:“等你什麼時候能還起了。拿身子還我也不介意,不然,好朋友代替也可以啊。”
說着。還邪肆的看了看小云。
小云立刻滿臉脹紅起來,她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但是卻明顯的有些不高興。握緊了拳頭站在一點兒也不搭茬。
“好了。”韓明軒摸了摸小云的腦袋,隨後又要摸摸我的腦袋。
我迅速閃開到一邊兒,心裡可記掛着忘川說的不準沾染別人氣味兒的事兒。
這衣服上沾了點兒血我倒是可以脫了不穿。可腦袋上沾了氣味兒就不行了。
韓明軒有點奇怪的甩了甩手,沒說話,將手鬆開來,自己插進了兜裡。
“走吧,你倆該回裂隙了,這回離得近我就不送了,我得上醫院開點藥吃吃,好不容易我也帶點傷。”
我和小云點頭,韓明軒上車離開。
我倆有點尷尬,但是誰也沒說什麼。
都知道對方心裡想的是什麼,只是不點破而已。
而當我倆回去之後,我則是立刻脫了魚寶給的外套,交代小云有空稍微洗一下還給魚寶,就趕緊回了忘川那兒。
可是,千算萬算,我還是沒有算到,找到了忘川之後,他卻是虎着一張臉。
我心裡咯噔一聲,完蛋,不會是又生氣了吧?
唉,這一天天的,脾氣這麼大,可怎麼好?
於是我嬉笑着上前靠近忘川,企圖去拽拽他的手。
可還沒等我碰到他,他就一下子抽走手腕,不被我碰觸。
“你去哪了。”
“我……我去找我妹妹啊。”我咧着嘴,笑得有點虛僞,但也是笑。
他眯了眯眼睛:“爲什麼又是那頭狼的味兒?”
我嗅了嗅自己,我沒被他碰到啊!難道隔空也能沾染上?
可是我這聞了聞自己的樣子,就是擺明了承認自己真的接觸了韓明軒,沒有聽忘川的話。
忘川卻是直接將我拽在他的身前,瞪着眼睛看着我。
沒碰到他身上,卻嚇得我一抖。
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