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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高門的男人 27 唯美純愛 大衆 網

卓新來了天津,林子洋招待接風,卓新看見貝律清與路小凡又一起露面,不禁失聲道:「怎麼又是你啊!」

路小凡頗有一種被人當面指着鼻子道你怎麼又做賊的感覺,貝律清把餐巾攤開,道:「你有意見?」

卓新也知道自己有一點冒昧,畢竟貝律清願意跟誰同性戀了那是他的事情,但他頗有一點心有不甘地道:「李文西呢?!」

貝律清擡眼露齒一笑,道:「分了。」

路小凡雖然有猜過貝律清有可能跟李文西分了,但是親耳聽到貝律清這麼說,腦袋立即哄哄的,結結巴巴地確認道:「分……分了。」

貝律清看了他一眼,挺淡地道:「你不是瞧見沒戴戒指了嗎?」

路小凡臉頓時紅了,道:「沒敢想。」

卓新看着路小凡那副沒出息的樣子差點被噎到了,氣呼呼地道:「怨不得上一次我碰見他說合作,他居然說沒興趣。」

貝律清淡淡地道:「那我把他介紹給你?」

卓新又噎了一下,林子洋笑道:「你就犯賤,能合作固然更好,不能合作也別勉強。」

卓新哼了一聲,道:「就怕他存心來拆我們的臺,那也挺麻煩的。」

貝律清喝了口水,露齒一笑道:「我會怕人來拆臺嗎?」

「別忘了李家再能耐他們的市場也在香港……」林子洋笑着用食指指了指地上,道:「這兒是咱的主場,在這兒玩,他得看我們的臉色!」

卓新也笑了,又道:「不過李文西資金雄厚,他有家族背景,真的砸起倉來我們可未必是他的對手。」

「資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貝律清拿起餐巾紙擦了擦筷子。

電視裡剛好在播股市新聞,中國股市一路爆跌,從一千多點跌到了三百多點,堪比高階跳水運動,整個直體下落,股民連掙扎一下的餘地都沒有。

林子洋聽了笑笑,路小凡便知道跌得這麼慘的人裡面一定不會有眼前這三個人,是啊,怎麼可能會是他們,這本身是一場狩獵活動,狩獵結束對於獵人來講只不過是一次獲利修整,屍橫遍野的只有那些處於食物鏈最底層的獵物。

路小凡跟貝律清吃完飯便徑直回去了,兩人邊吃水果邊聊天,路小凡把蘋果切成了小塊,貝律清翻著文件,。

「你覺得維也納怎麼樣?」

維也納什麼的,路小凡全然沒概念,大約也只是在一些風景畫報上看過一兩幅圖片,但是貝律清特別提出來,大約總歸是不錯的。

「我想申請去奧地利工作,以後就在那裡定居,你如果喜歡就一起去吧。」

這是貝律清第一次明確地表示他的未來裡會有路小凡,路小凡往他嘴裡塞蘋果的時候手都有一點顫,貝律清咬着咬着突然在路小凡的手指上咬一下。

路小凡哦喲一聲,顫聲道:「你咬我做什麼?」

貝律清從檔夾裡擡起頭笑道:「那你咬回我呀!」

路小凡唯一大着膽子咬貝律清的時候就是在牀上,貝律清這麼一說他怎麼不明白他的意思,連忙專心咬他的蘋果。

貝律清擡起腳,擱在路小凡的腿上,然後用腳趾磨蹭他的檔部,笑道:「咦,剛纔是誰鳴不平的……」

路小凡的嘴巴里塞滿了蘋果,含糊地道:「難怪哥你一吃完飯就洗澡!」

貝律清露齒一笑道:「說得對,我今天特別有興致,想幹你整晚!」他說着腳一勾,就把路小凡勾倒了,路小凡兀自拿着蘋果道:「蘋果還沒吃完呢!」

貝律清由上而下反轉過來壓在他的身上,貼着他的耳朵道:「你上面吃了,下面也給吃一點,分苦同甘嘛……」

路小凡的身體還沒掙扎兩下,下身一涼,褲子就被褪下來了,他連忙掙扎着道:「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先洗澡!」

貝律清死死地壓住他,道:「凡凡……你腿都軟了,怎麼洗?」

路小凡被他壓着,一隻腳搭在沙發的頂端,由着貝律清幾下揉搓,頓時腿就軟了,只好哼哼兩聲,順着貝律清的意讓他擺弄自己的檔部。

貝律清的下面硬得發燙,他抵着路小凡的後面,路小凡的上面也挺在那裡,渾身發燙,但卻大腦空白。

一陣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路小凡不得不睜開眼道:「有人來了!」

貝律清是箭在弦上,哪裡還顧得上是否有客來訪,只顧俯下身咬着他的耳朵道:「別管它!」他的手按在路小凡的檔部又幾下套弄,路小凡頓時覺得那不適相的門鈴還是不理會的好。

兩人互相咬齧着,路小凡的手機響了,不依不饒的響着,路小凡尷尬地看了一眼貝律清,小聲道:「大,大概是我家人!」

路小凡也知道自己的小手機太顯眼,所以幾乎不怎麼向人展示,除了貝律清就是自己的家裡人,這麼晚還會打電話過來的,不是路爸大約就是路小平了。

貝律清深吸了一口氣,翻身起來坐在一旁,路小凡一邊瞄着他高高翹起的檔部,一邊打開手機希望家裡人這一次不要長評大論。

「小凡,你搞什麼啊,爲什麼不開我的門?」路小平開頭就是這麼一句。

路小凡頓時懵了,道:「你,你在哪裡?」

「在你們樓下啊,你們物業明明告訴我你們在家!」路小平嚷嚷道:「我按了半天的門鈴,怎麼你們也不開?」

路小凡思慮再三,這個時候說什麼大約也沒辦法阻止路小平上來了,只好按着話筒看着貝律清歉意地道:「我哥……在下面!」

貝律清也不答話,只是起身朝着廁所走去,路小凡才對着手機道:「門鈴不太好,我就來。」

他匆忙把褲子套上,用可視電話把下面的門打開,隔了一會兒路小凡提着一個大水果籃子笑眯眯地走了進來道:「喲,飯都吃過了!」

路小凡看着那水果籃子,頭皮麻麻地道:「你買這個想做什麼?」

路小平瞪了他一眼,道:「你說什麼呢,我是來謝律清給我找工作的,能空手來,你怎麼就一點不懂人情世故。」他環視了一下屋子,嘖嘖地道:「看人家這裝修,真不錯,看上去就特別的悠閒,這是什麼風格來着?」

「地中海。」路小凡接過他的水果籃,一時之間想了好多個念頭,不知道哪一個才能應付得了路小平。

貝律清從廁所裡出來,路小平連忙笑着打招呼:「律清,飯吃了沒!」

貝律清淡淡道:「小凡剛纔不是回答過你了嗎?」

路小凡頓時一陣尷尬,路小平略略訕笑了幾聲,道:「我今天是特地來謝謝你的!」

貝律清往單人沙發上一坐,兩條修長的腿搭起來,懶散地道:「謝你弟弟就好了。」

路小平道:「是,是,歸根結底我知道律清也是看在我們兩家的關係上纔出手幫我的,要不然像您這樣有地位的人怎麼可能管我們這種小市民的事情。」他轉頭對路小凡道:「快去把我的水果給律清切一點去,你怎麼都還愣着。」

路小凡看了一眼貝律清,見他挺淡地道:「不必,剛吃過水果了。」

路小平才掉轉過頭來搓手笑道:「其實早就想來了,只不過在工作上一直也沒啥成績,覺得挺替您丟臉的,所以也不好意思來。」

路小凡連忙起身給貝律清倒了一杯咖啡,貝律清常年在外特別喜歡喝咖啡,日子久了,路小凡也學會了一手磨豆煮咖啡的好技術,家裡的咖啡從來不斷。

貝律清接過路小凡的咖啡,道:「不用客氣。」

四個字,不鹹不淡,還是收尾句。

路小凡一再給路小平使眼色,貝律清說話不給人留活口,那就是沒得談的意思。

路小平卻完全不去理會弟弟的眼神,接着訕笑道:「律清,像您這樣有智慧的人,咱們也不用在您面前藏着掖着,我知道您是萬達的大客戶,我就是想問……能不能讓我給您操盤手?」

路小凡頓時覺得自己的背脊都冒出了一身的汗,連忙開口道:「哥,你說什麼呢,沈至勤那是萬達的頭牌操盤手,你一新丁怎麼跟人家比啊!」

路小平滔滔不絕地道:「一家人咱不說兩家人的話,咱是新丁沒錯,可是那沈至勤會有我們自己人來的保險嗎,誰知道他背後到底有沒有什麼其他的貓膩啊,對不對?」

貝律清輕輕吹了吹咖啡上的泡沫,沒有回答他的話,倒是路小凡插嘴道:「哥,這事沒得談,你就不能踏踏實實地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路小平瞪眼道:「小凡,這大人說話你插什麼嘴,我想替自己人辦事,那就是想踏踏實實地辦事,踏踏實實地給自己人辦事!我這麼跟你說吧,沈至勤就那麼可信,小凡,這越是看上去越沒毛病的人這毛病就大了去了,沈至勤每天看盤,跟人說話從來不超過三句,你就不覺得這操盤手也忒完美了一點?」

貝律清把咖啡放邊几上道:「成啊……」

路小平大喜過望,路小凡倒是驚得張嘴結舌,連連道:「哥,他什麼都不懂啊?!」

路小平急了,道:「我需要懂什麼,律清指哪我要打哪,再說了律清有的是消息,我能虧嗎?」

貝律清起身道:「那就這樣,我還有一點事要出去一下,你們兄弟聊吧!」

路小凡覺得貝律清的語調雖然平常,但是整個室內的溫度象是頓時下降了幾度,路小凡靠在沙發上一些發寒,路小平見貝律清走了才得意洋洋地道:「小凡,你說你整天跟在人家的屁股後面,做飯,倒茶,把自己整得跟個傭人似的,你混到了啥,得了,哥知道你也就這出息,放心吧,哥混到了好處我是不會忘記自己弟弟的。」

路小凡有氣無力地把他送出了門,貝律清也不知道是幾點回來的,路小凡睡着了他還沒回來。大清早,路小凡躡手躡腳起牀,把粥熬好。

等貝律清洗漱完畢,起來喝粥的時候,路小凡再三觀察,覺得貝律清的臉色也還算好,才小聲道:「哥,你真不用去理會路小平,他說什麼你不答應不就完了麼!」

貝律清將碗裡的蔥挑出來,挺淡地道:「那不是沒完沒了麼,你們路家從來是不達目的誓不甘休的,他既然要試那就試唄。」

路小凡囁嚅地哎了一聲,他將碗筷放入池中,總有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以至於上班的時候一直頻頻給路小平留言,發消息,叫他千萬不要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