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赫連沐的敘述,最先跳起來的就是蔚誠禮。
“他奶奶的。敢動曦若!他們不想活了!”蔚誠禮氣的臉紅脖子粗。大掌不住的揮舞,彷彿在拉扯什麼解恨一樣。
蔚誠義那幾乎無時無刻都掛在臉上的笑容也不見了,有的只是滿面寒霜。大掌下的扶手,也已經被他用力的抓出五指印。
聽到赫連沐更加詳盡的描述,蔚戍雋抱着舒曦若的大掌緊了緊。眼底那冷冷的恨意,猶如三九天的暴風雪,寒冷入骨。
赫連沐重重一嘆,滿臉內疚的看向他們,“對不起,是我們沒有保護好曦若。”
蔚誠義站起身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件事情不能怨你們。任誰也想不到一個十歲出頭的女孩子,竟是如此的蛇蠍心腸。”
回過頭來看向蔚戍雋,“戍雋你打算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抽他們的筋!扒他們的皮!讓他們沈家的人都死光!”蔚誠禮跳叫着。氣死他了!
蔚誠義沒有理會大哥的叫囂,只是定定的看着蔚戍雋。
低下頭看向懷裡的人兒,蔚戍雋什麼也沒有說。他答應過要讓若若自己處理這件事情,他只會在一邊幫忙,卻不會干涉她的做法。
舒曦若對他微微一笑,轉過頭來面向蔚誠義。“我原本只想找那個沈以柔算帳,不過既然他們沈家的人主動送上門來讓我報仇,我也不好意思推辭不是?”
蔚誠義這才露出一絲笑容。其實他最怕的就是舒曦若不想報仇,因爲她的想法纔是大家最關心的。現在看來,他們的寶貝曦若也不是可愛的‘小白兔’,任人去蹂躪卻不去反抗。“那你想怎麼做?”
舒曦若甜甜一笑,“人家是善良的人,絕不會主動去陷害別人。但如果是他們來找我的麻煩,那就不好說了。”
蔚誠義開心一笑,家裡人都說他是小狐狸,現在看來,曦若也跟他有一比啊。
“能不能說下你的想法?我們也好配合。”蔚誠義坐回椅子上,輕鬆的問道。就算舒曦若的方法不成功,還有他們呢。咱文的不行就來武的,明的不行就來暗的。武林盟主加上鸞昊國的第一商人,鬥垮一個沈家還不容易嗎?
舒曦若擡首看向蔚戍雋,“這就得要雋哥哥的全力配合嘍。”
蔚戍雋看着那如春風般溫暖的笑空,可是後背卻冒出絲絲冷汗。他有非常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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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在書房裡,蔚誠義翻看着下人們拿來的資料翻看着,嘴裡不禁嘖嘖出聲。
把手上的幾頁資料看完,蔚誠義遞給蔚戍雋,臉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看着蔚誠義的表情,蔚戍雋真的很不想接過那幾頁薄薄的紙張,重重的嘆口氣,蔚戍雋認命的接過,翻看了起來。
隨着蔚戍雋那越皺越緊的眉頭,蔚誠義的笑容更加的誇張。
把手上的幾頁紙重重的拍到桌上,蔚戍雋忍不住咒道:“該死!”
“哈哈……”蔚誠義大笑出聲。從沒見過這樣的蔚戍雋啊,真是太難得了。
蔚戍雋冷冷的盯着蔚誠義。後者還是大笑不止。真到蔚戍雋受不了的低吼:“笑夠了沒?”
“不……哈……不夠。”蔚誠義笑的前仰後合。
蔚戍雋抓起茶杯就向蔚誠義丟去。
蔚誠義堪堪的躲過杯子,整個茶杯就沒有任何阻攔的鑲到了牆中。定眼看向牆裡的杯子,連一絲裂痕都沒有。
呃……不能再笑了,再笑就要出人命了。蔚誠義收斂了笑容,“這樣你還打算按曦若說的做?”
蔚戍雋盯着那幾頁紙張,眉頭都皺成一團了。
那幾頁不是別的東西,正是沈浩風與趙香曼的資料。
沈浩風還好,沒有什麼不良嗜好,爲人也算是本份。但那個趙香曼的資料就要精彩許多。
趙香曼,四歲時父母雙亡,因其母姐姐是沈浩風的孃親,所以就被接到沈家撫養。也因爲沈家世代都喜歡女孩子,所以趙香曼在沈家,可以說是過的非常的幸福。
在四年前,也就是她十三歲的時候被沈家的一名下人強(暴),要說本應沒有人敢動趙香曼的。可事情起因是那名下人的妹妹不小心把趙香曼的裙子洗壞了,就被趙香曼命令下人將她亂棍打死。那名下人爲了替妹報仇,本想其先奸後殺,但到殺人滅口時,就被人發現了。所以那名下人的下場也就可想而知。
本以爲趙香曼從此會有所收斂,但事實卻是恰恰相反。趙香曼初識‘肉慾’,就迷上了這個東西。沈家裡她看的上眼的下人,都會成爲她的入幕之賓。後來慢慢上癮的她還會跑到外面去勾引男人。沈浩風爲保妹妹清譽都爲她一一隱瞞了下來,那些能用錢打發的就用錢打發,如果有哪些人嘴巴不牢的,就會直接去閻王殿報到了。
可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雖說沒有證據,但泠容城裡的人也多多少少聽到些趙香曼的流言,但在沈家的勢力下,沒有人敢在表明說趙香曼的是非。暗地裡就可想而知了。
蔚家的消息來卻都是經過仔細調查覈實的,所以說蔚戍雋看到這份資料也是真真切切的。
蔚誠義看着蔚戍雋苦着一張臉,心裡也不由得升起一絲同情。舒曦若早已看出那個趙香曼看上蔚戍雋了,所以她的想法就是先讓蔚戍雋出賣些色像,吸引住趙香曼,從她口中套出些有用的消息,然後在對沈家加以打擊。
可是以現在的情況來看,蔚戍雋如果去勾引趙香曼,可能連他的清白都要保不住了。到時候第一個抓狂的肯定就是舒曦若。
“把若若找來。”蔚戍雋本來就不想去接近那個趙香曼,現在看過這份資料就更想離這個女人遠遠的。
蔚誠義笑着離開,不一會就把舒曦若帶了回來。
“雋哥哥,叫我來做什麼?”此時的舒曦若已經卸下臉上易容的東西,漂亮的小臉蛋笑味嘻嘻的看着蔚戍雋。
蔚戍雋一句話也沒說,只是把幾頁資料交給了她。
舒曦若接過慢慢的翻看,眉頭慢慢挑起。嚯!這個趙香曼還真是讓人不可小看啊。小小年紀已經‘閱人無數’了?這點可比她這個靈魂三十多歲的女人強多了。
“滋滋,還真沒看出來,這個趙香曼這麼厲害。”舒曦若放下手裡的資料,給出一個評語。
蔚戍雋一眨眼,沒了?就這一句?
舒曦若會意的點點頭。“沒了,就這一句。”
蔚戍雋真有鼓吐血的衝動。
蔚誠義已經在一邊暗笑到肚子疼,看着蔚戍雋那可憐的樣子,同情的幫他說出心裡話:“曦若,你就不怕把你的雋哥哥‘送羊入虎口’?”
舒曦若得意一笑。“不怕。”
“爲什麼?”蔚誠義追問。
“第一:他不敢做對不起我的事情!第二:如果他連自己的清白都保不住,那真是白練了這麼多年武了。第三:……”舒曦若頓了頓。
兩個大男人好奇的看着她。
舒曦若賊賊一笑,接着說道:“第三:如果他就這麼容易被那個女人‘吃掉了’。只能說他的定立太差。我還是早點甩掉他,在尋好男人的好。”說完就轉身離開書房。
兩個大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蔚誠義同情的上前拍拍蔚戍雋。這輩子遇上舒曦若,他真是太“幸福”了。
蔚戍雋一張俊臉不由的黑了黑。沒辦法,原計劃執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