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老話說得沒錯,通常說自己沒醉的人,其實都已經醉了。首發地址、反着念 ↘網文中奇比↙王露非常無奈,轉而看向了一旁的蘇唸白:“唸白哥……”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笑着,蘇唸白倒也沒有拒絕,帶着喝醉酒的王曼就往外走去,邊扶着他,邊安慰道,“曼曼,我帶你去看漂亮溫柔又聰明的女指導員,怎麼樣?”
“真的?”王曼嘿嘿笑了起來,“白白,你可不能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啊。”那邊蘇唸白還厚顏無恥說着不着調的話。一路哄着王曼出了食堂,接下來三三兩兩的人互相攙扶着也相繼離開了。樑千夜也不想再待下去了,衝王露使了個眼色,王露會意。
“我去一趟衛生間。”也不管其他人聽沒聽到,反正王露起身就直接往門外走去。王露前腳一走,樑千夜後邊也撤了出去。
王露在一廊道里那邊。
路邊的燈昏黃,不是太亮。王露坐在了長椅上,微風吹得她頭髮飛舞。
樑千夜也走了過來,在王露面前停下,關切地問道:“王露同志,我看你也喝了不少酒,不知道你醉沒醉?”
“沒醉。”王露笑了,擡眼望進男人那雙細長的桃花眼中,脣邊的弧度甜美,“樑市長,如果我真醉了,你想做什麼?”
“嗯……”王露這麼問,樑千夜還真的挺認真地想着。沉默了一小會兒,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一樣,他微微笑了起來。
很自然而然的,真的很自然。
樑市長彎下了腰,準確無誤地覆上了王露的脣。
吻,輕輕淺淺的,像是微風吹拂一般。在脣角這邊遊移了一圈,樑千夜試探性地談了談舌尖,而後下一秒,王露神使鬼差地張開了嘴巴。
“嘔”這邊兩人剛有點進展了,那邊突然響起的嘔吐聲嚇了兩人一大跳。王露心裡一驚,立即推開了樑千夜。兩人分開了一些距離,齊齊看向了聲源處。
是利刃的隊員。
喝醉了酒,胃裡難受。那名隊員扶着牆壁吐得個天昏地暗。吐完了,心裡像是舒爽了,擡起眼看着樑千夜和王露,笑:“露露,樑市長,你們好啊。”
“……”王露皮笑肉不笑,看了那名隊員一眼,轉而不由看向了樑千夜現在該怎麼辦,他剛剛是不是看到了。
軍隊裡的紀律是出了名的嚴格,軍隊裡是不允許男女之間如此明目張膽做着親暱的事的。樑千夜聳了聳肩,眸底的笑有些冰涼要不要先奸後殺?
王露差點笑出聲來,反問道你負責奸,我負責殺?
樑千夜也笑了,討價還價不,換一個。我負責殺,你負責奸。
兩人在這邊眉目傳情,還沒想出個好法子。那邊隊員就又已經晃晃悠悠地離開了。
“也許,他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吧。”凝着那人離開的身影,王露訕笑着輕聲道。
“希望吧。”樑千夜也有些頭疼。雖然他是不在意別人怎麼說他,但如果因爲他的緣故害得王露被罵,那就真的不好了。
“我不管了。”王露站了起來,邁步就直接離開,說道,“後面的爛攤子你來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