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爲無情的對待,葉傾傾淚眼朦朧地看着唐家男人,下一秒,氣惱地直接咬上了男人的肩膀。
咬,狠狠地咬。
淚水滑落,順進了嘴巴,分外苦澀。
她狠,唐家男人比她更狠。
無視掉從肩膀上傳來的刺痛,他微微退了出來,下一刻又用力地撞擊了進去。
“……”顧森西就在外面,葉傾傾不敢叫出來,忙用手捂住了嘴巴。
她越是不想叫出來,唐家男人越是要‘逼’她喊出來。溫柔的親‘吻’,霸道的進攻,曖昧的糾纏。耳鬢廝磨,淺淺呢喃,男人技藝高超,沒幾下就‘弄’得葉傾傾前線潰敗,一聲嬌‘吟’無限,不受控制地從喉嚨裡溢了出來。
‘精’神和身體的雙重摺磨簡直要將葉傾傾‘逼’瘋了。委屈和憤怒涌上心頭,她不由失聲哭了出來。
“唐瀟。”‘門’外的顧森西不由深吸了一口氣,良久,良久,他才放棄般地輕聲道,“葉傾傾是你的人。”
“你說什麼?”勾‘脣’,冷漠一笑。唐瀟卻還是沒有停下進攻的動作。
“葉傾傾是你的人!”儘管心裡不甘,可顧森西不想葉傾傾委屈。
“哼。”不屑地嗤笑了一聲,唐瀟漠然地說道,“那成,你可以滾了。”
“……該死!”顧森西氣惱地低喝道,“你該放開傾傾了。”
放開,憑什麼?
“……”根本沒有將顧森西放在眼裡,唐瀟掐住了葉傾傾的腰,又是一個‘激’烈的衝撞。
良久。
終於一陣掠奪意識的滾燙傾瀉,那一刻,兩人大腦空白一片。葉傾傾虛脫地鬆開了嘴‘脣’,清澈的眼眸茫然無措,麻木不仁地望着前方。
眷戀地將頭埋在了她的墨‘色’長髮中,唐瀟癡‘迷’地深吸了一口。感覺丹丹的香味竄入鼻中,男人努力調息着……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給他帶來這樣刻入骨髓的震顫。那種極致的快感總能給人帶來莫大的滿足感,彷彿就連生命也隨之顫慄了起來。
唐瀟想,葉傾傾肯定不明白,他有多愛她。
抱着她,他‘吻’着她,低柔的嗓音中透着不可抗拒的霸道:“傾傾,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淡淡瞥了一眼男人,葉傾傾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去反抗了,身體的力量像是被‘抽’盡了一般,她只能疲軟地靠在男人懷裡
卑鄙無恥!下流‘混’蛋!
爲什麼他就不能相信自己,爲什麼他非得摧毀自己的尊嚴才甘心!
攻城略地一番之後,唐家男人的心情大好。清理了一下身體,唐瀟幫葉傾傾穿上了衣服。將人攬入懷裡,看向‘門’口的時候,臉‘色’不由就冷漠了下來。
“顧總,你還有什麼事嗎。”
‘門’開,顧森西鐵青着臉‘色’走了進來。空氣裡瀰漫着一股味道,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感覺到顧森西朝她這邊看了過來,下意識的,葉傾傾不由別開了頭。
“真是不好意思。”點燃了一根香菸,唐瀟輕輕笑着,“剛有些事稍稍給耽擱了一下。說吧,顧總,親自過來是爲了什麼。”
“……”葉傾傾發現唐家男人真的是越來越無恥了。到底是什麼樣的臉皮才能泰然說出這般能輕易被戳穿的謊言。
“徹徹在我那邊。”漠然地瞥了唐瀟一眼,顧森西轉身離開,“希望唐總能派人去接他。”
“一定。”勾‘脣’,眉眼之間像是挑上了一尾流光璧‘玉’,極其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