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柳寧其實這麼晚了是不想出去的,但是偏偏司琪非要誘惑自己說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地方,所以最後還是沒忍住給跑了出來。
結果第二天早上四點多大家就全都收拾起來準備走了,司逸塵小聲的叫醒宣柳寧的時候,她還以爲自己剛睡下,出什麼事情才被司逸塵給叫起來,沒有想到的是已經林晨四點多了。
“這麼早就要起來了麼,我還沒有睡覺。”宣柳寧抱着司逸塵的腰困得都要哭了的說道:“再讓我睡一會,一分鐘,一分鐘好不好?”
不過司逸塵已經把宣柳寧從牀上抱了起來,將她丟在了沙發上,被虐待的宣柳寧只好咬牙切齒的從沙發上爬了起來,哆哆嗦嗦的跑去穿衣服,本來以爲怎麼也要到了半上午的時候纔會一起去,沒有想到這麼早。
推開自己臥室的門走了出來,結果看到了司琪已經穿戴的很整齊的坐在那裡聽音樂了,見到了宣柳寧走了出來就摘下來了耳機打招呼的說道:“早上好,怎麼困成了這個樣子?我昨天和你一起回來的。”
心中感嘆自己老了,宣柳寧沒去搭理精神非常不錯的司琪,坐在梳妝檯前面畫了一個淡妝,隨後回頭看着司琪說道:“要我幫你畫一下麼?”
“我沒有帶,我一般不化妝的。”司琪見宣柳寧要幫自己化妝,慌張了一下之後連忙說道。
不過宣柳寧還是很熱情的將司琪拉了過來,幫她也畫了一個一個淡妝,司逸塵出來的時候看到了宣柳寧正在幫司琪化妝就好奇的說道:“你還別說,我們司家人的基因就是好,你看琪琪長的這麼好看,在看看我,我想以後我們的孩子不會太差的!”
結果兩個女人都表達了自己的鄙視,司逸塵都不知道爲什麼宣柳寧都要鄙視自己,難道不是她的孩子麼?
“我先出去了,你們快點。”
司逸塵也懶得再等兩個女人在那裡嘰嘰喳喳的打鬧,等會出去吃早點的,不然女人們一早上可能沒有什麼事情,男人有時磕頭又是走過場的心煩得很,
因爲司家是當地的大家族,所以他們家的人進入了市區之後就會有人派專門的保護,今天早上要去祭拜,早就有警察幫忙開道,一路朝着山上走基本上是不需要堵車的,這樣的排場也並非是一般的人能夠擁有的。
宣柳寧坐在車上腦袋有點疼,葉文麗看到了自己兒媳臉色不太好就詢問道:“寧兒,怎麼了?”
“沒
事,就是腦袋稍微有點暈,都怪我昨天那麼晚了還要跑出去玩的,也沒有多睡好覺。”宣柳寧不好意思的說道:“媽,我沒事的。”
“我這有暈車藥,你吃點然後在躺着睡幾分鐘,逸塵那個死孩子也不會照顧女人,要是他有他爸一半的好,也就不用你這麼委屈了……”葉文麗心疼的摸了摸宣柳寧的臉說道,看起來就好像宣柳寧纔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
司逸塵也忍不住提醒自己老媽的說道:“媽,我還在這呢!”
“你在這裡就怎麼了,說錯你了麼?”葉文麗虎着臉反問道。
司逸塵擺出來了一個我惹不起你的表情不再說話了,他們在這裡一家人小聲的說話,倒是把白冰兒嫉妒的要死,看着自己‘不小心’透漏給了葉文麗她二婚的這件事情,竟然一點都沒有影響到它們之間的關係。
所以白冰兒心中正在算計,是不是自己說的時候他們家的人已經知道了這些事情,所以纔會表現出來了這麼一副不對自己的話感到驚訝的樣子,真的是氣死自己了,難道伯父伯母已經到了老年癡呆的地步了麼?真的是要死氣人了!
最後頂不住還是稍微的休息了一會,等着再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到達了目的地,司家在這座城市有一塊地,是他們祖上紮根的時候留下來的,現在這裡已經成了半開放的旅遊景點,但是這兩天因爲家族祭祖,所以被關閉了。
大巴車停在了祖宅大院門口的時候,宣柳寧看到了院子的大門已經被打開了,在大門的兩旁還掛着國家重點保護景點的牌子,要不是這個有點煞風景的話,宣柳寧還真的以爲自己回到了那種古老的大家族了。
來到了這裡的人差不多都見過這樣的陣仗,所以全都是面色呆滯的等着安排,而在門口司逸塵的大哥二哥都站在那裡等着了,他們沒有和家族的人一起來,是單獨趕來的,很多人都以爲他們兩家不來了,結果最後還是到了,就有一些議論紛紛。
這樣多此一舉的事情,是醉溫之意不在酒啊!
老大老二家的人也知道這次做的事情很冒險,所以看到了大家族的人全都過來了之後馬上上前行禮的說道:“三爺爺早。”
這老大老二家的孩子是三爺爺自己看着長大的,本來對他們是都寄予厚望,不過他們也沒有讓自己失望,現在的確是已經很厲害了,只是已經到了不再自己可以控制的部分了。
三爺爺淡淡的看了他
們一眼,沒有搭理,只是對着旁邊的管家說道:“準備好了麼?”
“是,就聽您的吩咐了……”管家瞟了一眼彎腰鞠躬在那裡的兩個人之後才說道:“不過離着正點還有十分鐘。”
“搬把椅子,就在這裡等着吧!”
三爺爺依舊沒有說話,但是他不說話,那邊的兩個人還彎着腰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大家都站在那裡看笑話,這兩家人原本平日裡也並非是那種很維護親友的人,所以到了這個時候更是沒有人出面幫他們說情。
倒是兩個人實在是彎腰太累,所以沒有聽三爺爺的回答也就自己直起來了腰,只是站在那裡不敢說話,看來今天這個日子是不好過了,要小心一點纔是,不然的話估計會死的很慘。
“逸塵,怎麼了,三爺爺今天爲什麼生氣了?”宣柳寧好奇的詢問道,沒有聽說有什麼地方惹到了三爺爺了。
司逸塵小聲的給她解釋了好半天,這種事情對於宣柳寧來說讓他理解也是有一點困難的,所以聽了好半天,好像是多少明白了一些,點點頭似懂非懂的樣子。
十分鐘的時間很快就到了,管家走了過來小聲的告訴三爺爺之後,大家全都彈衣肅靜,隨後等着祖宅的鳳樓鼓聲翹了起來,人們開始緩緩進入裡面的院子。
按照往日來說,女眷只是在祖祠堂的外面等着,她們是不可以隨便進入祠堂內部,但是走到了門口的時候,司海濤卻讓宣柳寧和司琪打頭站成了一隊說道:“三叔今天說了,嫡系的女眷跟着進去祭拜祖先,來這裡。”
男人們手中拿着香非常恭敬的站在那裡準備進去給祖宗上香祭拜,結果聽說今年改變祖制了,女眷可以一起帶入,全都紛紛驚訝這是怎麼回事,一些少數人看到了宣柳寧和司琪兩個人領頭,對少也就明白了點意思。
看來家族這是要洗牌了。
“叔叔,就算是要女眷進入給祖宗上香,那也要我們第一個進去,爲什麼讓琪琪和宣柳寧第一個進去的?”二嫂首先不服氣的反問道,就算不是她第一個要進去,那也輪不到宣柳寧這個女人。
司海濤本來已經準備離開了,聽到了她的這一番話又轉過身來反問道:“那你憑什麼第一個進去?”
火藥味頓時濃重了起來,司海濤爲難一個晚輩的確是有一些欠缺,但是大家這個時候誰也沒有覺得司海濤的爲難有什麼不好的,倒是都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