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靳揚不點破,那我索性也裝傻。
回了房,靳揚跟着也上來了,但是沒關門,我是希望門關起來,乾點什麼嗎~心裡頓時唏噓不已。
“你先來,我先來?”
我問的是我先幫她上藥,還是他先幫我上藥,不過靳揚似乎愣了神,聽成了好像別的什麼東西,耳朵微微有些紅,然後乾咳了一聲,一本正經道:
“阿寧,白天想這些,可不好,來,我先幫你上藥。”
我翻了個白眼,究竟是誰在想這些,想了又不付出行動,典型的悶騷禁慾男!
手腕上的傷口不算太深,看樣子最多三天樣子就能結痂,我瞅了眼靳揚,心裡有了想法。
我要去找安久銘,我要進劇組,跟之前的走後門玩玩不同,我要大搖大擺的走進去,R國人不是想報復我們安家嗎,我是安景山的女兒,自然也是他們的報復範圍之內,靳揚查他的,我引蛇出洞滅我的,養父,祖母,母親,他們的仇我沒有親手報,抓了殘餘在華夏的R國人,我也算沒有遺憾了。
之後幾天靳揚每天都來,我們給彼此換藥,一開始我對他赤果果的身體還有一點害羞,現在已經完全免疫……
“阿寧,這是去疤的凝露,早晚一次。”
靳揚交代着,把藥留下,他就離開了京海市,我知道他要去哪~
在他走的第二天,我找了安景山,並告訴他,我要去南平市,我緊蹙着眉,頭一次兇我,讓我不要胡鬧,我知道他是怕我出事……
“父親,我不是小孩子,經歷那麼多事情,我可以保護我自己,你要相信我!”
安景山嘆了口氣,一雙沉着的黑眸一動不動,緊緊鎖定着我:“阿寧,這些R國人,雖然是殘餘的力量,但是他們是抱着必死的決心想要毀了我安家的一切,或許他們的陰謀還遠不止如此,我怎麼能讓你以身犯險,你的母親不會原諒我的!”
聽他說完,我才知道自己瞭解的東西太少了,但是,我不會因爲這樣就打退堂鼓……
“父親,既然他們要毀的是我們整個安家,那麼遲早還是會找上我,與其等着他們上門,不如先發制人,將他們一網打盡!”
“啪——”
安景山突然拍桌而起,嚇了我一跳,還以爲他發怒了,結果,他卻道了句“好”,愣是讓我懵住了。
“父親的意思是,這個方法可行?同意了?”
“靳揚果然瞭解你,他已經提前去了安久銘那裡,幫你打點,連你什麼時候要走,他也算的準確無疑,”說着說着,安景山止不住的點頭,“他下午會來接你,並且成爲你的經紀人,有他保護你,我的心算是能放下了。”
“……”
靳揚什麼都知道?我莫名一抖,有這樣的男人在身邊,到底是幸還是不幸~
我怎麼有種想哭的感覺!
中午吃過飯,我簡單收拾了下東西,懷着忐忑的心情,等待着靳揚的到來,心情是起伏的,就跟山路十八彎差不多。
有的時候,女人希望男人多瞭解自己一點,但有的時候,又想男人笨一點,不要事事都搞的一清二楚,像靳揚這樣,我要是畏懼多過愛情,恐怕也不足爲奇……
一點一刻,花園裡傳來了發動機的轟鳴聲,我拉着行李箱拉桿,猶豫的站了起來,擡眸看去。
靳揚帶着兩個人,從越野車上下來了,其中一個,我有印象,是霍辰,那個清吧的老闆,還有一個,我不認識,但他穿着軍綠色工字背心,很容易讓我聯想到一個人,這個人我見過兩面,一次是母親去世的地點,一次是清理救下唐梅花的現場。
“阿寧,東西都準備好了?”
靳揚走到我身前,淡淡道,聽着我還是覺得玄乎,茫然的點了點頭,問道:“他們是?”
“自我介紹~”靳揚看了他們一眼,兩人立刻異口同聲道:
“霍辰。”
“周旭!”
我輕蹙着眉,霍辰看我的目光很陌生,甚至有些冷漠,這男人應該是霍先行的兒子,這心性
倒是不錯,並不像普通人一上來就被我迷惑,對我產生好感,還有他應該不記得我,畢竟我對他用了奪魂術後,他的那段記憶是空白的。
至於周旭,他剃着子彈頭,皮膚黝黑,身形健朗的不像一般人,而且全身充滿着野性,他一定是被放養的~周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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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好,我是安寧。”
介紹完,靳揚替我拿了行李,跟父親和孔姨辭行後,上了車。
“阿寧,以後我不在,周旭會保護你的安全,至於霍辰……他負責跑腿,不必跟他客氣。”
誒?霍辰跑腿……他是得罪了靳揚嗎?以我對靳揚的瞭解,他是一個非常深沉,而且極度腹黑的男人,如果不是霍辰得罪他,他沒理由讓一個“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幹這助理該乾的活吧~
看着霍辰的表情倒是沒有什麼不滿,而且一句反對的話也不說,老實開着車,我不禁對靳揚點了個贊,叫什麼來着~御“下”有方!對……
絕對不污!
“好,我知道了。”
京海市到南平市不算太遠,兩個多小時的路程,南平不似京海那樣古城現代貿易大樓一半一半,,它就是一座純古城,城門前還有一道護城河,市裡的交通工具也是船,河兩邊,是大院形式的住宅,人口不算多,旅遊的人,看風景,來拍戲的特別多。
我這剛下車,就看見了一大片羣衆演員在錄過橋的戲,只是他們在演的是恐怖片,樣子更百鬼夜行似的,嚇得我抱緊了靳揚的胳膊。
霍辰嗤笑一聲,道:這女人,膽子就是小!沒出息~”
我沒理他,這傢伙明明在酒吧的時候挺陽光向上的,笑起來也挺溫柔,這會兒說起話來,倒是陰陽怪氣了,跟安久銘那陰邪的感覺還真有點像。
他是古家族之一嗎~
想遠了……
靳揚看了眼霍辰,霍辰“切”了聲沒在說話,看樣子是被靳揚秒了。
“不怕,他們已經走了,前面就是住的地方,安久銘也在,我們走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