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間,經過數萬年的時間。突然,有了那麼一天,在一夜大雪紛飛的半晚,出現那麼一個人……
沒有人知道他是誰,也沒有人會知道他存在着。
直到——
那日,東方家大戰——
無數英雄在戰場上廝殺的吶喊聲,不知傳遍了天下有萬里“殺!”不知何時,戰爭的硝煙瀰漫在東方家戰御。
(公元前538年)
“仗都敗了,爲何還不走?”他笑了笑,走到哪位身姿高大威猛的將軍身旁,“將軍,你還記得那日大雪寒風刺骨之日?”
那位將軍長嘆這天下,辱罵這昏君無能。他若是執意要殺我直說便是了……“怎能不記……”“罷了,仗敗了,敵軍不久就會來了,我在這兒挺上一段時間,你緊走便是。”“臣久日只在您身旁稱臣,這次怕是要違令了,臣不管何事都會順着將軍。但唯獨這次!”他豪情壯志,那刻骨志氣氣壯山河,也不過是有氣無力罷了。
“走吧,你現在所作所爲也只是抱着心有餘而力不足是了,下了往生輪迴我在邊境等你就是,你還年輕,才華橫溢,我不想你英年早逝。”“呵……”他淺笑應。英年?我可比將軍且老者年齡大上百倍。
“臣要古稱臣爲主,臣要天稱臣爲王!”
唯獨你……
簡單的一句話使將軍迷茫,“你還是我認識的他嗎?”
說着他把將軍打暈靠在了一旁,“多久了,到底多久未有沾過鮮血了?”三萬年多了吧,足足有三萬多年了,嘗過了人世間的七情六慾,他在這三萬多年世世陪着那位將軍的輪迴轉世,可誰又知道這榮耀的背後可都是他一人幕後主使?他永久長活。歷史不接納他,蒼天容不下他,他太過完美,完美的勝過世間一切事物同時也勝過了時間,世間沒有人能勝過時間,除了他;他沒有缺點,他不會死、不會老,他的身體生長永遠停留在了十八歲;就算是死後,蒼天也不得封印他,他持有逆天之力,若是他要毀天那蒼天便是未世……這次,他便是要負世間不知悔改。
他一身白衣被染成了片紅,他手持長劍,左眼發出了紅光,那發着紅光的眼裡劃出了鮮血,不,不是。那是淚,似鮮血一樣的淚。他淡定的眼神裡爲何會有淚,他右眼卻不曾見到。長劍上沾滿了鮮血,白衣被鮮血浸染的也變成了鮮紅,白皙的皮膚上也隨着沾了幾滴鮮血。
他長劍輕輕一揮,便是萬人血;他長劍輕輕一揮,便是斬殺一頭猛獸;他長劍輕輕一揮,便是一座冰山。
一個時辰不到,他一人殺光了數萬敵軍。
“呵,那昏君概是不知我們會活着回來,可對?將軍。”
“東方是早知我直在看着你?爲何不阻止?你有這能力。”
“呵,將軍要看,臣不能攔。將軍要是做什麼,臣定隨,你若孤芳一世,臣便隨你高傲一生無悔;你若是想要誅臣九族,臣也便隨你六親不認;你若是……要誅臣,臣也毫不猶豫;若真到那時,臣只要你記着不忘了臣就夠了……”
說罷,將軍看着東方.欲曉在舔食着長劍上的鮮血,食完了便離開,隨後說。“將軍,我們來生再見吧……”走後,他拿着白磷遮住了眼,滿身鮮血離開了。
“惡魔……”
冷冷的風伴着血腥味飄過這片土地,我站在陣場上,遍地——屍橫遍野……
他在這三萬多年世世陪着那位將軍的轉世,可他卻渾然不知……
—— ——
“將軍……”
在一座府裡,有着一男子站在桃花樹下熟睡。在屋檐,有着一個俊美的男子坐在瓦上朝下望。他看着熟睡的他。“您還是和當初一樣,相貌卻多了幾分歲月的痕跡,不知那歲月在您身上劃了多少痕。”
“你爲他做這些值得嗎?姐姐。”又是一個皮相俊美的人卻比不過他。“尚辛,爲他怎能不值?”那被稱尚辛的人顯出了生氣雨憤怒。“值?不見得值,他是誰呀,他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這天下明不是他的,他明什麼都沒有做卻居臨了這天下,這天下本是姐姐的。姐姐爲他鞠躬稱臣,他還說您殘忍恨毒!您一世清白,還不是因爲他……”東方.欲曉拿食指按住了白尚辛的脣,道:“好了尚辛別說了,這不是他自己也親手大下了一大片天地嗎。也不怪他,概是我該放下了。概是我幫他太多了嗎?”見東方·欲曉些許放下了,他也把音放柔了,“就是太多了!姐姐你跟我走吧。”白尚辛的眼神看着怎麼也拒絕不起來,東方.欲曉猶豫了,“尚辛,給我一些時間可好?”
“好……”
幾月後——
“不用午晚膳怎麼就睡了?怎麼連燈也不知道熄?”說罷,他走向了柴房。“姑娘,這兒的爐竈可能借我用用?”“嗯……好。”他切着菜,從側面看就凸顯着他的俊美容貌。那姑娘想着這人一看就知道是那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吧,還會做菜?看來在家裡並不是多麼受寵啊。
“哇,原來你做的菜這麼香啊。”東方·欲曉笑着,“怎?難道之前以爲我不會做飯麼?”近了一看更是好看,這公子皮相還真是害國殃民啊。“不……不是!”“呵,若是覺得好吃就嚐嚐便是了,若是真的好吃就多吃一點兒也沒有問題。”那一如往常的笑背後不知道藏了多少的事。她吃的很高興,“你的菜很好吃!望下次還能再見面呢。”
“下次……麼……怕是不能了啊。”
他來了那將軍的寢房,把菜端到桌上就打算離開。
他醒後看到桌上的菜,不只是誰,概是丫鬟喚廚子做的吧。菜還熱着,反正也挺餓的就拿起筷子吃了一臉口。“不知丫鬟何時竟如此貼心。”
房檐—— ——
“姐姐你還猶豫什麼啊,明是您做的菜,我都沒有吃過呢,姐姐就知道給將軍做飯,我也要。”他微笑的撫摸着白尚辛的頭。“好好好……”“尚辛,這是最後一天了吧。”“嗯,怎麼姐姐還是捨不得?”“不,我只是還要去做些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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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時—— ——
“怎麼突然就上戰場了。”東方.欲曉茶杯未握穩便摔在了地上。“您這是……”他名繆顏,他上生便是東方.欲曉劍 侍。論前生、論今世、論來生,永不分手。“罷了,汝不要拾這瓷片了,手會被它剌傷。”他停了手,“是……”
“在下有一事不知……”看着東方.欲曉,那眼神裡看不出什麼。“不拘束便是,問吧。”“您爲何要對那將軍……不,聖上如此執着?”
“爲何嗎,呵,有時候我也很是迷茫呢。繆顏可信世間輪迴轉世?”這一問把他可問愣了,笑道,“難道您信世間輪迴?在下不信,人此生只有短短几年。”“是嗎……”
“這茶亭棱外栽着的都是桃樹,如今這桃樹又開花了。看,這花瓣兒。”東方.欲曉站直了走到棱旁,接下一片花瓣。風也伴着花瓣吹,這此曾相識此生可有見過?
他滿身魅骨、眉目如畫,可是越看越是好看。“度年桃花仍嬌豔,此生便是無憾了。”東方.欲曉看着繆顏,一如往常的微笑着……
—— ——
“東方你還是四十年多前的模樣,如此年輕氣盛,若你是女子概有許多男人因你着迷吧。”
將軍如今六十多歲了,那臣呢?已經不知過了多少數千年了。“呵,臣此生只要將軍迷。”
“東方你回來了,我等了許久,我們也是許久不見了。”桃花樹下的約定你還記得,不論前生今生又怎樣,你總是記得,恐是今生無緣忘了……
—— ——
“姐姐姐姐!”“早說不要跑了,若是上了怎麼辦?”他今天如此精神四射,也是少見。“若是傷了?難道姐姐還捨得我傷不得麼?”“不久將來,尚辛也該改了這任性衝動的性子了……”
—— ——
“奈良,諾兒可還安好?”“嗯,一直都是活潑開朗的。”他微笑,“我不在,諾兒可是從未有過用功讀書。”奈良表情含着尷尬,“您可是妙算。”
—— ——
“將軍爲何執意誅我?”
“東方你殺人如麻,這數萬人你怎能下得了手……”
將軍眼眶滿滿是淚,時不時溢出來些。他滿臉悲傷與不捨。東方.欲曉站在將軍的對面,胸口被將軍的劍刺進了許些……
“將軍你要臣殺了身邊最過親近的人。”他頓了頓,“也要臣殺了臣的鄙族。”
“你爲何不怨朕?”
“臣做不到,臣從不會怨將軍……”
“夠了!不要稱朕將軍了!我變了!這身邊的人也都變了!爲何你還是如此執着?”
“將軍可記得臣曾說過。你若孤芳一世,臣便隨你高傲一生無悔;你若是想要誅臣九族,臣也便隨你六親不認;你若是……要誅臣,臣也毫不猶豫;若真到那時,臣只要你記着不忘了臣就夠了……”“將軍……這些臣做到了。”
“將軍怎麼了,爲何沉默未應?”他朝着將軍微笑,“將軍啊,臣不曾想你悔過,臣要你笑到世間最後一個。”說着,東方.欲曉向後退,應道:
“將軍,微臣爲您舞一曲可好?”
將軍沉默未應……
“呵!”
“長恨世間何爲公,
塵埃落定此生劫。
度年桃花仍嬌豔,
吾生一去不復來……”
那日,他爲他高吟舞了一首詩。“將軍,你若孤芳一世,臣便隨你高傲一生無悔;你若是想要誅臣九族,臣也便隨你六親不認;你若是……要誅臣,臣也毫不猶豫;若真到那時,臣只要你記着不忘了臣就夠了……,”
他最終沉默不語,只見哭出來淚。“將軍,最終沒能聽到您對我說的一句話。但此生也是無憾了,因爲將軍也是再也忘不了這段苦情了呢……”手持長劍的他,信守承諾的他,自己抹了脖子……
“將軍來生可還記得微臣?……”
爲你唱一支歌,唱過了三生到奈何……
—— ——
“東方……”他坐在一棵有着近三千年歷史的桃花樹下看着一個清瘦少年。
那個清瘦的少年站在他的面前,他看着少年走了過來,少年微笑道,“同學,我的脖子真的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