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感覺一股子冷風吹到脖子裡了,一個很慢的聲音說着“他們好像不會說話吧”
大瓜痛苦的把自己頭上微型的毛巾蓋住自己的眼睛,一副無奈到絕望的樣子。
二瓜直接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一凡感覺自己背後有一個人,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僵住,渾身發抖。
葉海確實問過兩隻青蛙,以爲他們能更加神奇的說話,但是,得到了兩隻蒼蠅和一堆“呱呱呱”
當時葉海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凡沒有回頭,縮進娃娃堆裡,顫抖着問。
“你是誰?”
葉海沒有回答,他站在女孩背後看着這滿牀的娃娃,想起昨日的悲慘,只說了一句“你抓娃娃的技術爛到家啦”
女孩昨天自己怎麼都抓不住,最後大瓜二瓜看不下去,直接跳進機器幫她把娃娃們都偷了出來。
“你是怎麼發現的……我賠錢還不行嘛”一凡臉上一抹緋紅,說話緊張起來,她此刻認定葉海是娃娃機的老闆派來的偵探,是來抓自己的。
人就是這樣,喜歡把自己的事很當回事。而此刻那個娃娃機的主人可能只是抱怨幾句,絕對不會派偵探什麼的,因爲請偵探的錢夠買一車娃娃的啦。
葉海愣了一下,突然有種好玩的感覺,故意正正自己的聲音,很囂張的問,“說……你偷過幾次娃娃。”像是審犯人一樣。
“你才偷呢”女孩狡辯着,但是臉更紅了。
“那牀上這些娃娃是怎麼回事,也太多了些吧”葉海悠悠道,彷彿看穿一切一般。
“這是我抓回來的”女孩紅着臉,就是不願意給自己加上一個偷的名聲,她脖子一樣,很是有骨氣的樣子,但是她整個脖子都是通紅,並且瞬間,又縮回娃娃堆裡。
葉海慢悠悠的走到女孩面前,慢條斯理彷彿一個揭穿案件的偵探,充滿了自信。
一凡這纔看清眼前的是一個男孩,甚至不一定比自己大,瞬間感覺自己被騙了,委屈的叫道
“你不是偵探”
葉海沒有回答,他看着眼前的女孩,他第一次看到女孩的臉,他就愣住了,眼前的臉很漂亮,白皙的彷彿瓷器,沒有一點雜質,眼睛滿是靈動,顯然是個鬼主意多多的調皮。
但是葉海僵住不是因爲這張臉漂亮,而是因爲這張臉是那樣的熟悉。
葉海感嘆道“這讓我想起了自己的早戀啊”
同樣一張臉,只是少了這份靈動,總是有心事的樣子,葉海還記得那個女孩坐在高高的土牆上全身散漫月光的樣子,真的很漂亮,那是葉海的早戀,準確的說是爺爺葉成逼出來的早戀,此刻回憶起來,葉海感情複雜,帶着當年的語氣說了一句當年的話“那個老不死的”
“啊”一凡愣了一下。
氣氛瞬間亂套了一樣,整個房間尷尬起來。
一凡就發現面前的男孩看着自己的表情有些古怪,半天后,男孩的眼睛突然看到了一凡的眉心,露出一副吃驚的樣子,在一凡眼裡,葉海瞬間面癱了。
半天后葉海悠悠的來了一句“葉雨,你又失憶了啊”
時間似乎在那一瞬變的停止了,窗戶外面的風沒有把飄起的窗簾放下,眼前男孩的驚訝彷彿停留了一個世紀。
葉成曾經在葉海和葉雨的眉心插了一對‘心針’,這個針很有趣。可以讓兩個人彼此看到對方的思想,就彷彿精神世界**在對方面前一樣,而且更可怕的是,一方暈倒,另一方可以控制對方的身體。
那幾天自認爲創造一個奇蹟的爺爺,正正樂了三天,而葉海因爲心思不純至少捱了十個巴掌。
此刻葉海仔細打量着一凡,他的眼神似乎能穿過一凡的一切。
葉雨是個陌生的名字,一凡不明白自己和這個名字有什麼關係,她只是感覺恐慌或期待,瞬間患得患失的各種想象浮現腦海,接着各種電影小說的場景換到了自己身上,比如愛情故事一個男孩女朋友死了,卻遇到另一個和女朋友相似的人,似乎現在就是……,又或者是一個殺手剛殺了一個人,卻發現這個人又出現了,現在也像……。
一凡的腦海瞬間亂七八糟了,可惜失去身體的葉海也失去了心針,否則他一定會鬱悶吐血的。
一凡一雙恐慌的眼睛又帶着幾分迷茫一絲渴望望着面前的少年,同時一凡努力的回憶着,一直在尋找着眼前男孩在自己腦海裡是不是曾經有過什麼印記。
可惜…努力了半天,只是證明自己不認識這個人。
再想象剛纔愛情的想象又看看葉海鬱悶道“你是誰?一點都不帥”
幸好葉海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葉海沉默了…他沒有回答…而且似乎想到了什麼?
他望着眼前整潔的屋子,小女生喜歡的粉色,滿是小花的粉色壁紙,白色的傢俱櫃子,淡紅的被子,帶着玫瑰花朵圖案的窗簾。
他發現曾經憂鬱的葉雨在這裡是陽光的快樂的,甚至是無憂無慮的。
葉海遲疑了,最後猶猶豫豫道:“這是你原來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