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皇室的這位老祖宗是一個早就成名的人物,在當時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聽說是非常善於易容,於是就人送外號千面郎君,基本上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面目是什麼樣的,現在都基本上是在禁地裡,很少出來,要不是這一次梵天聖地開啓,也是不會出來的。
千面郎君看着站立在自己前方的白衣女子,真的是感到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的感慨。雖然剛剛的那一擊沒有使用全力,只用了自己三分力,但是能躲過的也是屈指可數,沒有想到今天就遇到了一個。
千面郎君聽到了了柳蝶舞的話也不生氣,而是淡淡的開口說道:“你不必自謙,能夠得到我的誇獎你也足以自傲了。”
“那就多謝前輩了,”柳蝶舞看着千面郎君開口說道。
“那拿來吧,”千面郎君看着柳蝶舞謙虛的樣子於是伸出手開口說道。
“拿什麼東西啊?前輩,”柳蝶舞明知故問的開口說道。
千面郎君以爲柳蝶舞會乖乖的把尋龍珠交出來,但是真的沒有想到過會是這樣的場面,於是惱怒的開口說道:“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前輩,小女子不喝酒,”柳蝶舞對着發怒的千面郎君淡淡的開口說道。
“找死,竟然你這麼不識擡舉,那就別怪老夫不客氣了,”千面郎君對着柳蝶舞開口說道。說完飛身向着柳蝶舞而去。
柳蝶舞看着向自己而來的千面郎君,手中的長綾向着千面郎君而去,很快兩個人就戰鬥子了一起。只見千面郎君雙掌向着柳蝶舞的面部而去,想要扯掉柳蝶舞臉上的面紗,但是柳蝶舞又豈止是那麼容易的讓他得逞。
柳蝶舞在空中一個後仰,與他拉開了距離,手中的長綾向着千面郎君的要穴而去。千面郎君閃身躲了過去,雙手抓住了柳蝶舞的長綾,兩個人在那裡較着勁。
後面通過食人花出來的人,真的是經過了九死一生,後不容易來到了這裡,但是看到的是兩個人在前方打鬥着,來人都認出了此二人正是此前的白衣女子和星月國的蒙面神秘人,兩個人不知道什麼原因打鬥來了。
上官浩然也在人羣中,看着上面打鬥的柳蝶舞,心裡是十分的擔心的,但是現在暫時沒有什麼動作,在人羣中還是有幾雙擔心的眼睛看着空中的兩人。
柳蝶舞看着對面的千面郎君,兩人還在那裡僵持着,然後,只見柳蝶舞輕輕的使暗勁向着長綾而去,忽然,長綾在空中斷掉成了兩截,散落在地。
千面郎君看着對面的柳蝶舞,通過剛纔的試探,要打贏柳蝶舞是可以,但是自己還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現在在這個梵天聖地裡最好還是以這裡爲主,但是出去後在算賬,於是開口說道:“小女娃,等離開這裡老夫已經會再來找你的。”說完就飛身離開了這裡。
柳蝶舞看着離開的千面郎君,飛身回到了地面上,轉身看着身後的衆人,然後又轉身過來看着眼前的湖泊。其他的人也來到了湖邊,也看到了湖邊的石碑,都在思考着怎麼樣過湖。
忽然,柳蝶舞想起了身後的食人花,於是有了一個更加大膽的想法,於是回身向着食人花走了過去。周邊的人看着柳蝶舞的行爲,真的是爲她感到了奇怪,好不容易出來了爲什麼還要再回去,難道是腦袋出問題了?所有的人都想不明白。
柳蝶舞懶得理會他們,很快就來到了食人花的領地,看着前面的食人花領地就走了進去。外面的人看着走進去的柳蝶舞,有的都爲她感到了可惜啊,在那裡直搖頭。
不一會兒後,都沒有看到柳蝶舞出來,有些人就放棄了。但是上官浩然知道她是不會做這樣的沒有把握的事的,於是還在那裡看着食人花領地裡的柳蝶舞。
忽然,只見一個白色的身影從食人花領地裡飛了出來,身後長長的白綾上還掛着一株食人花,向着湖中而去。來到了湖的上面,把白綾上的食人花向着湖中拋去,只見食人花在落入湖中的一瞬間就向着水中沒去,只見食人花在湖中一直掙扎,但是卻沒有沉下去。
柳蝶舞落了下來落在了食人花上,向着遠方的島嶼而去。湖邊的人看着柳蝶舞的動作,於是都向着食人花的領地裡而去。很快就有很多人手中拽着食人花飛了出來,向着湖中而去,學着柳蝶舞的動作跳了上去向着遠方而去。
柳蝶舞看着身後的學着自己的人,加速的向着前方的湖中島而去,很快就來到了湖中島的岸邊,飛身上了島嶼。
看着眼前大大的平臺,比起之前的平臺笑了很多,但還是很大的,只見在平臺上到處都是一些石像,就像是一個棋盤一樣。柳蝶舞站在平臺上,看着眼前的那些石像,柳蝶舞思考着怎樣通過,看來這就是第二個考驗了。柳蝶舞在平臺的邊上還是發現了一塊石碑,只見上面寫着此乃鬥棋臺,正所謂人生如棋,我們又豈不是這茫茫天地之間的一隻棋。要想通過第二關,闖過去就算贏。
後面越來越多的武林人士來到了平臺上,也看到了滿平臺的石像。但是有一些粗魯的人,上前提着刀就向着石像砍去,但是無論他怎樣的砍,還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忽然,這些石像就像是活了一樣,忽然揮舞着手中的大刀向着身邊的武林人士砍去,很多人避閃不及,都被石像砍於刀下。很快這裡就成爲了一個修羅場,很多避不過的人就死在了這裡。
柳蝶舞看着石像的動作規律,在尋找着它的規律,希望能夠找到破解的辦法。仔細的研究這些石像的活動的軌跡,但是越來越多的人想要憑着自己的武功闖過這個石像陣,但是大部分的都是在無功而返,有的把命都交代在了這裡,但是爲了裡面的財富還有秘籍,就算是付出生命都無所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