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金鰲島之後,通天教主讓其他人先回去休息,讓趙玄肚子來到碧遊宮,爺倆多年未見,他要好好的與愛徒嘮嘮嗑,之前剛見面時候因爲時間有限,他們也沒有能夠說太多,而且當時趙玄一口咬定這些年是天庭把自己擄走,他其實早已猜到肯定不是這麼一回事,不然以他護短的性格,在昊天隨後出現時就要找昊天理論了。
趙玄這次一五一十和通天教主把這段時間的經歷娓娓道來,通天教主聽罷不禁嘖嘖稱奇:“公明徒兒可真是有一段奇緣啊!“
趙玄卻苦惱道:“雖然徒兒在破陣之後,那陣中的《三皇經》已經將修煉之法全部導入了徒兒的神識之中,但徒兒回到現實中還是發現始終無法突破這《三皇經》的第一層,自玉鼎真人手中得到這本經書已經過了太久,以往練功沒有任何一種功法徒兒是這麼久時間都無法參悟的,看來這經法實在是太過深奧!怕是徒兒即使有機緣也無法突破此功法了。”
通天教主搖頭一笑:“好徒兒,你在陣中經歷了那麼多,感悟了不少,可如何這麼淺顯的道理卻沒有參悟呢?”
趙玄撓了撓頭,不明白通天教主是何意。
通天教主道:“徒兒,萬事不能只看表面,你和別人同樣練一本功法,如果都只是看着一本書,按圖索驥,修煉出來的或許是很厲害的‘術’,但卻未能悟‘道’,只有當你懂得‘道’時,你才比別人懂得更多,甚至自己都可以編制一本強大的功法,而只懂得‘術’的人則會永遠不思進取,停留在那個階段止步不前!”
“你破陣時那幻境中的《三皇經》不是給你了考驗嗎,你有沒有發現所有的考驗都是與解救人間疾苦相關,如你開壇講法,治病救人,要知道,這《三皇經》本就是是驅散衆生疾苦的經文,你未曾真正經歷體驗衆生疾苦,不懂得這《三皇經》之中的‘道’,如何能修煉得這《三皇經》?”
趙玄聞聽通天教主此言,不禁恍然大悟,原來自己在以前的很多時候太依賴識海之中的系統與各種機緣,卻忽視了修煉悟道本身,他逐漸明白,所謂系統開掛不過只是個輔助,真正的‘大道’卻必須要靠自己來領悟,如果不明白這層道理,那隻會一次一次的遇到自己無法理解的瓶頸並沉淪下去。
“師父所言如雷貫耳,弟子悟了!感謝師父教誨!”趙玄向通天教主行了一禮,感謝師父的傳道受業解惑,這次的對話真的讓自己受益匪淺。
二人直聊到夜已深了,趙玄才告辭離去,臨別時候通天教主笑着對趙玄道:“咱們截教全體沒有任何人進封神榜,爲師已安排明日在截教舉行一天聚會慶祝此事,明天好好的玩一天吧!”
“是,師父!”
趙玄答應了下來,回洞府的路上,卻又記掛起了唐八蛋。想到二人之間相處的點滴,而他又要在五指山下受苦五百多年的時間,不禁心中還是有些心疼。
唐八蛋這個名字本就是趙玄起着好玩的,或許五百年後他遇到了唐三藏,唐三藏將他從五指山救出,一起去西天取經,到時還是會叫回孫悟空這個名字,不知道到了那個時候他還會不會認自己這個師父呢?直到五百年後他才知道自己這是多慮了,此是後話。
“誒!”誒趙玄突然猛地想到一事,自言自語道:“西天取經?五百年後若是唐僧西天取經,一路都是風餐露宿,在人間飽受風霜,這可不就是見識衆生疾苦嗎?那如若自己也去經歷這段取經的過程,可不就是修煉三皇經的好機緣”
想到此處,趙玄立刻閉眼掐算,確定了唐三藏大概出現的時機,如果直接等到五百年後出現在五指山,並不是一個好的機緣,多少顯得有些太生硬,而且到時估計他和唐三藏、唐八蛋兩人一猴會大眼瞪小眼,非常尷尬。是以他向前掐算,大概計算了個唐僧去五指山前降世的時間,決定等到那個時機,再出發前往,而在那之前的時間他都決定留在截教和三姐妹,師父多多相處,也繼續內卷鞏固自己的修爲,畢竟雖然對截教來說封神之劫已過,自己又是聖人,在洪荒世界裡修爲也能排得上前幾,但在這個世界裡,只要止步不前,就一定會有人欺負你!所以修煉是必不可少的,而且未來會不會有更強大的敵人出現,這些都是極大的未知數!
趙玄做給自己做好了所有的安排和規劃,便回洞府安心地睡了一覺,他的身體雖然因爲九轉玄功功體在身,並不會感覺到任何疲勞,但是睡個覺也還是舒服的。
直到第二天,他被一陣嘈雜的歌聲吵醒。
他出了洞府,只見金鰲島張燈結綵,喜慶非常,在海邊還擺了一個臺子,有五個截教弟子正在臺上,其中四個人拿着各式各樣的樂器,有玉、石製作的磬,陶土燒製的壎,青銅鑄造的鐘,木製的配有絲絃的琴、瑟和木框皮面的鼓,而其中一個人沒有擺弄任何樂器,配合着其他人打奏的旋律唱着小曲兒。
“蘭陵撩亂茫,天地離人忘,無畏孤塚葬,只怕蒼生殤!”
雖然這詞讓趙玄感覺到非常波瀾壯闊,豪情萬丈,甚至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但趙玄卻發現那唱歌的人的口型與歌詞似乎是對不上的。
他問也在一旁看熱鬧的一名弟子道:“師弟,這曲兒是臺上的師弟唱的嗎?怎麼感覺一會像是他唱的是一會兒又像不是的?”
“公明師兄!”這師弟笑了笑打了個招呼:“你可算問對了人了,我與臺上幾位都非常熟絡,今天大家高興,昨日這幾位比較精通樂理的師兄弟臨時組了一個團,給自己的組合起了名字說叫什麼‘六月地天團’!現在確實是那位師弟自己在唱,只不過昨日他們和我說過,今天想唱的曲兒太多了,若是一直唱下去定然會很累,總要停下來休息,但是怕停下來休息的的時間長了的話,今日歡慶大會失了氣氛,所以唱歌的那位師弟就在昨日把有些曲兒提前唱好,施法將聲音先封印在喉嚨之中,如果這首曲兒唱累了,下一首可以施法解除封印,只是跟着假裝唱但不發聲,休息休息,到了下一首自己再唱,反正都是自己的聲音,無傷大雅!”
趙玄聽罷,啞然失笑:“還好他們唱這曲兒不收錢。否則我可得讓他們三倍賠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