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鈞的神色忽然變得猙獰,冷冷笑着說道:“救他?我爲什麼要救他?我還要好好謝謝你,幫我困住了他,這樣,這盤古肉身,可不就是我的了嗎?哈哈哈哈!”
女媧冷冷地看着鴻鈞,說道:“你就那麼肯定,你能吃得下我?”
鴻鈞不屑地道:“女媧,咱們認識了幾萬年了吧?你的招式我再熟悉不過了,就憑你也想打贏我?”
女媧冷笑一聲,說道:“是嗎?那我倒要看看這幾萬年來你有什麼長進,竟然能說出這麼大的話來,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鴻鈞嘆了一口氣,淡淡說道:“女媧,其實我是不想跟你動手的,畢竟我們也認識萬年了。萬年前,從我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我就已經發覺,你纔是我今生的道侶。女媧,收手吧,做我的道侶我們一同飛昇,如何?”
女媧神色一冷,怒斥道:“鴻鈞,你找死!”
鴻鈞故作苦口婆心地道:“女媧,你應該知道,論實力你是我們三人中最弱的那一個。玉帝只不過是不熟悉你的能力,這才被你所困,可你就看着吧,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出來,屆時你拿什麼於我們二人抗衡?還不如早作打算!”
女媧冷哼一聲,不再開口,而是直接取出定海珠來,擲於鴻鈞周身。
鴻鈞只看到周圍有着數道光影掠過,旋即就感覺到一股巨力向他壓迫而來。
他不由得一愣,連忙向那光影看去。
鴻鈞微微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地道:“哦?定海珠?而且還是三十六顆定海珠,這呂洞賓究竟是什麼人,這些東西爲什麼會在他手裡?”
女媧輕笑一聲,淡淡笑着說道:“這就不勞你費心了,你還是先照顧好你自己吧!誅仙劍陣,起!”
鴻鈞聞言,頓時臉色一變,連忙看向四周。
只見他周身四個方向忽然各自出現了一柄劍,散發着滔天殺氣。
鴻鈞眼皮一跳,當年他就知道誅仙陣的強大。
然而這誅仙劍殺氣太重,他用不了,不然也不會將此寶賜給靈寶天尊。
而靈寶天尊和女媧比起來,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因此,這誅仙劍陣的威力,在定海珠的加持下,大得驚人。
女媧臉色肅穆,雙手不斷揮舞,一道道劍氣向鴻鈞斬去。
鴻鈞不斷地在空中挪移,饒是以他的實力,也不想碰上誅仙劍的劍氣,這東西太過於詭異,殺氣太重。
女媧見這劍氣碰不得鴻鈞,不由得冷哼一聲。
她的雙手飛舞,結出一個奇特的法印,使得立於四方的四柄神劍都向鴻鈞飛去。
鴻鈞瞥了一眼,頓時大驚失色,連忙一招手,造化玉碟出現在手中。
女媧冷笑道:“終於忍不住用造化玉碟了?但今日這造化玉碟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啊!先天五方旗,擋!”
只見女媧手中忽然多出五色旗出來,也不知女媧使得什麼方法,竟是讓五方旗合爲一體,散發五色毫光。
五色旗散發出來的五色毫光,竟然將鴻鈞的造化玉碟牢牢鎮壓,竟是使得它根本沒有發揮出作用來。
鴻鈞眉頭一挑,冷笑道:“這就想鎮壓我的造化玉碟,女媧,你太天真了!”
女媧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喃喃道:“難道要用那件東西嗎?罷了,本來留着它也只是爲了紀念而已,倒不如讓它有所用處。”
只見她微微一擡手,一枚橢圓形的石頭從她手中飛出,向造化玉碟飛去。
不等鴻鈞反應過來,那石頭已經貼上了造化玉碟。
霎那間,造化玉碟之上五色毫光大放光芒,將造化玉碟封印了起來。
鴻鈞頓時瞪大了雙眼。
感受着手中氣息全無的造化玉碟,他難以置信地道:“女媧,沒想到我還是小看你了啊!真沒想到,你竟然能做到這一步!剛剛那塊石頭,是當年你補天之時所留下的最後一塊補天石吧?”
女媧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正是當初那最後一塊補天石。如今你沒有了造化玉碟,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擋得住誅仙劍陣。”
鴻鈞聞言,忽然放聲大笑。
女媧不由一愣,隨後冷冷地道:“我手中的誅仙劍陣,跟你那廢物徒弟可不一樣,你可別忘了,這誅仙劍陣可是號稱開天斧後,天地間排名第一的殺伐至寶,可不是其他法寶能比擬的!”
鴻鈞搖了搖頭,淡淡說道:“女媧,我知道誅仙劍陣的威力,只是你是不是忘了一個人呢?”
女媧頓時臉色一變。
方纔的爭鬥太過激烈,竟是讓她忘了一旁被困在山河社稷圖中的玉帝。
女媧連忙看去,果不其然,玉帝已經摸索到了山河社稷圖的破局之處,即將出來了。
女媧咬了咬牙,手中捏出一個法印,想要強行改變山河社稷圖的破局之處。
鴻鈞冷笑一聲,說道:“女媧,你是當我不存在嗎?看招!”
話音未落,他的掌風已至。
女媧無奈之下,只得出手擋下鴻鈞這一掌。
而她那剛結出來的法印,此時也是被鴻鈞破壞了。
女媧張口吐出一口鮮血。
改變山河社稷圖的法印太過於玄奧,被人強行破開,她自然也要遭受反噬之痛。
這時,只見山河社稷圖內傳來一股巨力。
下一刻,玉帝的身影緩緩出現。
玉帝深深地看了女媧一眼,淡淡說道:“沒想到,我還是小瞧女媧娘娘了。此戰,本帝當全力以赴。”
女媧的臉色有些凝重起來,同時面對雙聖,這等壓力可想而知。
方纔她也不過是藉助法寶的威力才勉強阻礙二人片刻,如今山河社稷圖被毀,先天五方旗和補天石都用來鎮壓造化玉碟了,她的手裡也沒什麼可用的法寶了。
更何況,她的實力本就不如鴻鈞和玉帝,也不擅長戰鬥。
這一戰,對她而言,很是艱難。
另一邊,蘇南已經盤膝坐在那光影面前,用心去感知這片光影。
蘇南的腦海裡,忽然出現了一道虛影,正是盤古。
蘇南微微一愣,有些激動地道:“盤古前輩,您還有意識嗎?”
然而,蘇南說出這話後,才感覺到情況似乎有些不對。
他面前的這盤古虛影,跟當初遇到的盤古虛影,似乎有些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