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個男人就這樣陰險!不過是在黎園裡面,稍稍失控了一下,衝口順便問題了一遍覃炙頃的父母全家,沒想到他那麼記恨,非要把自己擼進醫院不可!
蕭函慕小姚打聽了一下閻敏新晉音樂發佈會的地址,兩天後在演奏會正式開始後,一身休閒裝與晉昊霖一同進入會場。
“小慕,你確定覃炙頃的人能保護好閻敏麼?”還沒進入會場,晉昊霖就道,這個疑問自從達爾西被蕭函慕遣回來之後,他就想問,可是看到閻敏一直安然無恙,也便止了聲,如今看到萬人空巷的場地,晉昊霖不由地有些擔憂。
蕭函慕搖搖頭,“覃炙頃叫他的手下人打傷過閻敏一次,我想,他絕不會允許閻敏再被弄丟的這種事情。”
她想了想扭頭看向晉昊霖,“放心吧,覃炙頃至少是個說到做到的男人,我信他,只是因爲他不是小人。”
她清色的眼眸,定定地看着自己,晉昊霖看在眼中,只覺得心虛不已,他通過杜博誠奪回了亞太區之位,如果被小慕知道,會不會罵他是小人?
“那我們進去吧!”
晉昊霖臉色有些不自然,趕緊拉着蕭函慕進入場地。
他們買了最後排的票,晉昊霖卻眼尖地看到前排的早已經被人坐滿,遠遠看去竟有幾個熟悉的人影,全是企業鉅子,在上流社會有頭有臉的人物。
看到這兒,晉昊霖不由地暗暗確定,看來閻敏這場演奏會是覃炙頃特意用心所爲,這些人來看閻敏這種名不見經傳的新人的演奏,無非是看頃少的面子。
想到這兒,他不由地捏捏蕭函慕的指尖,然後指指不遠處正自對演奏時而點頭時而陰沉的男人一眼,卻是程建義。蕭函慕清眸微沉,想當初程建義跟薩布麗娜商量好,陷害她帶着公司高層集體離職,如今這個程建義竟然會來。
目光輕掠,不遠處出現了薩布麗娜的身影,她身邊跟着的自然是麗莎。
蕭函慕不由地深深一嘆,覃炙頃的力量,不是一般的強大!
樂曲一浪高過一浪,蕭函慕不懂那些音樂,身邊的晉昊霖卻是很懂的樣子,神情很是專注,時不時地爆出一陣真誠而熱烈的掌聲。
蕭函慕蹙眉,一場畢,另一場接着進行,看着場上自己並不認識的幾個年輕的不列顛小子,卻並沒有看到黑髮黑眼的閻敏。
她心頭有些不安,從晉昊霖的大掌中抽出自己的手,慢慢離場,朝後臺而去,閻敏做什麼去了,爲什麼沒上場,難道又跟上次去章俞灣一樣,偷偷地溜了?
“小慕,你怎麼了?”
“閻敏呢?”蕭函慕大聲反問道,腳下不停在陣陣薰天的音樂聲中,步入後臺。
“這一臺沒閻敏,列表上已經提示過了。”晉昊霖不疑有他,將那張宣傳冊送到蕭函慕的手中。
“哦,那我去找閻敏。”蕭函慕非但沒有因此而放下心來,反而更像着急了,急步進了後臺。
只見後臺靜悄悄地,偶爾有些人過來收拾表演服,鋥亮的房間,化妝臺,還有一樣樣的華貴的服裝,可就是沒有閻敏。
“閻敏呢!”
這一次,蕭函慕扭頭嘶聲大吼,她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小慕你彆着急……”晉昊霖正自勸着,突然就聽到了外面急促而來的腳
步聲,他一回頭,就看到一身西裝革履姍姍趕來的覃炙頃。
這男人顯然好像是剛忙完公事的樣子,雪白襯衫的鈕釦都跟着扯開了,他一點兒自覺都沒有,只是深冷的目光鎖向情緒有些失控的蕭函慕,最後凜凜地對向晉昊霖,“晉董事長真是閒。”
“是吧?我也覺得是。”晉昊霖草草地應付了他一句,轉而抱住蕭函慕,輕拍着她的背,讓她冷靜下來。
哪知道,他還沒有抱穩,覃炙頃突然欺上來,晉昊霖只覺得眼前一花,他的指尖就落到了蕭函慕的左半邊臉頰上,那裡還隱隱約約有着血印的五指,只是蕭函慕這幾天一直側重於化妝,不仔細,根本看不出來。
“你的臉還疼麼?”
聽了覃炙頃的話,晉昊霖一下子就愣了,蕭函慕臉頰上的巴掌……原來覃炙頃也知道!
“如果你肯稍微乖點,我也不會下那麼重的手;看來國外的那套禮儀並沒有教導好你,也好,以後就由我來教導你。”覃炙頃低沉着聲音喃喃唸叨。
晉昊霖一聽這話,儒雅的臉立即有些掛不住了。
他本來以爲是杜博誠傷的蕭函慕,而且那巴掌印那麼嚴重,幾乎波及到蕭函慕的嘴角。
他爲了這一巴掌,沸血燒頂,幾乎要去找杜博誠拼命。
可是現在卻告訴他,這一巴掌是覃炙頃打的。那麼他竟然爲這點事而與杜博誠反目,晉昊霖怔忡着,剎那間幾乎找不着方向。他定定地看着懷中的蕭函慕,她那雙清眸中滿是急燥的瘋狂,恨不得下一刻就找到閻敏。此刻在她的眼中,完全沒有自己。
是她騙了他麼?當晚,她來找自己時,爲什麼不解釋清楚?
爲什麼要讓他繼續誤會下去?
晉昊霖驀地鬆手,蕭函慕正激烈地掙扎着,根本預料到晉昊霖竟然會突然鬆手,她用力過猛,整個身子都趔趄地滑出去!
“蕭蕭,你終於肯原諒我了。”
覃炙頃在自說自話。而蕭函慕的反應,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她也許根本就沒去聽他在說什麼,她的心思全在閻敏已經失蹤這件事情上。
可當覃炙頃朝身後的人一弩嘴巴,接着有向個身着白大褂的醫護人員上來,動作儘量做到輕盈地,將蕭函慕的一邊手臂扯過來。
“你們要幹什麼!”晉昊霖反應過來,發現不對勁,當即上前阻止。
覃炙頃似乎是特意準備而來,後面跟着的保鏢一下子將他架住,晉昊霖眼睜睜地看着那醫護人員,拿出帶着針管的藥,朝蕭函慕的手臂而去。
蕭函慕根本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覃炙頃帶了醫生來了,她拼命掙扎,卻被男人一把鉗住下頜,不由分說,狂暴的吻傾泄而下!
“唔……”蕭函慕低叫,這時感覺到自己手臂彷彿被紮了一下,有些痛,可剎那間便被男人肆虐的吻淹沒了痛覺。
男人放開她時,她才慢慢撥開雲霧,似乎看到了晴天,眼前也晴明瞭很多,甚至知道自己應該馬上去找閻敏,只是心頭卻沒了剛纔那股狂炙的急切了。
虛驚一場,閻敏偷偷溜出去時,被及時趕到的覃炙頃的保鏢給攔了住。
蕭函慕覺得她在這裡實在是鬧騰,讓達爾西強把人押向了飛機,將人送回了英國。
捱了覃炙頃一針的
蕭函慕,低頭看着自己手臂上的針孔,若有所思。
這時晉昊霖敲響了她的辦公室門,“小慕,現在杜氏有個很棒的漏洞,要不要一起做?”
“好。”蕭函慕點頭沒有片刻猶豫。
晉昊霖目光掃到她手臂上的針孔,突然挑眉道,“如果頃少阻止怎麼辦?”
他的話正好挑到了蕭函慕的痛腳,擡眸,怔怔地看了儒雅的男人一眼,終於狠下了心,“覃炙頃身邊的女人不少,我派人收集一下,先搞臭他名聲再說。”
晉昊霖點頭,眼中帶着得逞的笑意,縱然覃炙頃再怎麼待她好,都是無用功。小慕現在完全站在了他這邊,而且從此以後守護在小慕身邊的人,只有他,晉昊霖!
覃炙頃曾經衆多情史曝光後,再加上與蕭函慕在一起過,使他的聲譽一時間陷入衆多紛雲。
“朔道”的開發即使收尾,暴出杜博誠惡待妻子曹偉芸的醜聞,杜氏的資金不穩以至股價跌停,急需“朔道”的收益彌補。
在杜氏忙於救停自己內部,蕭函慕則穩坐釣魚臺,安心把“朔道”的開發條約一再修補,壓榨杜氏的實際收益。
杜博誠怎麼都沒想到自己被蕭函慕給擠兌了,而且本來應該得到大半“朔道”利潤的他,如今卻只得到可憐的成本利潤,這令他一下子覺得屈辱至極。他慍怒地一拍桌子,目光朝身邊的助理狠狠掃去,繆安明白意思點頭。
也許是蕭函慕太過得意了,連出門坐錯車都沒發現,被繆安輕鬆地給綁了來。
對這個反叛的女兒,杜博誠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把電話接出去,讓晉昊霖爲杜氏注資,以挽救岌岌可危的百年基業。否則,他別想再看到蕭函慕!
這個女兒,非但沒有給他的杜家長臉,反而還處處地制掣杜家,簡直可惡!
晉昊霖猶豫不決,這時候覃炙頃一力迴天,大手筆揮下,爲杜氏注資。
蕭函慕成功被杜家放人後,低頭看看自己手臂上的那條傷痕,因爲被繆安挾持,她不小心捱了一刀,在暈過去前,她看到覃炙頃的身影。
她出來後,發現覃炙頃竟然住了院,急急地趕了去,才發現當時如果不是覃炙頃救了自己,恐怕她還會再挨繆安幾刀。
那男人是爲了救她,被繆安給重重地捅了一刀。
蕭函慕心提到嗓子眼,急急忙記地去了醫院。
可是,當她趕到加護病房後,竟然看到杜冉雅的身影,“她懷孕了,孩子的父親是覃炙頃。”
晉昊霖慢慢地自她身後現身,冷冷地陳述着事實。
“什麼?!”
蕭函慕頓入冰窟這男人在擁有自己時,還跟杜冉雅糾纏不清,甚至現在還讓她有了孩子。居然在這種情況下,他跟別的女人有了孩子。
她的心裡面五味雜陳,直覺得彷彿天地都失色了一般。那種他爲自己擋刀的感動,與現在被迫接受他與別的女人有了孩子的椎心失意,蕭函慕只覺得自己再也邁不動半步,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在加護病房之中,杜冉雅的身影。
他們……是那樣地相配。
“小慕,讓我照顧你,嫁給我吧!”晉昊霖隨後跟了來,在瞭解了情況之後,突然向蕭函慕求婚。
看到蕭函慕沒說話,晉昊霖知道她默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