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蹲着啪啦走,見着眼前一株全身翠色如玉似蘭花的草鬱飄雪眼睛都亮了,系統掃描顯示是劇毒,她慌忙伸手去摘,好像晚一秒就會被搶走似得。
啊……
伸出的手還沒碰到毒草肩膀被人一拉,鬱飄雪直接就被拉的站起身後退了好多步,站穩身子正要問殷湛然,卻見剛剛那蘭花草的草叢裡冒出一條筷子大小的翠色小蛇,身子的顏色和毒草一模一樣,完美僞裝。
“這……謝謝你啊。”
她偏過頭衝着殷湛然說了謝謝,這小蛇有劇毒,要是被咬上一口,系統立即配血清也來不及了,非死不可。
“不必。”
他回了話,將手收回來,鬱飄雪卻一雙眼睛好似長在那小蛇身上了。
那蛇也不怕人,就盤旋在蘭花草上吐着信子,按理說蛇的信子都是紅色,可這蛇倒好,連信子也是翠色。
系統將這小蛇掃描了一遍,卻表示原本存檔中沒有這種生物,看來這雲霧島就是新大陸啊,慌忙掉系統進行檢測,因爲沒有實質性檢查,目前能得到的就只有這蛇全身是毒。
甚至皮膚也是。
這蛇的蛇皮不同於一般,會分泌一種很淡很少的體液,但是卻帶着劇毒,遊過的地方會沾上少許毒液,只要有生物碰到必死無疑,更不要說其他的地方,總之一句話,這蛇就沒有一點是沒有毒的。
最重要的是,這蛇長不大,從蛇蛋裡孵出來的時候就這樣大,到死也這樣大,因爲它的體型和劇毒,鬱飄雪動了心思,如果把它養成蠱放在殷湛然的身體裡……
想到這裡她偏過頭去,正好撞見他也在看她,眼神閃爍的回過頭來,連忙從醫藥箱裡拿出一個玻璃杯,晃着手就打算把小蛇扣進玻璃杯內,但是顧忌到蛇傢伙的毒性心裡還是有點慌。
“你要抓它?”
“嗯。”
“我給你抓。”
說着他便伸手去拿過了那個玻璃杯,有些奇怪的看着這透明的大杯子。
“你小心點,這傢伙全身都是毒,只要一碰上,連反應求救的機會都沒有的,絕對是自殺神器。”
鬱飄雪給他解釋了一遍,殷湛然嗯了一聲,這小蛇小巧卻色彩豔麗,在自然界中,往往越是豔麗美好的東西就越是有毒。
只是他伸手快,在那小蛇還沒反應過來便將其蓋住,一個反手整個小蛇便裝進了玻璃裡,鬱飄雪趕忙蓋上蓋子,那小蛇立即便瘋狂了起來,在玻璃瓶裡瘋狂的撞擊,只可惜它身子小,強在毒而不是力,那蓋子又是雙層,用來透氣,可憐她連毒液都沒法用,畢竟蓋子雙層,吐的毒液在裡層就已經被當下,外層是很安全的。
“你好像很生氣。”
殷湛然一邊說伸手拿過玻璃瓶,很有心情的看着它在透明的瓶子裡掙扎。
“被關了起來,明明眼前大好前程,結果卻只能碰壁,心情會好纔怪。”
她接受到來自於他的語氣抱着手開口,一面在腦海裡想着要用些什麼毒來養它。
“養來玩麼?”
他偏過頭,居然一本正經的問。
鬱飄雪差點沒被自己口水嗆死。
“纔不是,這種蛇毒的很,誰敢養,反正我是不敢。”
“那你抓來做什麼?用藥?”
“額……養蠱!”
“你居然會這個。”
他語氣也沒有什麼差異,好像鬱飄雪會這個東西只是讓他覺得這個女人博學,僅此而已。
她抓了抓頭,很猶豫着要不要跟他坦白。
“跟我有關?你想以毒攻毒解我的毒?”
他似乎也猜到了一些,鬱飄雪不好再隱瞞下去,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也只好點頭。
“我是這麼想的,我最開始淳于恨說蝴蝶草的時候我就很好奇,真的有一種藥就能解你身體裡這麼多複合排列密碼的毒麼?但是……你們都很信他,加上他也被挾持了,所以我也就信了,可是現在看來,他耍了鬼,我想既然找不到解毒的藥,那也許可以反其道而行,試試以毒攻毒啊。”
她說話間眼裡都綻放了色彩,殷湛然嗯了一聲,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但是用毒總有幾分劍走偏鋒,很難控制住,所以我就想養只蠱,這樣就方便控制它,讓它將你身體當做一個養蠱的容器,它去吸收吞噬那些毒,這樣一來,倒是可行。”
鬱飄雪很興奮的說着這話,這種方式她還沒有嘗試過當然會興奮,只是在看到殷湛然一層不變的臉後她頓時意識到,這對於除自己之外的人而言,將是多麼天方夜譚!
一想到這裡她馬上就慫了,露出了以往狗腿的笑。
“我這個只是一個方案,之前淳于恨不是說了麼,蝴蝶草和他的血一起用才行,我也怕那個淳于恨狡詐,多留條路嘛!”
鬱飄雪趕緊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殷湛然臉色沒有變化,心裡卻已是變化萬千,他在得知蝴蝶草會緩慢殺死他之後就不再相信淳于恨,他所說的要用他的血,也許只是保命,所以他纔會和鬱飄雪再上山來,鬱飄雪說的方案乍一聽很大膽,十分危險,只是仔細一想,倒也合乎邏輯。
“摘蝴蝶草回去,把這小蛇也帶回去。”
他開口,做了兩手準備。
“好,那我們現在去?”
鬱飄雪見他沒有生氣笑嘻嘻的應下,便要和他一起去斷崖邊。
兩人漫步往斷崖去,一路上兩人的心思其實都一樣,現在誰知道淳于恨的話是真的假的,之前以爲把他制住了就老實了,可惜現在看來嘛!這傢伙心思實在是太多。
所以只能做好兩手準備,畢竟殷湛然不願自己的命被族長握在手裡。
“一會兒,我要陪你下去麼?”
她問,斷崖上的東西,以他的輕功,不知道是自己下去直接摘還是要帶上自己!
“你跟我下去。”
他想着那些毒物便開口,倒也不是怕,而是這些東西對於學醫的人來說都是很有興趣的。
“好啊。”
鬱飄雪一邊應下一邊看着手裡的那瓶子,那小蛇依舊是不安分,一直在裡面撞,看的鬱飄雪都覺得心疼,這樣撞腦袋不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