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一個荒淫暴君的所爲啊。”縱然前世貴爲皇儲,維勒安還是沒有如此放縱的經歷過,這一切的衝擊讓他幾乎無法想象,也對溜冰的巨大威力有了陣陣的警醒,“如果不是有非常堅定意志的人,說不定試一次就着道了。阿門,哦不‘萬物非主’,願福安之。”
他甩了一下迷茫的腦袋,從猩紅斑駁的波斯絨毯上撐起身體,三個初經人事還處於淺眠之中的嬌弱少婦被他的舉動驚醒,像受驚的小鹿一樣瑟縮迷惑,似乎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不過看到維勒安起身走到一旁的土耳其浴室裡,阿爾託莉雅才忍痛一歪一扭地跟上去服侍,另外兩個年幼的少女也不甘示弱,雖然從來都是嬌生慣養的貴胄小姐也只能緊隨在後。
“是國王陛下和總理要你們這麼做的麼。”在氤氳繚繞的水池中,維勒安入鄉隨俗地拿起一個水菸袋抽了一口,在噴吐煙霧的同時不經意地問道,因爲希特勒討厭抽菸,他也已經很多年不抽了,此刻實在是心潮難平才嘗試一下這種新鮮的玩法,溜冰真是害死人啊。
“不是的,是我們自己好奇,想服侍真正的英雄人物。”最爲幼小的法蒂瑪在維勒安的臂彎裡扭動着身子,胸前軟肉被擠壓地變形彈跳,一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配合着毛扎扎的小鹿睫毛,在水霧繚繞的環境下顯得格外動人。
不過這種做作的姿態顯然是瞞不過老謀深算的維勒安的,但是他不打算揭穿。有美人倒貼你還不打算說出真相故作傲嬌對他來說又沒有損失。他完全可以撂下一句“阿普杜拉國王會同時成爲卡塔爾和科威特的國王的,蓋拉尼總理也會有機會拯救外約旦的阿拉伯人”,但是又有些不忍,這些少女還那麼小,放在德國也就是沒上大學的年紀,用這種交易一樣的口吻去解說實在是有些不合時宜。
“還疼麼。”想了半晌,不知道說什麼的維勒安輕聲呢喃了一陣,手臂往下滑去,在法蒂瑪小姐和阿米娜公主的纖腰上一緊。阿爾託莉雅依偎在維勒安的右側,法蒂瑪和阿米娜則擠在維勒安的左側,好像犯錯了的小孩子一樣扭動着諂媚,“還真是纖細啊,一隻手臂就可以環住兩個女人的腰了……真不知道這個國度爲什麼會這麼神奇。”(常公凱申:尼瑪啊你好這口怎麼不早說啊!我大遠東國也是可以允許姨太太的啊。你要多少?來來來都拿走,只要多給點4號坦克)
……
前面就是波斯灣。
布魯斯。弗雷澤上將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腳下的戰列艦“新墨西哥號”帶領着一大串的護航艦隻與運兵船駛入霍爾木茲海峽,心中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這次護送奧金萊克上將的印度駐軍來伊拉克登陸的任務好歹是完成了一半了。
糖糖大英帝國海軍,目前僅剩下3艘戰列艦和1艘艦隊航母、4艘護航航母的主力戰艦兵力規模,除了在印度洋還能依靠德軍缺乏中繼補給基地難以萬里奔襲遠征而取得一定的優勢外,其餘海域基本上都是淪於敵手,整個大西洋從南到北都找不到一塊皇家海軍可以自由活動的淨土。
而他手頭這支掩護印度軍隊登陸巴士拉的艦隊就包括了2艘戰列艦、1艘艦隊航母和2艘護航航母,兵力佔到了皇家海軍主力的六成。這也是丘吉爾目前的
馬斯喀特、阿曼半島頂端的哈伊馬角和亞丁港是帝國在中東第一批建立起搜索雷達站的地區,而且在哈伊馬角,帝國不惜工本地修築了堅固的岸防炮臺,在其間充實了超過40門240mm以上口徑的重炮,雖然在堅固程度和防空能力方面和直布羅陀這些要塞不能比,但是在空軍力量貧弱的波斯灣地區卻是夠用了,至少這裡的炮臺和雷達的存在可以覆蓋整個霍爾木茲海峽,德國人在印度洋的那少數幾艘p級遠洋破交艦是不可能滲透進來的——p級戰艦使用的是柴油機動力,同等航程的燃油消耗量起碼比“沙恩霍斯特級”節約4成,也是目前德國海軍可以夠到西印度洋的最大型戰艦和唯一可以對弗雷澤上將的主力艦構成威脅的戰艦了——“新墨西哥號”和“賓夕法尼亞號”都是4座3聯裝14英寸主炮,主裝甲帶9~13。5英寸,航速23節(“新墨西哥級”和“賓夕法尼亞級”的火力裝甲等指標沒有什麼區別,“新墨西哥級”的改進點主要是適航性——前者建於1912年,設計目的是保衛米國本土,所以不用考慮高海況作戰,後者建於1914年大戰剛剛開始,因爲有了米國入歐作戰的需要,尤其是在北大西洋和北海,從“新墨西哥級”開始米國海軍把高海況適航性指標納入設計考慮範圍)德國人的p級襲擊艦和這兩艘戰列艦屬於可以相互擊穿主裝甲帶的實力差距,德艦裝甲更爲脆弱,但有射程和航速優勢,一旦放風箏的話除了快速出動艦隊中的艦載機消滅之就別無他法了。
“陸軍的奧金萊克上將座艦‘倫敦號’重巡發來燈光信號,感謝我們順利護送他們到達目標。”
“到達目標?可不能鬆懈!雖然過了海峽,可是德國人不是那麼好相與的,這裡到巴士拉還有600海里的航程,我們也要預防德國人從巴格達附近的哈巴尼亞空軍基地出動空軍對付我們。”雖然自己內心有點竊喜進展的順利,在下屬面前還是要保持威嚴的。布魯斯。弗雷澤上將斥責了一下聯絡官的輕敵大意,“按計劃,我們在巴林的空軍基地是不是應該有部署戰鬥機爲我們護航?科威特城和阿巴丹的臨時野戰機場應該是什麼時候完成的?”
因爲保持了無線電靜默,艦隊是無法和岸基基地實時聯絡的,聯絡官只能是翻出出擊前的備忘錄仔細翻看起來,隨後又恍然大悟地陷入頹然之中,“按理說,應該是這樣的吧……科威特的臨時野戰機場,應該也就在這幾天可以完工。”
“什麼叫可能?混蛋。”
“因爲……因爲我們上船的時候還沒收到哈巴尼亞空軍基地陷落的消息呢……計劃趕不上變化,連哈巴尼亞陷落的消息我們都是在孟買外海的洋麪上收到的,處於只能接收不能發報狀態的我艦隊自然是不可能……後來司令部的幾次電文也都沒有明確給我們的內容,只能是截獲巴士拉給巴林或者馬斯喀特的電報從中猜測。”
如果哈巴尼亞空軍基地沒有陷落的話,現在的弗雷澤上將就基本上是可以高枕無憂了。德國人在敘利亞的空軍基地距離波斯灣2000公里實在是鞭長莫及。而哈巴尼亞雖然距離波斯灣口也還有1600公里、距離巴林1000公里,比之敘利亞的空軍基地畢竟是要近得多了。一旦艦隊到達巴林以西海域,就有可能進入ju-188系列轟炸機的作戰半徑——前提是德國人敢於把轟炸機在沒有戰鬥機護航的情況下派出來。
“拿海圖來。”弗雷澤上將揉着發脹的太陽穴,最終還是隻能借助於海圖解決問題,“讓最快速的‘謝菲爾德號’輕巡帶領4艘驅逐艦立刻脫離艦隊全速駛往巴林港,一旦巴林島進入水上飛機的航程就放出水上飛機與陸上基地聯絡,命令巴林基地和巴士拉基地的雷達站嚴密注意搜索附近空域的機羣動向,一旦有任何異常立刻報告。算好路程的話,傍晚的時候讓‘謝菲爾德號’他們倒這個點與大部隊會合。另外,立刻留下8艘佈雷艇對霍爾木茲海峽佈設反潛水雷——有多少扔多少。”
自覺能用的穩妥措施都已經用上了,而且艦隊和運兵船隊的行蹤也一直沒有暴露,無論是空中威脅還是水底的威脅也都有了應對措施,弗雷澤上將總算是鬆了口氣,剩下的事情,只能說是盡人事聽天命了。
……
弗雷澤上將的運氣不太好。剛過晌午的時候,艦隊就收到了巴林基地的電報——應該是“謝菲爾德號”的水上飛機到達了巴林基地,面授了上將大人的指示,對方纔根據艦隊的要求提供了相應的情報。巴林機場和雷達站、要塞炮臺一切正常,對空警戒距離超過120公里,可以爲艦隊提供預警,並承諾一旦有敵情立刻使用長波全向通信匯報。
但是巴士拉的雷達站是指望不上了。在伊拉克發生變故的當天上午,德國人的10架ju-188d中型轟炸機在英軍反應過來之前轟炸了巴士拉機場和雷達站,用高爆彈和燃燒彈把整個機場和雷達站徹底摧毀,英國人的戰鬥機雖然有緊急升空應戰並擊落了其中6架,仍然阻止不了機場和雷達站的被毀。剩餘4架沒有被英國戰鬥機擊落的ju-188d則對港口和機場的一些殘餘的重要目標比如油庫和船塢進行了自殺性的撞擊。
位於巴士拉的英軍情報官員分析,德國人是倉促之間使用了孤注一擲的打法——在伊拉克發生變故後第一時間派出快速反應的中遠程轟炸機不計損失對敵核心基地實施突然打擊。而得出這個結論的論據則是——空軍在德國人前來轟炸的時候沒有發現的國轟炸機有戰鬥機護航,而且6架被擊落的轟炸機除了凌空爆炸的以外,其他落地後炸燬的殘骸也沒有發現有大量燃油爆燃或外泄的情況。
也就是說,這些的國轟炸機本來就沒有裝載返程的燃油,這就解釋了那最後決然的自殺式攻擊,以阿勒頗到巴士拉超過1200公里的航程來說,這也是合情合理的。
這個最終的消息讓弗雷澤上將喜憂參半,憂的是巴士拉這個可以突前數百公里的警戒基地沒法爲艦隊提供更加穩妥的提前預警了;喜的是,自己終於擺脫了開戰以來皇家海軍似乎處處被人算計的噩夢——從維勒安。蒙斯克不惜派出自殺轟炸機的情況來看,似乎德國人對於這一次伊拉克的事情應對也是非常之倉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