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完早飯後乘坐公交來到別墅區,拿出昨晚東哥給的名片進入。來到東哥家的時候李青川與李響已經到了,他們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喝茶。
“風林來了!”東志偉說着。
“嗯!”我兀自的坐到了沙發上。
東哥看了我一眼,然後說着:“風林,你是最後一個加入我們的,那我就再介紹一下現在的情況吧!你也知道,上次黃建堂兩次想弄死我,但都被歲老救了下來,也因爲這事歲老還被他給綁過。”
“這我知道,那東哥打算要我做什麼呢?”黃建堂確實過份,如果這次能聯合東志偉除掉他,也算是爲民除害了。
“聽說他手下有好幾個高手,而且他自己的功夫也不差,要想弄死他沒那麼容易。最近條子嚴打,所以我和他都沒有什麼大動作。不過那幾個高手卻沒閒着,接連弄死我兩個兄弟。***和李師傅再加上我的貼身保鏢,自己雖然沒事,但也不能眼睜睜看着兄弟們一個個被他們弄死。”東志偉咬牙切齒說着。
“他們是怎麼死的?”
“是自殺!”
“自殺?***,你應該看過屍體,有線索嗎?”我問着。
“我跟東哥去的時候人已經涼了,哪怕是鬼做的也早跑沒影了。”李響回答到。
“東哥你這麼多兄弟,我一個人也保護不過來呀!”我無奈的說着。
“***已經給兄弟們發了黃符,我也叮囑他們最近不要露面,暫時不用擔心。但我要你找到那個殺我兄弟的人,殺了我兩個兄弟,我一定要他償命。”
“東哥有沒有什麼線索呢?不然我也不知道怎麼下手啊。”
“嗯...最近有一個項目已經到了尾聲,只要簽完最後的合同就能定下來。但黃建堂那邊肯定也知道這事,絕對會對我這邊的負責人下黑手。”東志偉說這。
“是什麼合同竟然會要人命?”
“嘿嘿,風兄弟,這世道就是這樣,有手段才能做的成事情,你以後看多了就會明白。這人命纔多少錢?不過幾十萬而已,而一張合同那可是幾千萬近億呀!”李青川在一邊說着,彷彿在嘲笑我的幼稚。
我沒有搭理他,繼續問着:“東哥,那這個人叫什麼名字?現在在哪?籤合同又是什麼時候開始呢?”
“他是我一手栽培起來的兄弟,名字叫蔣家國,這是他的電話號碼,合同相關的事情自己問他吧,一會我會跟他打個電話說清楚你要去的事情。”東志偉拿出一個電話本,翻出一個電話號碼給我看。
我也拿出電話本記下了電話號碼,然後說着:“東哥,我可以借輛車嗎?”
“車沒問題,一會我交代家國準備好,到時候你去他那邊拿鑰匙就行。風林,這可不是鬧着玩的,你可要注意點,要是丟了小命歲老那邊我也不好交代。”東志偉看着正在記號碼的我說着。
“我明白危險性,會注意安全的。”我頭也沒擡的說着。
“好!如果這次咋們能過了這關,你就是我兄弟,錢絕對少不了兄弟的。”東志偉一拍大腿說着。
離開東志偉家,我就拿出手提電話撥打了蔣家國的號碼。手提電話回粵州後師父給我辦理了一張本地的電話卡,不然使用**的卡繳不了費。
我乘坐公交車來到蔣家國所在的建築公司,在總經理辦公室見到了他。他是一個文質彬彬的年輕人,大約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帶着一個黑邊眼鏡,一身黑色西裝。
“你好!是東哥讓你來的吧!”他走出辦公桌,伸出右手說着。
我也伸出右手與他握了一下,禮貌的說着:“是的,我最近會跟在你身邊,希望不會打擾到你的工作。”
“沒關係的,來這邊坐。東哥他也是爲我的安全着想,這是給你的車鑰匙。”一坐下他就遞過一把鑰匙過來。
“謝謝了,那你就先忙,我就在這坐着。”我接過鑰匙說着。
“哪我就繼續工作了,水就在那邊飲水機裡,請自便。”他說着回到了辦公桌。
我靠在沙發上,運轉陽識煉體練起了功。時間一點點流逝,中午的時候我與他一起到外面的飯店吃了午飯,也藉着吃飯的時候問了他有關合同的具體時間安排,他說秘書安排是明天早上見面簽約。
中午回到辦公室,我繼續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思考着目前的局勢,如果是明天籤合同的話,那麼今晚到明天之間,就是關鍵,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疏忽大意了。
那對方會怎麼下手呢?按東志偉的說的,對方會有人出手暗算,只要明早蔣家國去不成,那他黃建堂的公司就有機會了。
我一直在他辦公室坐到下班,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情。那今晚就是關鍵了,我得跟他呆在一起,然後問蔣家國道:“你晚上是住哪裡?”
“我在這邊有自己的房子,怎麼了?”他問着。
“你是一個人住嗎?”
“是的,我還沒結婚呢。”
“爲了你的安全,今晚我去你家。”
“哦!那好吧。”
晚上在外面吃完晚飯,我與他一起回家,在屋裡我們閒聊着。“風林,看你年紀不大,身體也不是很壯,怎麼就當上保鏢了?”
“呵呵,我可不是一般的保鏢。”
“那是什麼樣的保鏢?”
“如果有事情發生你就會知道了。”我神秘的說着。
“我聽說大偉哥和大彪哥都自殺了,可我覺得他們不像會自殺的人啊,這事真奇怪,東哥也沒解釋什麼,只是讓最近我不要去公共場合,唉!搞得最近連酒吧都沒去了。”
我在一邊聽着,並沒有接話。
又過了兩個小時的樣子,時間快晚上十點了。蔣家國回主臥室睡覺去了,我則在次臥練功,並不打算睡覺。半個小時後,主臥室傳來一聲喊叫。
我立刻衝了出去,來到主臥門前想要推門而進,可誰知道他竟然反鎖了房門。這時裡面的蔣家國已經沒了聲音,如果再不打開房門,可能他也會出事。我後退幾步,運轉陽識煉體,以極快的速度一腳踢在了門鎖下面。
‘嘭’的一聲巨響,房門被我踢開。只見蔣家國這會蜷縮在牀上,嘴裡嘀咕着:“有鬼,真的有鬼!”
“蔣家國,你沒事吧?”我喊着他,他已經被嚇得失了神,聽不見我在叫他。
看來確實有東西進來了,心念至此以陽識煉體快速施法:“混沌伊始,陰陽共生。生者爲陽,亡者歸陰。八方鬼神現爾真形,三清大道御邪歸正。”
然後向四周看去,這一看嚇我一跳。只見兩個穿着紅衣的小孩子正站在牀尾,不過卻因爲我在牀頭而沒有再次接近蔣家國。
他倆呆呆的看着我,那全黑的眸子裡看不出瞳孔。多看了幾眼才稍稍感覺適應了點,慢慢站起身來向門邊走去。只見我一離開蔣家國的身邊,他倆又迅速的撲了上去。
這時我一閃身又回到原位,只見我與其中一個紅衣小鬼擦肩而過的時候,他被撞飛了出去。另外一個也立馬掉頭去扶那個被撞飛的。
是九星佩讓這些小傢伙無法接近我,瞬間我就知道發生了什麼。我拉開被子,只見蔣家國手臂上和大腿上多了好幾道傷痕。我拍了拍他的臉說着:“蔣家國,醒醒!沒事了!”
“是你!風林剛剛有鬼,我...我被抓了好幾道口子了。”他激動的說着。
“嗯,我知道,別怕!有我在這他們傷不了你。”我安慰他說着,然後只見那兩個紅衣小鬼穿牆飛了出去。我急忙來到窗邊往外看,這可是找到背後之人的大好機會。
“怎麼了?你在看什麼?”
“那兩個東西走了,我得注意他們的去向。”只見兩個小鬼緩緩的飛向了遠處一個漆黑的方向。
“那,那我接下來怎麼辦?”蔣家國問着。
“你的家已經被暴露,穿好衣服我們出去住賓館。”我回過頭來說着。
夏天的衣服簡單,他脫掉睡衣後換上了條長褲子和襯衫。“你過來一下。”我頭也沒回的說着,那兩個小鬼已經消失在視野裡了。
“怎麼了?”他邊扣着鈕釦邊問着。
“那是什麼地方?”我指着小鬼消失的方向問着。
“那是河邊的小公園,怎麼了?”他疑惑的說着。
“走,你去找個賓館住下,我去抓這背後操控的人。”我說着走出房門,他也跟在了後面。
來到地下車庫我發動桑塔納轎車,蔣家國坐在副駕。駛出小區,在路邊找了一家賓館讓他自己進去開房。我則驅車來到不遠處的河邊小公園。
在距離五百米左右的時候,下了車步行前往,這個小公園並不大,就是河邊的一排樹林而已。沿着步行道路向前走,我仔細的感應着四周的情況。
就在我走進一個亭子的時候,突然感覺身後有人襲來,我迅疾一側身躲開了攻擊。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的人一下子撲了個空,然後轉頭看向我。
他應該躲在亭子樑上,見我走到下面突起偷襲。我沒有留在原地,避開攻擊後又迅速出了亭子,站在五米開外看着他。四周昏暗,看不清他的面容,我想他也應該看不清我的。
這一切不過發生在兩三秒內,他見我詭異的身法,也不敢貿然再次進攻,站在那問着:“你是誰?”
“你又是哪個?竟然敢偷襲我。”我壓聲音說着,現在還不清楚到底是不是他驅役的小鬼,指不定還有人在暗中觀察,保持一點神秘感總是好的。
“你是東志偉的人吧!小子身手不錯呀!”他說着向我走來。
我退後幾步與他保持距離問着:“是你驅役的小鬼?”
“不錯就是我,怎麼?想抓我嗎?”
就在這時我感到後背有情況,隨即一個旋身跳躍翻過綠化帶站在了樹林裡。躍起的一瞬間,只見那兩個小鬼迅速的朝我原先站的位置撲來。
“小子反應停快的呀!”那壯漢說着。
我沒有搭理他,而是對着河邊說着:“你可以出來了。”
但卻沒有人理我,也沒有任何動靜。“難道真的要我揪出你嗎?”距離這麼近,陽識煉體聽覺中已經分辨出了這裡有三個人的心跳。
“哈哈哈哈,真是年少有爲,這麼快就發現我了。”從河邊的小路走上來一個老頭,用奇怪的口音說着。
他們倆站在道路上,我站在樹林間,三人呈三角形。“動手!”老頭突然說着,一時間壯漢與兩個小鬼向我狂奔而來。
“不打算放過我嗎?”我嘲諷着。
“嘿嘿嘿嘿,只要殺了你,黃老大就會滿足我的要求。”老頭說着,揮舞着雙手跳起舞來。
看來他並沒聽出我的諷刺,我並不與壯漢交手。以迅疾的速度接近老頭,他纔是我的主要目標。我以極快的速度接近他,但見他也不躲開,心中疑惑的時候,鼻子中立刻感知到他散發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他身上有毒。我隨即換了個方向,來到老頭身後的道路上。
看來要想抓住他本人是不可能了,只能滅殺了他的小鬼,這樣一來也算是有個交代。他倆見我速度如此之快,也感到詫異,然後就聽那老頭說着:“真是奇怪的武功,看來不拿出點真本事,是收拾不了你了。”
昏暗的樹林間也看不到他具體在幹什麼,撲了個空的小鬼轉過頭又向我飄來。而那個壯漢就站在原地說着:“他的身法我抓不住,就靠你的坤莆大師。”
就在我準備施法的時候,小鬼們又被他招了回去。也就是這時,聽見耳邊一陣輕微的‘嗡嗡’聲,像是蚊子。這個季節有蚊子也不奇怪,並沒有在意。反而小鬼被招回去了讓我感覺麻煩,我激他道:“老頭,你就這點本事嗎?”
突然感覺自己裸露的手臂被蚊子叮了一下,我條件反射的一巴掌拍了過去,卻什麼也沒拍到。而這個時候那坤莆大笑說着:“小子,你已經中了我的血蚊降,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聽到他的話,我恍然大悟,自己已經好久沒有被蚊子叮過了,甚至那些蚊子都不會靠近我,原來是這坤莆驅使毒蟲暗算我。
馬上閉目內視,只感覺被咬的地方非常瘙癢,如果是以前我早就忍不住去扣它了。心知不能大意,立即運轉浮生煉氣,調動浮生靈氣抵禦毒素。
坤莆見我不說話,開口吩咐着:“他已經中毒了,上去殺了他。”
我也聽到了坤莆的話,知道自己太大意了,心中更加冷靜下來。不一會壯漢就已經來到我身邊,擡腳就踢了過來。我早有防備,一睜眼輕易的避開踢擊,雙手借力一推,他站立不穩順着斜坡草坪滾向河邊。
緊隨他身後的是那兩隻小鬼,這時的它們近乎癲狂,一點不再懼怕九星佩。推開壯漢的一瞬間,我以極快的速度施法誦道:“天地好生,陰陽共存。護法衛道,天雷受引。九天雷部弟子叩迎,三清大道急急如律令。破”隨着一聲破字,兩隻手急速的拍向它們天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