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認清了自己所在之後的五人,雖然預估到這些眼前勢力和軍隊極爲可能是危險的存在,但是爲了能夠藉助加基森的飛行獸離開沙漠,五人也顧不得危險了,再說五人的修爲和配合幾乎在這段時間的磨合中達到了很高的契合度。
大膽的顯出了身形,從周圍這些勢力軍隊的裝束不難看出其勢力範圍,只有極少數的無法知道是什麼勢力,但是種族都是十分明朗的,艾澤拉斯世界就是如此,形貌極爲明顯。
只是有一點令天賜和白鰭兩人都無法解釋,那就是這些軍隊的裝束各異,很明顯就是幾大不同勢力,這似乎有些不合常理。
按照艾澤拉斯世界的局勢規則,這些勢力應該就是對立的,即使不對立,至少也是相互沒有什麼交集的。
這些人見天賜五人向着加基森走去,也沒什麼阻攔,似乎根本就沒看見一般,這讓天賜五人極爲鬆了一口氣。
白鰭笑着小聲說道:“想不到他們沒攻擊我們……”說着還不時的偷偷望了望四周,生怕一個不小心,這些人羣攻而起,那樣五人可能死得連渣都沒有。
天賜招呼縱人不要猜忌和顧慮四周,以免大家的警惕性讓周圍的那些人也產生了猜忌,一路走來,五人順利進入了加基森。
果然不愧是地精打造的城市,大致逛了下,這座城市不大,但是卻應有盡有,世界銀行可以供來往這裡的人們存取自己的私人物件,更有世界大拍賣行,以及其他補充物品商店和專屬商店。
這也是天賜除開斯坦索姆那個已經廢棄的城市之外見過的第一個城市,一時間讓他覺得有點點再世爲人的感覺。
這也難怪,白鰭等人都無法瞭解的,天賜從進入艾澤拉斯開始,一出生就是喪鐘鎮那個墳場,昏暗天空不說,而且還極爲壓抑,讓人感覺不到自己還活着。
後來,無意間去到了黑鋒要塞,東瘟疫之地卻也又是一個邪惡之地,更加沒有城市的說法。
幾經輾轉,原本打算去往鐵爐堡和暴風城的,天賜特想見識下這個世界的大城市到底是什麼樣的,但是事實總有變數,辛特蘭與哈卡一戰差點丟命不說,在希爾斯布萊德卻又誤打誤撞進入了時空錯亂,開始了時空錯亂的空間探索。
如此一來二往,從一塊大陸到了另外一塊大陸,天賜想見識的城鎮始終沒見到,反而越來越遠。
加基森作爲地精早起的城市建築,同時也是當時的軍事要塞,因此這裡的建築極爲堅固,基本都是造入了地底,上面全部都是用堅硬巨石打造。
當天賜五人進入這座城市,令縱人沒想到的是,這裡的擁擠度絲毫不比外面差,而且還要強得多。
白鰭小聲的唸叨:“這加基森按照天賜所言也不過是地精的一個沙漠城市要塞,怎麼來那麼多人?”
蘇格拉底聽了白鰭所言,點了點頭,目光看向天賜,縱人此時都陷入了不解,天賜也是如此,剛纔就已經發現了。
蘇格拉底
說道:“難道這裡發生了什麼大事?”
天賜:“應該是吧,大家要小心……”
白鰭、藍鰭、綠鰭同時問道:“爲什麼……”話語還沒完,三人同時愕然,顯然問出了一個無腦的問題,不過這一點天賜已經習慣了。
天賜解釋的說道:“這裡高手如雲,剛纔外面就有很多不低於神級的存在。”
蘇格拉底說道:“是啊,這個世界凌亂了?哪裡來那麼多神級存在啊。”以蘇格拉底現在的修爲,要辨認一些高手還是能辨認的,尊級修爲也不是說有就有的。
白鰭:“不錯,我感應到了海納哈米德族長的氣息了,哈哈……”藍鰭和綠鰭同時一驚厄,心裡也是一陣高興,這麼多日子了,三人自從跟隨天賜出來之後就再沒回過魚人村,一直東奔西走,說不想家時假的。
天賜微微一笑:“想不到族長前輩也來了。”此話看似在問白鰭三人,實質上也表明了天賜的想法,他想去見見海納哈米德了,眼前這個局勢已經讓五人對這裡的情況產生了好奇,如果不能弄明白這裡發生了什麼,五人恐怕不會離開了,即使離開了,以後心神必定受到影響。
白鰭在前面帶路,魚人族天生有着感應,也擁有自己特殊的傳訊方式,只要不是太遠,這種傳訊方式都能讓同族之人感應到。
很快,五人暫時有白鰭帶領着穿行在加基森,原本五人來路就是從海邊方向,也就是塔納利斯的南面,此時五人穿過城市南門進入,再穿過中心城市,來到了加基森的東門。
沒有絲毫猶豫,白鰭大步踏出了東門,天賜和蘇格拉底也沒有多問,這一路走來,天賜幾乎已經認定了白鰭三人了,以前雖然有些不合什麼的,但是現在五人關係好得不能再好了。
他們相信白鰭帶路不會錯的,一定能找到海納哈米德,果然,就在走出東門不遠處,一處金黃色的大沙丘之上,一個巨大的帳篷佇立在哪裡。
海納哈米德早就受到了白鰭的傳訊,聽說天賜也來了,依然像上次看到天賜一樣,親自出迎。
遠遠看着,天賜已經知道誰是誰了,他多麼希望蘇摩拉菲爾和沙德拉洛三人可以折回,然後也跟着海納哈米德來到了這裡,但是望眼欲穿之後剩下的依然是茫然和失望。
海納哈米德已經知道了天賜,但是沒想到天賜如此短几個月時間就再次提升了修爲,修爲已經從宗師巔峰之境到達了聖師五階等級了,恭喜的說道:“天賜小兄弟,好久不見了,想不到你修爲又提升了,真是可喜可賀。”
天賜也不矯情,見海納哈米德根本就沒觀察一眼白鰭等人,徑直迎上了自己,可見對方是如此尊敬自己,也不敢怠慢,立刻拱手說道:“有勞族長前輩掛念,小子我只是巧合而已,實在汗顏。”語氣中沒有絲毫的傲氣和不敬。
白鰭三人沒有說話,蘇格拉底也識趣的站立在哪裡沒有動,海納哈米德顯然很看好天賜,而且極爲巴結一般,不過他也的確很欣賞天
賜,至少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會盛氣凌人,“天賜小兄弟客氣了,如果不介意還請裡面坐。”
天賜:“寫過族長前輩,前輩先請。”
海納哈米德也沒客氣,矯情從來都不是我輩的風格,在前面帶路,一行人徑直進入了帳篷之內。
落座之後,天賜問道:“族長前輩,不知道你們怎麼來到這裡,還有這裡……”
天賜沒有顧忌什麼,海納哈米德也沒有必要隱瞞什麼,於是聽到天賜開門見山的問出,也很驚訝,但是很快就恢復了,說道:“這一點我也不知道,不過這次應該出現什麼大事吧,否則十大種族領袖不會齊聚這裡。”
白鰭和天賜五人頓時大驚失色的叫道:“十大種族首領?”驚奇之色言語臉表,聲音洪亮之際,可見五人心中駭色。
白鰭三鰭看向海納哈米德,看到族長的表情,頓時覺得有些異樣,也覺得自己三人有失體統什麼的吧,頓時收斂了那份驚奇。
但是天賜和蘇格拉底不同了,他們兩人可不會顧及什麼魚人族族長,天賜問道:“前輩是說十大種族首領全部來了?”不敢相信,天賜冷靜下來再次問道,以確認不是自己聽錯了什麼的。
海納哈米德剛纔並不是因爲白鰭三人的失禮,而是三人吃驚的那種神情和天賜極爲默契,作爲族長,海納哈米德考慮的自然比較多,讓白鰭三人靠近天賜是他的注意,目的是拉攏天賜這個神秘的存在,但是這一次見到白鰭三人,海納哈米德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勁。
也沒多想,海納哈米德想到了另外一個人,那就是科比能,只要這個魚人的尊者被自己尊奉在族中,天賜就永遠不可能是魚人族的敵人,甚至成爲朋友也不是問題了。
對着天賜點了點頭,海納哈米德說道:“不錯,十大種族全部來了,而且這次規模極爲龐大,除開十大種族勢力之外,還有巫妖王勢力、血色十字軍勢力、死亡騎士軍團等。”
愕然,再次愕然,天賜都不敢想象,難道這裡真要發生什麼大事了?
答案是肯定的,就在這時,外面一陣吵嚷,而且動靜越來越大,海納哈米德作爲魚人族軍事最高領導,自然身經百戰,這種騷動很明顯要出現什麼大的動亂了,沒有理會天賜白鰭五人,一個大步衝出了帳篷。
天賜白鰭五人也瞬間跟了出來,只見剛纔自己等人穿過的那些營地開始出現一陣陣騷動,而且看方向似乎是加基森城中發生了什麼大事。
“走去城裡看競技場打比賽……”
“聽說薩爾要和瓦里安比武……”
“哈哈,我們血蹄大酋長是無敵的……”
一路上不斷的有人議論着,天賜大致聽了一下,也算是瞭解到了一些消息,不過競技場什麼的天賜不感興趣,但是卻從那些人的話語中證實了海納哈米德說得沒錯,薩爾、瓦里安正是部落酋長和人類聯盟國王,至於血蹄,肯定就是牛頭人酋長了,剛纔談及的人正是牛頭人摸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