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王子已經將空間之力操控的如火純情,竟然可以在自己的拳頭上夾雜着空間之力。
“寒冰劍!”梵瘋手中頓時凝成一把長劍,只不過這劍不再是淡青色,而變成了深藍色,這是梵瘋的魂之力和寒冰之氣融合之後的結果。
深藍色的長劍向大王子拳尖一刺,頓時拳頭周圍的空氣被層層冰凍住。
“哼,面對我的空間之力,竟然還使用這種把戲。”大王子手臂一陣,隨着拳頭上附帶的空氣的震動,直接將這層層冰凌全部震碎掉了。
“震動果然是我寒冰的剋星。”梵瘋的寒冰一旦遇到劇烈的震動或者超出它能承受範圍的攻擊,便會碎掉。
“這樣呢!”梵瘋退後幾步,周圍瞬時凝結出十二把一模一樣的長槍,手拿長槍,直接朝這大王子擲去。
寒冰長槍在到大王子眼前時,就像是刺到了堅固的鋼鐵一般,再也無法前進分毫,然後層層碎裂掉。
要知道,梵瘋的這寒冰之矛可是連鋼鐵都能刺穿,更不用說是夾雜了魂之力以後,威力提升的許多倍,饒是如此,都被這大王子輕易的抵擋下來。
就在大王子將最後的一根長矛震動成粉末之後,梵瘋已經到達了他的面前。
“哼!”大王子一擡手,梵瘋右臂處的空氣頓時開始被極度的壓縮變形。
“爆!”
這一個字出口,梵瘋卻根本不躲避,任憑那空氣在一瞬間被壓縮到了極致,然後猛烈的爆炸開來。
“又是這一招!”大王子一驚,梵瘋竟然又實用身外化形,凝聚成一個分身來引誘自己。自己方纔已經吃過這樣的一個大虧。
“他的真身在哪裡?”大王子一扭頭,方纔梵瘋的真身便是在背後偷襲自己。
可自己身後竟然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不好!”大王子恍然間似乎明白了什麼。
“那竟然是他的真身!”
可當他明白這一切的時候,已經晚了,梵瘋拖着被炸得鮮血淋漓的肩膀已經到了他的身前。
就在大王子連頭都來不及回的瞬間,梵瘋一拳打在他的脖子之上。
只聽得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這大王子就如同石子一般劃出一道弧線,直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梵瘋從空中落下,看着自己受傷的肩膀。方纔自己已經將地元素化爲外衣凝結在了自己的身體上,但是距離實在是太近了,饒是地元素,也不能讓梵瘋倖免。
也多虧了地元素的保護,慶幸的是,梵瘋的胳膊只是鮮血淋漓,被那爆炸所產生的衝力所傷,並沒有崩碎掉。
“爆炸的一擊強悍到如此程度,地元素都防不住!”梵瘋心中也頗爲驚歎。
他拖着一條受傷的胳膊,看着倒在地上的大王子,他的脖子已經被擊斷,決計是活不了了。
梵瘋慢慢走上前去,寒冰劍頓時凝成,想要結束了這大王子的性命。
可就在他靠近這大王子的途中,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這原本絕對已經死去的大王子,竟然緩緩的擡起了自己的一隻手,只見他手裡拿着一張血紅色的符文,將這符文重重的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頓時他的整個身體血光大作,那符文進入到他的身體之中,似乎還有東西在其中不斷的擴散,頓時一股血腥氣味撲面而來。
“他在幹什麼?”梵瘋也有些疑惑,這人絕對應該死了,但是竟然還能動。
快刀斬亂麻,梵瘋決定先下手爲強,不管這人使用什麼手段,只要自己一劍下去,大羅金仙都得死在當場。
可就在此時,一股雄厚的力量竟然直接朝梵瘋撲來,梵瘋立即彈出地元素形成一面巨大的盾牌,將自己包裹在其中。
等沒有了動靜之後,土黃色的盾牌慢慢消失,梵瘋一擡頭,自己的面前赫然站立着這大王子。
他竟然又活過來了!
“怎麼,以爲你殺了我麼?”大王子冷冷一笑,眼中充滿着無比的殺意,他道:“你知道我隱秘叢林爲何神秘麼,就是因爲我們掌握着許多不爲人知的符文的製作方法,我這血生之術,便是符文中的一種,依靠人類的鮮血,煉入這符文之中,能夠在最危險的時刻,將我從死亡線上拉回來。”
“哼,不死又如何,那我就再殺你一次!”梵瘋冷冷道,眼前的這個敵人實在是太難纏了,竟然三番五次避過了自己的必殺之招。
“你最好不要再使用相同的招數了,我是不會再上當了。”這大王子同樣道,然後一股凌厲的氣勢爆發出來,竟然要超出梵瘋。
“隨着我的復活,我體內的魂之力也會全部恢復。也就意味着我在以全盛的狀態,對戰你一個近乎於殘疾的身體,你怎麼可能贏我!”說着那大王子看了梵瘋的手臂一眼,自己方纔那一記爆炸,也讓對方受了極重的傷害。
梵瘋往後退了幾步,一言不發。
“怎麼,想要逃麼,已經遲了。”說着這大王子一擡手,他們兩個身體周圍的一大片空間都被封鎖住了,梵瘋想要在短時間內逃走,根本不可能。
“既然你執意要死,我就成全你。”梵瘋終於開口了,他這一開口,就是狠話。
“哦?”那大王子一愣,眼前的這個人已經毫無勝算,可口氣竟然還是如此的狂妄,狂妄的人自己見多了,最後都會死的很慘,可是眼前的這個人又不像是無的放矢,難道他還有什麼絕招?
不對,應該沒有了,否則在剛纔他就會使出來了。再者言之,他的魂力也應該快要消耗光了,自己現在殺他,簡直就如屠狗一般。
而他再看梵瘋,梵瘋卻詭異的閉上了雙眼,好像在冥想着什麼事情一般。此時梵瘋腰間的金蓮花座慢慢變大,然後飄浮在梵瘋的身下,梵瘋一盤腿,便坐了上去,如一個老僧般定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大王子拿指一點,頓時梵瘋的上空出現猛烈的爆炸,梵瘋的金蓮花座就如同有靈性一般,帶領着其上的主人不斷的變換方位,躲避着大王子的攻擊。
“等殺了你之後,我一定要奪得你這件寶物!”此刻他也看出梵瘋身下的這東西的的確確是件寶貝。
繼而這大王子又不斷的點指,可每次在都要集中之時,卻被這金蓮花座以詭異的角度躲了過去。
“看來不能再跟你玩下去了,要直接殺死你,才能避免發生意外。”這大王子在心中暗道,雙手變幻之間結出一個咒印,在梵瘋的頭頂,即刻就出現一張巨大的符文。
“這是我隱秘叢林的傀儡符文,有了它我就能直接操控你的心臟,你日後便會成爲我的一條走狗,和死了沒有什麼區別。”說話間,他手勢向下,那符文也跟着他的手勢,朝梵瘋腦門印去。
一旦被印上,梵瘋連靈魂都會被磨滅,直到死都會成爲這大王子的僕人,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就在那符文將要到達梵瘋腦門上還沒有到達的瞬間,梵瘋突然睜開了雙眼,從他口中輕念出四個字。
“諸行無常。”
這四個字聲音本不高,從梵瘋口中出來片刻,卻如同一聲驚雷一般,直接在空中炸響,似乎有一個巨人站在天地間,不斷的怒吼一般,將這四個字反覆的重複,讓人耳膜欲裂。
大王子瞬間就看到自己眼前場景變換,自己來到了一處仙境一般的地方,這裡環境無比的美麗和諧,沒有一絲的雜質,就如同是從天地之間蘊育出來的一般。就在自己的正前方,有一人正安靜的坐在菩提樹下,雙目微睜,看着自己。
此人正是梵風。
“這是什麼地方!”這大王子大驚。
“這是我的世界。”梵瘋輕聲道。
“你的世界!”大王子愣住了,自己怎麼會陷入到他的世界中去,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自己也是一頭霧水。
可此時哪管得了這些,他直接一拳轟出去,可發現當這一拳到達梵瘋面前時,竟然詭異的消失了,不僅是拳頭,連通自己的整個手臂都一起消失了。
他驚訝的睜大着雙眼,合不攏嘴,自己沒有感到一絲的痛苦,可一條胳膊竟然就如此的消失了。
“難道這是幻覺麼!”他大叫道。
“對,這就是幻覺。”梵瘋一點頭。
“這是我的世界,一切都由我主宰。你在這裡,就如同是我的傀儡一般,我可以任意操縱你的生死。”
大王子頓時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自己想要操控對方不成,眼下竟然要被對方玩弄在股掌之間。
梵瘋依然靜靜的坐在那裡,道:“這是我的進入魂之境時,領悟的一件“魂器”。
其名爲“諸行無常”。無常,即宇宙間萬事萬物,變化沒有一定的定數,沒有一定的規律可言,更不能形成一成不變的實體。所以你的軀體在我的魂器之中,就如同是流水一般,不,更像是一張張的碎片,我可以隨意控制你的身體。”
“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魂器!”這大王子大爲吃驚,對方的招數實在是極爲的神秘而且恐怖,自己以前連聽說過都沒有,而對方卻像是在闡述佛理一般,說的頗爲平靜,但這平靜之下,卻意味着自己的生死就在對方的掌控只見。
“你可以說我的招數是幻術,也可以說是真實存在的,因爲我在這個世界裡所進行的每一種動作,在現實中都會同樣的發生。”
“你現在所感受不到的痛苦,在現實之中將會被感知到。”說完這些,梵瘋閉上了眼睛。
“不,怎麼可能!”這大王子麪色猙獰,他怎麼可能任憑自己被人玩弄在鼓掌之間,自己是隱秘叢林中高高在上的人物,怎麼可能被這麼一個小人物就如此輕易的戲弄。
“這絕對不可能!”這大王子嘶吼一聲,想要爆發全身的魂力,他的魂器還沒有祭出,一旦祭出,眼前的此人定然不是對手。可就在他想要爆發魂力之時,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絲毫不聽自己的控制,所有的魂力都詭異的消失了,與其說是消失了,更不如說是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
想到自己接下來悲慘的命運,他的心頭突然襲來一陣冰涼之感。自己真不該小看眼前此人,若不是如此,自己如今也不會陷入這樣的境地。
“若是一開始就殺了他!”大王子眼神之中充滿着不甘的神色,他後悔,後悔沒有在一開始就殺死梵瘋,以至於給了他反擊的機會。
有的人,就如同野獸一般,你若是在一個回合內殺不死他,他就會用鋒利的牙齒,給予你最致命的一擊。
隨着梵瘋緩緩閉上雙眼,這男子發現自己的另外一隻手臂竟然也消失了,而自己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感覺。但是他猛然間回想起梵瘋所說的話,自己在這裡受到的所有痛苦,都將在自己回到現實之後,全部返還回來。
那將是怎樣的痛苦,他不敢想象。
就在此時,他竭盡全力怒吼一聲,從他的額頭中,似乎飄出了一張符文。
頓時他的眼中一陣狂喜。是它!
梵瘋的眼睛也是猛地一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