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留下來,就是讓我獨守空房嗎?”文鈴嬌嗔道:“虧你還想得出來?”
“你想讓我睡在哪裡?”劉建波繼續裝憨。
文鈴真恨不得在劉建波那張木魚腦袋上敲打幾下,用一副命令的口吻說:“睡這房間好了。”
“讓我睡地板嗎?”
“笨蛋,誰叫你睡地板,房間沒有牀嗎?”文鈴嬉笑一聲。
“那你睡?”
“我當然也是睡牀,難道要把牀讓給你嗎?找死!”
“那就是要我們一起睡?”劉建波調侃道:“不太好吧,那真的是很危險……”
“死鬼,你在想什麼?晚上你敢碰我,你就死定!”
“好好好,美女大人,我都聽你的,小人莫敢不從!”女人的心態真是奇怪,有時候讓人難以捉摸。
既然文鈴自己都這樣說,那他們今天晚上一定可以睡到一起了,劉建波跟文鈴兩人背靠着背睡地睡在牀上。
關燈以後,卻一點睡意也沒有。
“劉建波。”
“怎樣,文鈴大人。”
“你記得我剛說的話嗎?”
“當然記得,放心,我不會碰你的。”
“如果你碰我的話怎麼辦?”
“隨你罰,沒關係,反正我不會碰。”嘴上雖然這麼說,心裡卻想:“今晚,看誰槓得過誰?”
“呵……這可是你說的噢!”
“嗯,睡吧,晚安。”劉建波故意說。
說真的,一個穿得這麼清涼的美女躺在自己身邊睡覺,又怎會不心癢癢想借睡摟抱一下呢?
但想到既然文
鈴那麼安心的讓他睡在旁,自然就是相信他,他怎麼可以做出小人之舉爲?
正當要倒頭大睡的時候,突然感覺腳底板癢癢的,像是有螞蟻在騷的樣子。
劉建波心想:“不會吧?難道是因爲外面刮颱風,窗戶沒關好,螞蟻跑到二十八樓來了吧?”
很快,劉建波感覺到那並不是螞蟻,而是冰涼的腳指甲。
當然,那並不是自己左手撓右手,左腳騷右腳,那是文鈴的腳。
一開始,劉建波還以爲文鈴是已經入睡了,故不自覺的腳伸了過來,因爲,他是側躺背對着她睡的,所以看不到她。
“豬,那麼快就睡了?”文鈴小聲嘀咕道。
劉建波就感覺到文鈴的左手搭在他的腰上,手指張開,似動非動,害得他心跳加速,想要轉一下身來避免尷尬。
正想要轉身改成正躺的時候,發現背後有一股壓迫感,劉建波轉身面對她,開口說道:“文鈴,你在幹嘛?”
在微弱光線下,劉建波看到文鈴正看着他,忍着笑。
“你……你在幹嘛?”雖然光線很暗,但劉建波還是感覺到了文鈴熱情。
“嘻嘻,我正在懲罰你呢。”文鈴惡作劇地笑道。
“但……你不是說……不可以碰……”劉建波感到有點尷尬,也有點興奮。
“對啊,我是說你不可以碰我,可沒說我不可以碰你呀?誰叫你今晚要揹着我和其他女人私會,現在我就看你可以忍多久?”文鈴壞笑着說。
黑暗中,文鈴的雙眼正不懷好意的看着他,那真的是一雙勾魂的瞳孔,忍不住伸手去樓她。
“呵呵,
你違反協定了……”
“那……那是因爲……”劉建波實在難以啓齒,故只好舉手投降:“好,我認了,要怎樣罰隨你!”
文鈴猶豫了一下,說:“那我就罰你……親我。”
正當劉建波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的時候,一沬溼潤的脣印上了他的嘴巴,不輕不重的滋潤着,雙手摟着他的脖子。
對於一瞬間發生的事情,劉建波實在反應不過來。
爲了靜觀其變,他“安份”地不動了。
文鈴嘴巴跟雙手的行動,對劉建波來說,有着矛盾的感覺,她的脣卻像是安撫着他內心的衝動,劉建波伸開雙臂將她摟緊懷裡。
突然,劉建波的嘴脣被文鈴狠狠的咬住。
“呀……好痛……”文鈴這一突如奇來的舉動,讓劉建波忍不住叫出聲來,一把將她推開……
“喂,你的手在幹嘛?”文鈴鬆開了牙齒,厲正嚴詞的問。
“在……在……”劉建波實在百口莫辯,輸得心服口服。
“早說你不行,你又違反協定了。”文鈴嬌聲說道。
……
醒來的時候,天光已經大亮。
“懶蟲,快起牀吃早餐了!”臥室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文鈴探進一個頭來,衝劉建波喊了一聲。
劉建波翻身起牀,穿好衣服,去衛生間洗漱之後,來到飯廳時,文鈴和女兒劉小雅坐在餐桌上等他。
桌上擺滿牛奶、煎蛋、火腿、吐司、杯果汁和人蔘液。
“這些東西可真營養和補身啊,”劉建波想起昨夜與文鈴在牀上舞蹈時的情景,衝她詭秘一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