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她剛走出客廳時,腳步忽然一頓,俏臉悠然轉冷,盯着某個方向,道:“是誰?滾出來!”
“姑娘好大的脾氣。”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來,隨即就見一名身穿白衫,臉龐黝黑的青年自一個角落中走出,目光淡然的望着顧晚晴。
“你是誰?”顧晚晴雙目滿是警惕和驚詫。
她剛纔只是感覺到了似乎有人注視着自己,這種感覺這些天她時常會感受到,就像是背後有個人盯着她一般。
只是這次感覺尤爲強烈,所以她當即便試了試,沒想到還真的有人在此。
這裡可是他們顧家的別墅,怎麼會有人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來呢?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對姑娘並沒有惡意。”那名青年聞言,搖了搖頭,望向顧晚晴的雙目卻是閃過一絲異芒。
這種目光讓顧晚晴很不舒服,就好似自己像一件物品一樣,而這青年則是急需這件物品。
“沒有惡意?什麼意思?”顧晚晴微簇着眉頭,身形下意識的開始後退。
這人的出現的很是突兀,但顧晚晴卻沒有慌張,畢竟她現在也是一名修士,雖然修爲只有可憐的練氣期,但對付一般人還是沒問題的。
見狀,那名青年笑了笑,雙目間驟然閃過一絲熾熱,火辣辣的盯着顧晚晴,道:“在下只是想要取姑娘身上的一件東西而已,不會傷了姑娘的性命。”
“取一樣東西?”顧晚晴愣了愣,隨即冷笑道:“你到底是誰?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叫人將你抓住。”
“姑娘是在說他們嗎?”青年聞言笑了笑,隨手一揮,顧晚晴只感覺一道黑影閃過,隨即便見守護在別墅周遭的兩名外罡期武者的身體落在了地上。
“你…你將他們全殺了?”看清了那兩名武者的容貌後,顧晚晴臉色頓時一變,目光驚疑的盯着青年。
聞言,青年卻是搖了搖頭,道:“在下不是濫殺之人,不然和那魔道又有什麼區別?只是這兩人有些礙事,在下只是讓他們暫時的昏迷罷了。”
“你早就盯上我了吧?”顧晚晴美目冷冷的盯着青年,想起這幾天的怪異感覺,道。
青年愣了愣,隨即笑道:“看來姑娘雖然修爲只有煉氣期,但感識還是很敏銳的,這些天我確實一直都在這房子外。”
聞言,顧晚晴俏臉冰冷,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說着話,她全身卻已經繃緊,做好了全力以赴的準備。
這人能將兩名外罡期武者隨意的打暈,並且跟蹤自己而不被發現,實力一定不低,她也沒有把握戰勝其,所以只能這般拖延時間。
“做什麼?”青年笑道:“在下剛纔已經說了,對姑娘沒有惡意,只是想取姑娘身上的一件東西。”
“什麼東西?”顧晚晴問道,同時眼角餘光暗自四掃,想要找到一個突破口逃離這裡。
眼前這人實力強勁,她沒有把握戰勝其,所以只能逃離,等到了外面,引起其他顧家人的關注,便安全了。
青年似乎沒有注意到顧晚晴的小動作,他目光閃爍的望着顧晚晴,道:“陰寒之氣!在下需要姑娘體內的陰寒之氣!”
聞言,顧晚晴頓時一愣,這纔想起來當初自己體內確實有着陰寒之氣,不過卻早就被陸陽全部吸收。
想到這裡,她俏臉微紅,但轉瞬便是冷漠的搖頭道:“我體內沒什麼陰寒之氣,就算有,你認爲我會給你嗎?”
“不給?那可惜了。”青年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不過隨即便臉色淡然道:“既然姑娘不願意,這陰寒之氣又是在下必得之物,在下只好強求了。”
話落,顧晚晴俏臉頓時一變。
但她還來不及動作,便感覺一股巨大的壓力傳來,令得她身形動彈不得分毫。
青年的身形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她身前不足三米遠,正雙目熾熱的打量着她的嬌軀。
“沒想到在這個低級位面中竟然能遇到具有陰寒之氣的陰寒之體,這種體制在修真界都不多見。眼下陰寒之氣正是在下需要的,所以,姑娘,只好得罪了。”
說完,他卻是手掌微揮,臥室門打開,顧晚晴的身形不受控制的飛向了臥室中的大牀上。
“你要做什麼!”
顧晚晴美目滿是冰冷,卻難掩此刻心中的驚慌。
青年臉色淡然,道:“想要提取出姑娘體內的陰寒之氣,必須要和姑娘融爲一體,也就是雙修。我看姑娘也是一名修士,而且修爲只有煉氣期,就算和在下雙修,姑娘的收穫也會很大,所以大可不必如此。”
“混蛋,放開我!”
顧晚晴聞言,瞳孔卻是猛地一縮,隨即仿若瘋了一般的想要掙脫開那無形的壓力束縛。
青年搖了搖頭,目光掃過顧晚晴那凹凸有致的嬌軀,臉上竟然露出一絲羞澀。
他之前其實也沒做過這種事情,而顧晚晴長得也不醜,反而極爲漂亮,所以他此時難免會有些心動和生澀。
但這一切可都是爲了陰寒之氣,只要有了那陰寒之氣,他所研究的東西也就有了眉目。
這樣想着,青年淡淡道:“我知道貞操對於女人來說很重要,但這陰寒之氣是在下必得之物,所以,還望姑娘莫怪。”
話落,他不再管顧晚晴如何瘋狂的大喊大叫,直接來到牀前,伸手就要褪去顧晚晴的衣服。
但就在此時,一股恐怖至極的力量傳來,青年的手還沒來得及碰到顧晚晴,便已經停在了半空。
他滿臉駭然,不明白這股恐怖的力量是哪裡傳來的。
“必得之物?我的女人,你也敢碰?”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來,卻是令得青年身體一震。
因爲他此刻的體內骨骼已然開始碎裂,體內的靈氣更是因爲被那股恐怖的力量壓制,直接衝進氣海中,將氣海攪碎。
他身上氣息頓時衰落到了極點,這一瞬間修爲竟然就已經全部喪失!
“金丹期修士!”
青年瞳孔微縮,使勁的將頭扭過去,終於看到了來人。
那是一名銀髮披肩的青年,青年相貌英俊,但此刻臉上卻滿是冰冷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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