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是張大嘴巴,臉上不可置信的表情已經凝固。就連知道陸陽不簡單的陳立此刻都呆愣在了原地。
這才過了多長時間,後者的修爲竟然又精進了一步?不,這已經不能說是一步了。可以一拳將一名天煞境強者轟死,至少就算是陳立都沒有做到過!
此子難道真是武道界萬年難遇的天才不成?短短几年時間,從內勁期晉級天煞境,現在更是極有可能已經晉級爲天煞之上,這得多麼恐怖的修煉速度才能做到?
陳立現在已經顧不得驚歎於陸陽的實力,因爲其所展現的實力,至少也是和他持平的!
這是一種直覺,雖然陳立和陸陽沒有交手,但自陸陽出手的一拳後,他的心神瞬間警惕到了極致,這一刻,他是極爲後悔的。
早知陸陽如此強悍,他哪裡還會主動找其的麻煩啊。
雖然他有信心打敗陸陽,但卻根本不可能擊殺其,現在得罪了這麼一個強敵,他自己倒是沒什麼,但不要忘了他身後還有着昊陽宗。
如此得罪一個和自己實力相同的強者,實屬不智。
而其他人就更加的震驚了,其中寶若蘭見到自己宗門的一名天煞境強者就這樣隕落,頓時整個人都怔在了原地。
當她反應過來時,幾乎下意識的退後一步,美目驚悚的望着陸陽,沒錯,就是驚悚。後者此刻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已經完全超出了所有人對他的預料。
可以說衆人做夢都沒有想到過陸陽的實力竟然會強大到這種地步。
現場唯一還算鎮定的便是黃道人二人了,黃道人和趙冰潔紛紛回過神來,對視一眼,後者的目光極爲複雜,陸陽和她是一代人,想當初他們還曾經在武林大會上交過手,沒想到這才今年過去,後者已經成長爲了如此一個強者。
甚至已經不能說陸陽是強者了,因爲在場衆人都已經將其和已經突破天煞境的陳立劃分在了一個等級上。
所以當此刻見到陸陽一拳轟死了和自己師傅一個修爲的青年後,趙冰潔的心情無疑是震驚和複雜的。
而黃道人雖然也很震驚,但此刻更多的卻是慶幸,還好自己剛纔沒有站在陸陽的對立面,現在看來,他的這個決定絕對是近幾年來所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得罪這麼一個妖孽人物,他自己都性命都保不住,更別說他坐下的弟子們了。
現場自青年被一拳轟殺後,變得極爲的寂靜,這是一種詭異的寂靜,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望着陸陽,暗自卻是已經用盡全力在做防備。
陳立更是目光一閃,見到陸陽轉過身來,他連忙笑道:“陸小友…哦不,陸兄的修爲增進很多啊,閆輝也真是,性格太沖動了,陸兄給他一個教訓也是好的……”
其他人聞言,寶若蘭臉色頗有些難看,這陳立可真是沒有一點強者的風範,就算這陸陽實力強大,但也不可能強過他吧?但他在見到陸陽出手後,卻彷彿忘了自己之前所說的話,竟然舔着臉說出了這番話。
而黃道人和趙冰潔則都是又向後退了一步,同時黃道人朝着陸陽抱拳,笑容中隱隱有着一絲敬畏,道:“陸兄實力強大,倒是老夫眼拙了。呃…我們還有些事,就先不打擾了,等來日有緣,我等和陸兄再聚!”
說完,黃道人便帶着趙冰潔轉身就要離開。
這一番變動讓陳立和寶若蘭都是齊齊一怔,隨即便都目露一絲怒意。
這黃道人還真是謹小慎微,說難聽的就是膽小如鼠,眼下陸陽還沒怎麼着呢,他便自己認慫了。如此性格的人,果然不是什麼成大事之人。
也不怪其在武道界如此多年,卻還是沒有建立任何宗門。
建立宗門就必須要爭奪資源,而爭奪資源的對象自然是各個勢力,衝突更是家常便飯,以其的性格,是斷然不可能如此做的。
但就在此時,陸陽卻是忽然道:“黃老前輩且慢。”
黃道人聞言,腳步一頓,轉過身來疑惑道:“陸兄還有何事?”
陸陽笑了笑,他自然看出了衆人對他態度的改變,但對於此,他可不怎麼在意。
之所以留下黃道人,是因爲他再見到這些武道界的人後,腦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這個想法很瘋狂,或者說這個念頭極爲的瘋狂,但陸陽卻是早就在心中有了打算。
“大家都不要着急,既然在此相遇,那也是一種緣分不是?”陸陽笑着道,同時他朝陳立笑了笑,道:“陳宗主也不要着急,在下還有些事情要詢問陳宗主。”
衆人聞言,都是眉頭一皺,陳立更是眉頭一挑,顯然陸陽這反常的態度讓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對。
“陸兄有什麼要說的,不放當面講出來。”沉默片刻後,陳立道。
其他人也是將目光望向陸陽,顯然不知道後者打的什麼算盤。
在之前他們可都不算是朋友,現在陸陽讓他們留下來,難道是想對他們不利不成?
當然,這個念頭也只是在衆人心中一閃便被否決了。開玩笑,陸陽就算實力再強,但這裡可還有着絲毫不弱於他的陳立,再加上黃道人這位天煞境強者,除非陸陽瘋了,不然其絕對不敢亂動。
而這時的陸陽卻是突然笑容一收,目光嚴肅的望着衆人,道:“既然諸位要在下當面說出來,在下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衆人都是一怔,看向陸陽。
陸陽緩緩道:“在下想要在武道界建立一個宗門,之所以留下諸位,是想讓諸位全力支持。”
聞言,在場衆人都是一愣,隨即便都目露怪異的望着陸陽,顯然他們沒想到陸陽竟然會突然說出這件事。
按理說以陸陽的實力,建立一個宗門根本不需要和他們打招呼,更不需要他們的‘支持’,只是後者現在如此說了,難道他另有什麼需要的東西不成?
當即陳立笑道:“陸兄多慮了,以你現在的實力,別說建一個,就算是建兩個,三個宗門,我們都不會說什麼的,何談支持一說,陸兄只管去做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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