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期和築基期的差距有多大陸陽可是親身體會過的。
但想要凝練金丹,必須要經過雷劫纔可,這在陸陽之前就體會過,並且他還失敗了,甚至直接毀了一身的修爲。
對於煉化了這顆元靈丹,陸陽並不抱着晉級金丹期的希望,金丹期也不是那般好晉級的。
他只要能突破築基巔峰就可以了,也就是進入傳說中的金丹之下最強的境界,假丹期!
陸陽盯着手中的元靈丹,輕呼口氣,目光逐漸堅定。
此刻的元靈丹上,一層薄薄的氤氳瀰漫,不時還會傳出一縷白芒,看上去極爲的神異。
他雙目一閃,直接一口吞掉了這顆元靈丹。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間流入了陸陽的四肢百骸。
磅礴而又澎湃的精純靈氣宛若河流,洗滌着陸陽的骨骼以及堵塞的經脈。
幾乎瞬間,原本堵塞的經脈便被衝破。陸陽還來不及驚喜,臉色便是一紅,體內劇痛傳來,讓他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藥力終於顯現出來了。”
陸陽心中一凜,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元靈丹縱然靈氣精純磅礴,但其卻是金丹期修士纔可使用的修煉丹藥,陸陽不過築基修爲,強行使用定然會承受不住那股強大的藥力。
不過對此陸陽早有了預料,所以他在體內創傷出現的一剎那,生機之氣便化作縷縷白芒,縈繞在傷口的周遭,緩慢的恢復着。
在傷痛過後,陸陽那桎梏已久的修爲終於也是出現了一絲鬆動!
這個發現讓陸陽頓時一喜,將之前那股劇痛忘在了九霄雲外。
氣海瘋狂運轉,不斷吸收這元靈丹那股精純的靈氣,與此同時,刺骨的劇痛也不斷呢涌現。
痛並快樂着。
這五個字最適合來形容陸陽目前的感受了。
但饒是如此,陸陽還是感覺自元靈丹中散發的大部分靈氣都化作了一團氣流,徹底消散在其體內。
就算是早知道了自己目前不可能將整顆元靈丹的靈氣全部吸收,但看多如此多的靈氣就此消散,陸陽心中依舊有些滴血。
如果能將這些消散的靈氣都吸收,突破金丹期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就算是元靈丹的靈氣消散大半,可餘下的五分之一,靈氣之精純,也是短時間內無法煉化完的。
……
寂靜的空間中,金色身影不斷的修煉着鬥戰金身,一道道威勢無雙的氣息自其中擴散,另一旁,陸陽則閉目盤坐,臉色不時紅潤,不時蒼白,卻是久未睜眼。
綠葉世界,時間如流沙,白雲蒼狗,轉瞬即逝。
一年,兩年,三年……
十年時間眨眼而過,陸陽依舊仿若磐石而立,滅天也不知疲憊的修煉着。
這天,陸陽體內忽然傳來一陣脆響,仿若什麼東西被打破了一般,一股極爲強悍的氣息逐漸自其體內瀰漫而出。
陸陽猛地睜開雙目,此刻他雙瞳紫金,不含一絲情感,仰天猛地長嘯一聲。
嘯聲在這片空間不斷迴盪,久久才散去。
這時陸陽才逐漸回過神來,他臉上露出一絲喜色,“終於突破了築基巔峰,進入了傳說中的假丹期!”
“只是可惜,那元靈丹的藥力消散了大半,不然就算是金丹期,吾亦可覬覦!”
陸陽狂喜過後,卻是臉顯一絲遺憾,道。
如果天陽老人知道了陸陽如此說,絕對會氣的吐出一口血來。
以築基修爲強行煉化元靈丹,沒有受到創傷也就算了,還抱怨沒能將元靈丹全部的藥力吸收,當真是不知者不畏。
其實陸陽自然不是不知好歹之人。
他也清楚自己所做這一切在旁人眼中已經足夠駭人了,他剛纔也不只不過是忍不住感慨一番而已。
通過這次煉化元靈丹,陸陽總算是又一次體會到了生機之氣的強大。
如果他沒有生機之氣,恐怕還真會有不小的麻煩。
別的不說,光是他因靈氣過於龐大,而無法承受的**便會成爲最大的累贅,到時候沒有生機之氣的恢復,不要說晉級假丹期了,能保住性命就算不錯的了。
這時陸陽目光忽然落在了滅天身上。
在陸陽醒來的一剎那,滅天已經停下了身形,靜靜的望着他。
陸陽臉上掠過一絲笑意,他走到滅天身前,此時的滅天和當初有所不同。
原本白皙的皮膚已經變成了古銅之色,甚至除了臉龐外,裸露出來的手臂已經偏向了金色。
而他的雙目也從當初的呆滯無神變得有了一絲靈氣,仿若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
雖然滅天臉龐依舊清秀,身材也和陸陽差不多,但其身上卻是瀰漫着一股極爲強悍的洪荒蠻氣。
“鬥戰金身精進了不少。”陸陽點了點頭,同時心下卻是暗自感慨。
從他修煉開始,雖然精神一直處於極度專注,可還是注意到了外界的時間流逝。
在這綠葉世界中,虛無之極,更像是一處小空間,對於時間根本沒有神呢麼概念,早在前幾天,這一晃便是十年。
十年時間,他終於將元靈丹五分之一藥力煉化,而滅天也成功將鬥戰金身第一層修煉到了巔峰。
早在幾天前,陸陽便感覺到了綠葉的異動,也就是說,他現在已經可以走出綠葉世界了。
陸陽收回目光,瞳孔深處閃過一絲異樣。
綠葉世界十年的時間,不知在外界過了多久?
或許是一百年,或許只是一兩年,甚至幾天?
陸陽不知道這些,但他卻知道,自己該出去了,不然繼續待在這裡,修爲是不會有絲毫寸進的。
現在的綠葉世界中,只是有着微弱的靈氣,這些靈氣並不足以讓陸陽修爲晉級,甚至一個普通的練氣一層修士用來修煉都有些不夠用。
至於綠葉世界和外界的時間差,陸陽也需要確認一下。
如果綠葉世界和外界時間比例很高,那他完全可以找到足夠的修煉資源,類似於元靈丹這種至寶,然後進入綠葉世界中閉關修煉。
在這裡不用擔心有人打擾,更不用擔心仇家找上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