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一下就捅了過來,這可是玩真的,任天不由得慌了神。
眼看着這一刀就捅到身上了,任天嚇得往地上一躺,躲開了這一刀。
小偷都笑了:“哥們,你練得什麼功夫,還帶躺在地上裝死的?”
一個小偷上前,朝着任天的腦袋就狠狠踢了一腳。
腳就快踢到任天的臉上,這一下非毀容不可。任天不由得大急,用手就朝那隻腳擋了過去。
任天閉着眼,心想這下多半完了,可是等了半天,卻始終沒有捱上這一腳。
任天睜開眼睛一看,踢自己的那名小偷,居然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腳踝,滿臉痛苦的好像便秘一樣。
其他小偷都愣在一邊,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
搶包的小偷一使眼色,和另外兩個小偷就圍了上去,也不敢用腳踹了,直接用手裡的刀子往下猛扎。
“啪啪啪”三聲,小偷拿起刀子一看,刀刃都在轉眼間被任天掰斷了。
小偷心想,這畢竟也是吃飯的傢伙,下次就不該買地攤貨,怎麼也應該去“天貓”上買。
任天從地上很難看的爬了起來,一看自己手裡拿着三把掰斷的刀刃,不由得嚇得一哆嗦,趕緊順手一甩丟了出去。
哪知三個刀刃就像暗器一樣,朝着一名小偷飛了過去。
這小偷嚇得趕緊往地上一趴,只躲過了兩把,最後一把把他頭頂的頭髮削去一片。
小偷趴在地上,就嚇得尿褲子了,半天不肯起來。
另外兩名小偷一看情形不妙,“噓”的吹了一聲口哨,廣場四周又跑過來七、八個人,看樣子這是小偷組團來偷東西。
領頭的一個戴着墨鏡,剔着光頭,胳膊上紋着一條龍,不過沒紋好,看上去像是一條長蟲。
光頭一看眼前情景,對任天說道:“朋友,功夫不錯,動手把我的人都打傷了,你說該怎麼辦吧?”
任天一看對方人多勢衆,心裡頓時矮了半截,都快成了霍比特人:“大哥,有話好好說,咱們君子動口不動手。”
光頭一看這小子居然嚇成這樣,多半是因爲自己人多勢衆的關係,得意的一笑:“動口是不是?那簡單,你掏個十萬八萬的,就當給我兄弟們看病了。”
任天苦着臉:“我沒那麼多錢,給個一百行不行?”
“好小子跟我開涮是不?”光頭一瞪眼,一使眼色,兩名手下就衝了上去。
“啪啪”兩聲,這兩名手下已經躺在地上,一個捂頭、一個捂肚子,滿地打滾,看樣子是起不來了。
任天大聲說道:“對不住啊,我不是有意的。對不住,大哥,你別生氣。”
光頭有點蒙,這小子什麼毛病,明明拳腳如此厲害,臉上的表情卻熊的跟股市一樣。
光頭大喝一聲:“兄弟們都給我上。”
剩下的一幫小偷全部衝了上去,將任天團團包圍在裡頭。
光頭站在圈子外頭看不見裡面的情景,就聽見“啪,哎呦,啪,哎呦,啪,哎呦”連續響了七、八下,再一看地上躺了一片,全是自己的弟兄。
任天站在原地渾身直哆嗦:“大哥,求你了,別再讓他們上了,我快受不了了。”聽聲音都快哭了。
光頭心想,這小子TVB出身的吧,這演技簡直絕了,明明把自己手下都打成這樣,表面卻裝得跟受害者一樣。
光頭一看弟兄都躺下了,就剩自己一個光桿司令,現在真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你別過來啊。”光頭朝任天喊道。
“你也別過來。”任天朝光頭喊道。
這兩人隔着五、六米,彼此戰戰兢兢的看着,誰也不敢走,誰也不敢動手。
周圍圍了一大圈觀衆,他們原先不敢過來看熱鬧,但是一看這幫小偷都被一名男孩給打倒了,頓時膽子都大了起來,紛紛圍了上來。
“兄弟,還猶豫什麼,出手打丫的。”一個觀衆朝任天大喊道。
“要打,自己來。”任天帶着哭容:“憑什麼讓我當烈士?”
“兄弟,你行的,打他。”
“對,打他。”
“打他!打他!打他!”所有的圍觀者一起齊聲大呼,彷彿再給任天助威。
“啊!”光頭大叫一聲,因爲受不了壓力,自己朝着任天撞了過來。
任天嚇得一手捂臉,一手握拳往前一伸。
“咣”的一聲,光頭自己撞到任天的拳頭上,躺在地上醒不過來了。
四周的觀衆一片掌聲,紛紛涌上前去,將任天舉了起來,拋到空中,接住再拋。
任天從沒享受過這待遇,在空中嚇得哇哇大叫:“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
這時警車的聲音傳了過來,人羣將任天放了下來,朱筱冰卻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任天身邊。
“筱冰,你……我……他們……”任天激動的語無倫次。
“快走吧。”朱筱冰拉着任天走出了人羣。
“幹嘛走啊?”任天奇怪的問道:“我可是英雄。”
“你要是不想給這些小偷掏醫藥費,就趕緊離開。”朱筱冰冷冷說道。
“那我還是走吧。”任天灰溜溜的跟着朱筱冰離開了人羣,身後的觀衆卻像沒有察覺到“英雄”的離開,依舊在那狂歡着。
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朱筱冰停了下來:“你老實說,你是不是練過武術?”
“是啊,我從小在少林寺長大,現在還俗了。”任天指着頭頂:“你要撥開我的頭髮,還能看見裡面的戒點呢。”
“正經兩分鐘會死啊?”朱筱冰不滿意的說道:“你剛纔的身手,自己知道嗎?”
任天真的不知道自己這麼厲害,朱筱冰一問,正好說中了他的心事。
“筱冰,我們先回去吧。”任天的臉色不再油滑,看上去像個正常人了。
朱筱冰凝視了任天一會:“我也這麼想的,說不定現在公安局正全世界通緝你呢。”
“我明明見義勇爲,怎麼讓你說的我好像成了通緝犯一樣。”
兩人匆匆忙忙回到家,把家門關上並反鎖起來,才終於放下心來。
任天侷促的說道:“筱冰,我到房間裡去打個電話,可以嗎?”
“不就是要跟上級彙報嗎,放心我不會偷聽的。”朱筱冰一語道破了任天的心事。
任天低着頭走進了臥室,反手把門給關上了。
朱筱冰意味深長的看着任天的背影,等他關上門之後,也掏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
“任天深藏不露,需要小心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