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一下我二姐的。我二姐叫花花。”
“花花這名字還用我說嗎?花世界上最美的生物。真是人如其名。二姐長得很漂亮,就像杭州西湖春風裡搖曳的白荷花。”我誇獎着二姐說。
“那我呢那我呢?我海燕這個名字你又怎麼說?”
“海燕啊,我沒見過。好像是一種黑不溜秋的小鳥吧?”
“哼,討厭了,不理你了。”海燕說着,生氣的轉過了頭不理我了。
“不要生氣啦。海燕,有個外國作家寫的詩歌,說海燕是世界上最勇敢的一種海鳥。專門在狂風暴雨之中,出來覓食。”
“這還差不多,這詩歌是誰寫的。不會,是你編的吧。”
“誰寫的我忘了,不過在我們課文上有。”
“那你是說我勇敢了。”
“是啊,你就是那飛翔在暴風雨之中的海燕一樣勇敢。”
“你的意思是我不漂亮嘍。”
“怎麼會你們三姐妹都很漂亮。”
“那爲什麼大姐是飛在空中的仙女,還天女散花。二姐是開在西湖裡面的荷花。我這裡怎麼就變成飛在海上灰不溜秋的小鳥了呢?畫面一點也不美。”
“這你都能怪我嗎?誰叫你的名字裡沒有花呢?”
“我不管,你要幫我想出美一點的畫面”
“在西湖的荷塘月色裡。一朵漂亮的荷花盛開着,在晚風的吹動下輕輕的搖曳着。水面上飛過一個漂亮的仙女。仙女穿着美麗的綵衣。右手提着一個花籃,左手輕輕的撒下了一些粉紅色的花瓣。有一隻海燕,穿着漂亮的花衣服。圍繞在仙女身邊。這個畫面怎麼樣?夠美吧?”
“還行,你們今天早上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掛在門上?”海燕笑着問我。
我就把昨天晚上大概得經過說了出來。正當我說的高興的時候聽到丁力在樓下喊我。
“小丁小丁在哪裡呢?”
聽到丁力叫我,我站樓邊喊。“我在海燕房間玩呢,馬上下來。”跟海燕打了一下招呼我就匆匆忙忙地下樓來到了丁力面前。
“換上今天早上我給你買的衣服,我帶你出去見幾個朋友?動作快點,我在車上等你。”
我匆匆忙忙地換好衣服來到門口,看到丁力一個人坐在那輛麪包車上,我就打開了,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丁力馬上發動了車。在車上丁力說。
“我帶你去見一下,我的兩個師哥。老大叫獨眼。開着一個洗浴中心。老二叫狗頭開着一個修理廠。見到了他們你就叫大伯二伯。”丁力說。
很快我們來到了一個很大的洗浴中心。丁力帶着我來到了六樓一個辦公室,裡面已經坐着兩個人,一個臉上有長長的刀疤。刀疤劃過了右眼。右眼是瞎的,看起來就像電影裡面的海盜船長。另一個長得高高瘦瘦的頂着一頭黃黃的頭髮。
“怎麼纔來都等了你半天了?快快動手”黃頭髮說着站起來,接着來到一張四方桌前坐下。
“這不忙嗎?剛剛纔忙完。”丁力說着,在黃頭髮對面坐了下來。
“一天到晚忙什麼呢?也不見你發財。”說着。獨眼也在邊上坐了下來。
“一天到晚瞎忙唄哦,給你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今天剛剛收的義子叫小丁,小丁這就是你大伯,這是你二伯快叫人。”
“大伯好,二伯好。”
“就你一天到晚花頭經多。不過這小孩子長得道滿機靈的。來給你拿着,拿去買糖吃。”說着獨眼大伯掏出了100塊錢遞給了我。我沒去接,看了看丁力。
“讓你拿着就拿着唄,反正你大伯有錢。老二你不表示表示啊,你收徒弟的時候,我可是都給個大紅包的哦。”
“100塊錢怎麼夠啊,下次你到二伯那裡來玩,二伯給你準備個大禮。”黃頭髮說到。
“我發現你就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從小就這樣。光說不練假把式。”
說着,他們就打起來牌。邊打牌邊聊起了天。我看不懂,他們打的什麼牌。就靜靜的坐在了丁力邊上。
“小丁那邊桌子上有茶杯茶葉,你給我們三個倒杯茶過來。”丁力對我說。
我聽完就站起來,看到邊上有個茶几,上面放着茶葉茶杯還有水壺。我就泡了三杯茶,給他們每人送了一杯,然後又坐到了,丁力邊上。
“大哥,最近生意怎麼樣啊?”丁力問到。
“還行,我在西城那邊又開了一個洗浴中心加KTV的娛樂中心。下次帶你們過去玩一玩。就是女孩子一下子跟不上。老三你有沒有什麼好貨色啊,給我介紹一下。”
“行,有空我幫你留意一下。”
“我看你家英子長得不錯,今年多大啦?要不到我這裡來上班接客。一年可以幫你掙不少錢呢。”
“十七八了吧。養了這麼多年,老子剛把她弄上牀。我可捨不得送到你這裡來上班。我還要留她幾年給我暖牀呢。再說到你這裡上班,英子肯定不願意的。”
“十七八了正好。你不是手上還有幾個小的嗎?過幾年又可以給你暖牀啦,這次就當你幫大哥一個忙。我這邊是實在沒人了,不然我也不會打英子的主意了,我知道你挺喜歡英子的。”
“不行,不行,我手上小的那幾個還太小了,下不了手啊。”
“你也有於心不忍的時候,你不是一直喜歡小的嗎?要不然你把那幾個小的賣給我好了你說個價。”
“那幾個也太小啦。現在賣不起什麼好價格,我還是在養兩年吧,那幾個丫頭長得都不錯啊,是我精心挑選的,過幾年肯定能賣個好價格。”
“也是那幾個小的到我這裡也不能馬上,上班,我這邊是火燒眉毛了。要不然這樣你不是還欠我五萬多賭債。那五萬多我不要了,我再給你拿五萬湊個整數十萬。你把英子一次性賣給我吧。你看怎麼樣?”
“讓我再想想吧,先不說這些了,打牌打牌。”
接着他們又打起來牌,聊起了天。我一直以爲英姐是丁力的老婆。雖然年紀上看上去不怎麼搭。但是他們住在了一起啊,爺爺跟我說過男女只有夫妻兩個才能睡在一起的。怎麼聽丁力的意思,好像要把英姐賣了一樣。我可不想讓丁力把英姐賣了,因爲英姐對我挺好的,對我挺照顧的。還有聽丁力說的那幾個小的是誰呀?不會說的是海燕他們吧。我沒聽很懂他們的意思。就老老實實的坐在丁力裡邊上看他們打牌。
很快到了吃晚飯的時候,獨眼讓人送來了一大盆豬頭肉。然後他們就三個喝起來酒。這時獨眼說。
“老三我剛纔跟你說的事情,你想得怎麼樣了?”
“什麼事情啊?”
“英子的事情啊。不是做大哥的,我心狠,我這邊實在是沒辦法了。在找不到女孩子,我城西那個洗浴中心就要黃了。今天你又輸了我一萬多吧,加上以前的應該有差不多七萬了。還是剛纔的價格我再給你拿五萬,你一次性把英子賣給我。要不然你今天就把七萬塊錢還給我,我就不信了,拿錢我還找不到女孩子了,你也不要怪老大,我心狠。這件事很急,老大,我也沒辦法。”
丁力聽後沒有說話,低着頭,喝着悶酒。氣氛突然變得很沉悶。過了一會兒黃頭髮說。
“行了老三。就聽老大的吧,這次老大是真的碰到難處啦,在城西開的那個店,把老大手頭上所有的錢都抽空了,這個我是知道的,前幾天他還問我借錢來着,知道你手頭上沒錢,所以沒跟你開這個口。現在問你要個人怎麼就這麼難呢,老大這幾年對你不好嗎?大不了以後老大有錢了再補你一點唄。我看這個事情就這麼定了。”黃毛說道
丁力聽後狠狠的瞪了黃毛一眼。“英子不是你的人。你當然站着說話不腰痛。”說完,又喝起來悶酒。氣氛變得極度尷尬。
“行了,老三多的話我也不說了,看在這麼多年的感情份上,你就當幫你哥哥這次。我再給你寫一張五萬的欠條,一年以後還錢。英子跟着我一年也賺不到五萬塊。我就當英子一年的工資我提前付給你。”獨眼說。
丁力狠狠的喝了一口酒說:“既然大哥都這麼說了,就這麼辦吧。”
獨眼馬上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在上面寫了一張紙條,然後回來遞給了丁力說。“喝完酒我們就把這個事情辦了。”
“不行時間太早了,等到後半夜她睡着了,你們把她綁了就拉走。”
“行,都聽你的安排。”獨眼說
“這樣就對了嗎?兄弟有難我們不幫忙誰幫忙。不要傷了兄弟感情。來老三我代表老大敬你一個。”黃毛舉起來酒杯跟丁力碰了一下。喝完酒後,他們接着坐在小方桌上打牌。
我看不懂,他們打的什麼牌,就躺在了沙發上,想起了他們的對話內容大概我有點聽懂了,好像丁力把英姐給賣了。賣給了獨眼,我很想跑回去告訴英姐,讓她快跑,但是我不認識回去的路,又有怕被丁力知道了後揍我。只好自我安慰的想道。到獨眼這裡來上班也不錯,聽他話裡的意思,一年能掙五萬塊錢,雖然第一年的錢給丁力拿走了,但以後的錢應該會給英姐吧。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