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涵,我們趕緊撤離吧?就算政府軍不會攻擊我們,但是反政府武裝可不是管這些啊。”
聽着遠處不斷響起的槍聲,以及時不時響起的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曾平一臉焦急的看向那一臉淡定,還在救治一名L國難民的王叒涵說道。
“曾公子,我們關係並不親密,請不要叫我們涵涵,另外,我是國際援助小組的華夏國組長。救助每一個生命都是我的職責所在。”
“如果您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請您自行撤離,不用管我。”
聽到曾平那焦急的聲音,王叒涵拿起靜脈注射器,雙手沒有一絲顫抖的扎進了面前那名難民的靜脈血管。
此時的王叒涵絲毫沒有因爲爆炸聲,槍聲所幹擾,頭也不擡的說道。
曾平,作爲華夏國排名第五的曾氏集團第一順位繼承人,已經追求了王叒涵半年之久。
這一次王叒涵參加國際援助,曾平更是僱傭了華夏國最頂尖的華盾安保公司,數十名保鏢隨行。
他自己更是親自前往,美名其曰的保護王叒涵的安全。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原本小打小鬧的政府軍與反政府武裝,竟然日漸升級。
直到華夏國駐L國大使館下達了撤華通知後,曾平是真的慌了。
他的命可比這些難民金貴,更何況自從抵達L國,曾平就隨着援助隊住進了難民區,這讓一直養尊處優的他根本無法適應。
近日政府軍與反政府武裝居然在難民區附近交火,更是讓曾平惶恐不安。
“啊。。。”
隨着一陣驚叫聲,臨時援助地的一處帳篷,突然被炮火濺射的彈片擊中,一名國際援助的醫生瞬間倒在血泊中。
“你到底走不走。”
看着仍然無動於衷的王叒涵,又看了看遠處那名倒在血泊中,正在被擡上擔架的醫生。
曾平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恐懼,看着王叒涵吼道。
“曾公子,趕緊撤離吧,老爺發來訊息,華夏國的軍艦已經抵達港口。趁着政府軍還能支撐,我們必須撤離了。”
看了看那名安保公司焦急的眼神,又看了看無動於衷的王叒涵。
“你。。。你好自爲之,我們走。”
望着在數十名安保人員的護送下,向政府軍方向奔去的曾平。
王叒涵不自覺的笑了起來,心中一陣鄙夷。
“這樣的男人,也想征服自己?”
“王醫生,你應該隨曾公子撤離的。”
看着已經消失在視線中的曾平等人,一旁的一名M國籍的醫生小聲的說道。
“作爲醫生,救治病人才是第一要務。更何況,我相信我們的祖國。”
王叒涵聽聞,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
華夏國一定收到L國這裡的消息,她相信華夏國一定會派出救援隊。
作爲醫生的她,現在所要做的就是盡最大可能的進行援助工作,她相信她背後的祖國絕對不會拋棄他們。
隨着時間的推移,政府軍與反政府武裝的交戰,已經接近白熱化。
王叒涵在內的國際救援小隊,已經徹底處在兩軍交戰的中心點。
時不時的就有飛來的彈片,石塊,那十幾處帳篷也僅剩下兩三個完好無損的了。
“轟”的一聲,一輛反政府坦克駛進了援助小隊的臨時救援所。
緊接着包括王叒涵在內的數十名援助小隊的醫生,瞬間被劫持。
“我是Y國的國際援助醫生,你們無權限制我們的自由。”
一名被挾持的Y國醫生,看着自己面前的反政府武裝人員,高傲的喊道。
只不過回答他的僅僅是一聲槍響。
望着那腦花四濺的場景,就是作爲外科一聲的王叒涵,也不由的一陣噁心。
“我們已經挾持了國際援助小隊,如果你們再進行反抗,我們便全部殺了。”
看着面前盡數被俘的國際救援小隊,一名反政府武裝的首領向政府軍叫囂道。
坡而扎克看着瞬間停火的政府軍,便轉頭一臉淫笑的掃視着被俘的國際援助小隊的各國女醫生。
他很慶幸今天接到這個任務,更是俘虜了國際援助小隊。
不僅能讓政府軍停火,在這女醫生居多的國際救援小隊裡,他還能品嚐各國女人的滋味。
而眼前這個美女,就是他第一眼便想狠狠佔有的女人。
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長過腰際,一雙狹長的眼鏡,眼尾細長且往上勾着,媚而不俗,散發着無邊的御姐氣場。
看着眼前拿槍的反政府首領,示意自己站起。
王叒涵拍了拍身上的白大褂,一雙美目直視着坡而扎克說道。
“我是華夏國的援助隊醫生,你最好想一想我背後的國家。”
“他也是Y國的醫生。”
坡而扎克聽着王叒涵的話,不由的笑了起來。
槍口指了指早已腦花四濺,倒在血泊中的那名Y國醫生,玩味的說道。
話音剛落,坡而扎克便收起了手槍,滿眼淫光的向王叒涵走去,一雙粗造的大手,更是直接摸向王叒涵的胸前。
望着坡而扎克那逐漸逼近的醜陋臉龐,以及那即將覆蓋自己胸口的雙手,王叒涵淡定的眼中,終究還是閃過一絲慌亂。
千鈞一髮之際,當王叒涵就要認命的時候,一道慘叫聲在耳邊響起。
只見坡而扎克那醜陋的雙手被瞬間斬落,鮮血也沾滿了王叒涵一身。
“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你志向這麼遠大?”
王叒涵沒有理會眼前嘶吼的坡而扎克,而是一臉欣喜的看向那聲音的來源。
因爲這句話,是純正的華夏語,說明華夏國的救援隊在關鍵時刻趕到了。
隨着煙霧散去,十一名人影漸漸的出現在衆人的視線裡。
那紅黑相間,如同科幻電影裡一樣的作戰服,還有胸口處那閃着金光的黑色羽翼標誌。
一時間讓不停的搜索華夏國各個特種部隊的王叒涵愣住了,因爲在她的認知裡,華夏國沒有任何一支部隊是這種作戰服。
而段一辰看着完好無損的王叒涵,倒是徹底放心了下來。
本想用粒子軌距傳送來的段一辰,因爲一靈的訓斥,只好改用亞光速飛行器。
按照一靈的話,這種超長傳送,是很消耗資源的,更何況還是100多人。
所以段一辰只能帶着100多名隊員乘坐飛行器抵達L國上空,自己則帶着10名分隊長率先趕往王叒涵的所在地,另外一百多名隊員則分散向幾處比較難營救的地點趕去。
“再向前一步,我就殺了她。”
看着因爲失去雙臂,撕心裂肺的坡而扎克,一名心腹立馬舉起槍對着王叒涵的腦袋,向段一辰吼道。
“20秒。”
段一辰直接無視了那名心腹的喊話,而是平靜的說道。
隨着話音落下,方寒等人瞬間化作一道殘影,向反政府武裝的數十名戰士撲去。
經過強化液的浸泡,再加上一直在10倍重力下訓練的方寒他們,此刻解除重力增幅器的作用之後,行動如同閃電一般。
不待那名心腹反應,只覺得頸口一涼,最後的意識便是看見了自己那無腦的脖子。
而王叒涵因爲那名心腹的倒地,重心失衡突然向後墜去,而倒下的下方便是一處鋒利的彈片。
一直關注着王叒涵的段一辰,則瞬間衝出,因爲時間緊急,以一個及其不雅的姿勢抱住了王叒涵。
僅僅10秒鐘,原本囂張跋扈的數十名反政府武裝份子盡數殲滅,方寒等人再次回到段一辰的身後。
“國際援助小隊,請跟隨我們撤離。”
感受到手中的柔軟,段一辰立刻放下王叒涵,有些臉紅的向國際援助小隊的衆人說道。
儘管一靈在L國的這個區域進行了磁頻覆蓋,但是他還是選擇驅車前往港口。
坐在副駕駛的王叒涵,看着一旁被頭盔覆蓋住了眼睛的男子,突然笑着說道。
“段一辰,你說如果我把今天的事告訴婷婷,你說會怎麼樣?”
“王醫生,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雖然看不到那段一辰的眼睛,但是看着眼前男子突然摸了摸後腦勺的,以及不自覺握了握方向盤的雙手。
原本就感覺有些熟悉的聲音,再加上那不經意間的反應,王叒涵更加確定了自己猜想。
“你說你是故意的呢?還是有意的呢?”
確定了自己猜想之後,王叒涵突然靠近段一辰耳邊,吐氣如蘭的說道。
聽着王叒涵那無法抗拒的御姐音,再想着之前的一幕,段一辰輕咳了一聲。
“王醫生,那是情況緊急,而我們是非正式作戰,還請保密。”
眼見王叒涵已經看穿了自己,段一辰只好認真的執行着,不承認也不否定的態度。
“不說也行,就當你欠我一個條件了。”
看着有些不自然的段一辰,王叒涵明亮的眼珠一轉,輕笑一聲。
隨即調整了一下坐姿,漸漸的進入了夢想,連日的操勞,早已讓她疲憊不堪。
如今看段一辰在一旁,她終於可以安心的小憩一會。
望着一臉笑容,漸漸進入夢想的王叒涵,段一辰心裡是一萬匹草泥馬路過。
這算什麼事?自己救了她不說,反被誤認爲佔便宜。
要不是陳夢婷的關係,他也不至於親自跑一趟。
隨着段一辰所駕駛的車隊來到港口,一羣海軍陸戰隊士兵瞬間警戒起來。
望着突然指向自己的數十名槍口,段一辰拍了拍王叒涵的肩膀。
“你們自己過去吧,我們就不去了。”
王叒涵看着拍醒自己的段一辰,又看了看港口處,如臨大敵的海軍陸戰隊士兵。
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餘光突然看見了站在甲板上,望着自己的曾平。
“啵。”
感受到右臉頰上傳來的柔潤,段一辰不明所以的看向滿臉微笑的王叒涵。
“暫時幫我當個擋箭牌,不然我就告訴婷婷,你趁人之危,輕薄我。”
只見王叒涵突然抱住自己,本想反抗的段一辰,感受着耳邊傳來的陣陣熱氣。
一雙本欲推開的雙手,也順勢輕輕的抱住王叒涵,微微的點了點頭。
望着一步三回頭,最後還給自己一個飛吻的王叒涵,段一辰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姑娘不做演員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