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嘯凡微微點頭,嘴角揚起一抹自信淺淡的笑容,或許是擔心君姝婭不會答應,甚至還小聲的湊到君姝婭身邊,低聲說道,“你不用擔心我會和別人說這個事情,九公主,你一直再深宮裡面被人打壓,如今與本太子合作,絕對不會讓你後悔的!”
見君姝婭眼睛半眯,好似有些動容的模樣,帝嘯凡乘勝追擊。
“況且…本太子要的不多,只要在最後,你將君後之位給本太子,讓本太子有尊嚴回到崇昌國,本太子用我的人給你鋪路,九公主,說到底,你也是賺的呀…”
“那就這麼說定了!太子的話,本公主記在心裡了!不過本公主有一事要與太子說明!”
“你說!”
“雖說昨晚圓房沒有一起度過,但是太子殿下已然成爲我九公主的正君,還請你記住自己的身份,還有我們天凰國的規矩,切記,萬萬不可給我丟臉!”
丟,丟臉……?
帝嘯凡嘴角扯動,眼神之中帶着一股恨意,卻瞬間被君姝婭給捕捉。
她哼笑,在帝嘯凡滿臉疑惑的注視下,突然上前,一把抓住他的下顎,眸光閃爍,“你恨我?不該啊太子殿下!你要知道,如今你既然低身嫁給我九公主,就代表,你…就應該恪守男德,你可以在我府邸爲所欲爲,做你自己!但若是踏出這府邸,你還敢隨意得寸進尺,那本公主,可就救不了你了!”
她,最討厭的就是麻煩!
如今她傾盡全力就是要好好報復那個將原主殺害的大公主君姝寒,這中間可不能出岔子!
以及,這人說要和自己談條件?那她就看看這書中城府極深的太子殿下帝嘯凡,究竟是要如何幫自己!
帝嘯凡突然鬆了口氣,眼睛裡面帶着寒冷的笑意,薄脣輕啓,“可以!既然九公主都這麼說了,我不答應,似乎也不是一回事!”
君姝婭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等到玲瓏將早膳鋪滿整個桌子,二人相繼動筷子吃起來的那一瞬間,二人各懷鬼胎的心,便開始肆無忌憚的蔓延着……
二人吃過早膳便在馬伕的帶領下朝着皇宮而去。
雖說君姝婭曾經愚笨過一段時間,並不受寵,還被女帝君芸拋之腦後,但好在,父君再次產下一名女嬰,甚至過後不久,君姝婭就從癡傻狀態恢復了,君芸以爲是妹妹的原因所以讓她徹底好起來,所以才大赦天下!
不過百姓們並不知道,如今還在大肆的說明,君芸並未忘記每個孩子,如今癡傻九公主恢復,還恢復她公主身份,並給她恩賜了那樣一段良好的姻緣。
君姝婭無奈輕笑。
坐在馬車裡,聽着外面的討論聲,君姝婭的忍耐讓帝嘯凡不由得一驚。
她不生氣嗎?
傳言中,君姝婭脾氣暴躁,喜怒無常,因爲性格,也因爲癡傻的緣故,從小她便已經傷害了許多宮女,名氣非常不好!
若不是一年前她父君懷孕,恐怕,君姝婭根本無法被帶到宮外,專門有了自己的府邸。
雖說因癡傻被人欺負,但如今她性格有了變化,府邸裡的人也不敢再得寸進尺!
“公主殿下,已經到了北宮門,這裡距離女帝大人的書房還有百米,需要您徒步進入!”
“嗯。”
君姝婭緩緩擡眸,輕聲應答,先行下車,便擡起手伸向了車簾。
一手撩開車簾,望着眼前漆紅的宮門,帝嘯凡微微蹙眉,一轉頭,便看到君姝婭的手已然放在一側等待。
本想直接甩開,但想到前不久二人的約定,只得故意忍耐,牽手下車。
當冰冷的手搭在了手心處,君姝婭微微發愣,卻很快回神。
君姝婭恍惚間,記得她曾經設計的男主形象就是一個天性陰冷,猶如冷血動物一般的人,沒曾想,這現實中一見面,這身體冰冷度,都趕得上毒蛇了吧!
君姝婭愣在原地,帝嘯凡不解擡眸,蹙眉低聲發問,“你怎麼回事?他們都還看着呢!”
君姝婭忙回神,臉上頓時露出吊兒郎當的姿態,湊到帝嘯凡身邊,輕輕用手捏着他的屁股,帝嘯凡瞬間渾身顫抖。
“你!”帝嘯凡不可思議的擡眸瞧了過去。
君姝婭哼笑,“夫君的屁股還真是健碩!平日裡,沒少鍛鍊吧!”
帝嘯凡臉紅心跳,當即瞥開雙眸,“要,要你管!”
君姝婭無奈輕笑,不再耽擱,瞧着話題都被自己給說開了,又急忙拉着帝嘯凡的手直直朝前走去。
“別發呆了,若是等會兒讓母皇大人等久了,她可是會生氣的!”
“你還會怕她生氣?”
君姝婭瞪了他一眼,便已經在玲瓏的帶領下來到養心房。
伺候女帝的女官瞧見君姝婭到來,知道她最近風頭正盛,忙走到君姝婭跟前行了一禮。
“九公主萬福,這是帶着夫君進宮覲見女帝?”
“是!麻煩您通傳一聲!”
女官急忙點頭,轉身便朝着裡屋走去。
瞧着這情形如今已然不同,君姝婭不由得發出冷笑,一側的帝嘯凡極爲不解。
因魂穿原主身體,君姝婭也接受了原主這些年成爲“癡傻九公主”後,衆人對她態度的記憶,還真是讓人難以忘懷,且記憶尤新啊!
包括剛纔的女官,曾經看到她被欺負也只是冷眼旁觀,並沒有出面幫助她一絲一毫。
如今她的目的,就是讓這羣曾經小看自己的人得到他們應該得到的懲罰!
帝嘯凡看着君姝婭變幻莫測的神態,正要出聲詢問,女官走了出來。
“女帝已然準備好,您進去就行!”
“那就多謝了!”
“公主殿下,哪裡的話…”
女官嘴角揚着笑容,手下意識的擡起,可君姝婭卻直接帶着帝嘯凡繞過她,徑直朝着屋內走出。
女官笑容一僵,沒成想君姝婭居然這麼不懂“禮貌”,當即嘟囔了一句。
“真是摳!其他公主讓本官做這種通報的事情,何時不給喝茶水的錢,果然是剛剛受寵,一分錢都沒有,還吩咐本官做事?”
女官沒發現,在她說這句話時,身後的那道黑影突然頓步。
“月姑姑說什麼呢?本公主只是忘記了,竟被你這個下人當年侮辱?你的禮儀,何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