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自己末世文的
我看着眼前表情略顯偏執的女孩咧了下嘴,不知道該笑,或者是用其他的什麼表情面對她。
反正我是知道,現在這種情況,雖不至於說是你死我亡,但我也不可能湊着過去,“哈哈哈”非常**的笑着對她說,嬌嬌你變漂亮了,老孃真爲你感到高興黑巴扎黑?
真是……有些諷刺?
那麼既然不能說些什麼,只能上前揮刀打架了?
救命,我是萌妹子嗷……
壓下心頭的鬱悶和不甘。
我只能提着刀向她衝過去,真是希望不用擔心背後吶。
那些傢伙們,一個不知道被哪些混蛋弄成生物腦了,還試圖忽悠我。
還有一個混蛋,居然一開始就在騙我玩。
好像是有點不可原諒,但是總感覺,好像自己可以理解。
每個人都要爲自己的堅持,和選擇承擔相應的後果。
每個人,都不是獨立於這個世界的存在,我們互相依偎,互相扶持着活着。
但最終還是會有每個人不同的堅持,我想要活着,和總受,蘇黎所有人一起活着。
而嬌嬌不想維持喪屍的身子,人類的心,她想通過自己這具身體的渣爹來實現自己恢復人類身份的執念。
而總受。
將目光移向嬌嬌,擡刀揮去。
我大概能猜到他是爲了什麼。
很早很早之前,那個孩子,就看着漫天璀璨的星辰對着我說。
“曉曉姐,最終的勝利,總會犧牲些什麼,有些,是人們不願意放手的執念,有些確是我們一直渴望的東西……”
大概很渴望吧?作爲人造人一定很絕望。
對不起,無法真正的感受你的內心。
但我知道,這是一件很悲哀很悲哀的事情。
究竟……不,說到底,還是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希望。
所以……爲了各自的執念戰鬥吧。
躲開嬌嬌的攻擊,所有的戰鬥交給本能。
我知道,這具身體本身的戰鬥**,能讓我勝利。
但我必須守住腦中的那一絲清明。
若不行,那我肯定會毀了所有人的期待。
所以必須戰鬥,也必須保證勝利。
即使是放棄生命,也要給所有人,不。我很自私,只需要給我們這些人一個希望,一個生機就好。
所以……不允許自己失敗呵……
當手中的刀插.進嬌嬌的胸口,而左胸腔處並不是她致命地。
卻不想嬌嬌沒有再對我進行攻擊,而是用一種我看不懂的眼神看着我。
一如當年我見到她時的模樣。
當時只是爲了彌補良心的不安,利用了別人,想着同時人類心。
所以纔會倒車讓她坐進車裡。
接着……
什麼時候起開始將她當做夥伴的呢?
或許,是因爲第一個見到的人,就是那個胖妹喪屍嬌嬌。
亦或許,是我在跟她對話時,他那雙呆萌呆萌的慘白眸子,沒有一絲的進食**。
就算是喪屍,也讓人不由自主的生出好感。
很多事,我都記得。
就好像很多天之前,她一臉嚴肅的拽了拽我,用目光掃過蘇黎。
意味非常的明顯,那時,我第一次讀懂了她的意思。
——保護好自己,別讓臭男人佔了便宜。
而現在,嬌嬌換了張臉,也換了個身子,但我又從她的眼中讀懂了她想說的話。
但我不知道這些話是不是該相信,或者我壓根就不想面對死亡。
我真是個廢物,我想罵自己。
但是我開不了口。
看着嬌嬌,只覺得胸悶的厲害。
“不用說對不起。”我聽到自己低低的聲音。“只是立場不同罷了。”
這是我爲自己找的藉口,也是爲她找的藉口。
是的,不用說對不起。
只是立場不同罷了,我想要的,和她想要的完全不同。
那麼……我忍不住的想,是不是她也有一刻,會想要和我們在一起?
手中的動作未做停留,翻轉另一隻未握住刀的手,藏在袖口中的槍露了出來,我看着嬌嬌毫不猶豫的擡手開槍。
對不起,或許不能稱之爲夥伴了。
但我們並肩戰鬥過。
對不起,我無法原諒背叛,因爲成功並不是我一個人的事。
所以我不會猶豫下手。
對不起,你曾經陪着我度過了最恐慌的一段時光。
作爲高曉曉,我可以原諒你。
但是作爲組隊中的一員,我無法相信你。
不需要懺悔,也不需要過多言語。
我曾經無理由相信過你。
也將你當做我可以交付後背的夥伴。
但如今,我們都變了。
堅持的不同信仰也不同,而我,已經不是單純的我了。
即使一直堅信,自己是個人類。
但是人類自己做的事,爲什麼不需要人類自己來承擔。
我承認我口是心非,但是我不討厭這樣的我。
我……只想活下去。
和我愛的人,我在乎的人。
自私也罷,如果……
扳機扣動間,我能聽得到頰骨碎裂的聲音,帶着決絕。
就這樣好了。
沉重而又草率的決定。
收起手中的槍,不再管陷入嬌嬌胸膛的刀。
對不起……但我不後悔。
爲了最終的勝利,也算是爲了整個人類的勝利,我必須這麼做。
我不知道我會不會再次穿回自己的世界,但最近,那種被召喚的感覺愈加的強烈了起來。
我很自私。
也很護短。
我只想用自己有限的生命。
留給我愛的,或者愛我的人無限的生機。
所以這裡,這個浮空城,我必須毀掉!!
緊了緊手中的無刃刀,我聞着那股奇異而又熟悉的氣味,朝前追蹤。
蘇黎呵……我喜歡的那個人。
那個沒什麼表情,或者是說,看着我,都會讓我有種幸福的男人。
大概他們做出的判斷沒有錯誤,但不好意思,我沒有按你們的計劃行事……
我可能,時間並不多了。
不知道爲什麼,總有種遠方在召喚我的詭異錯覺。
嗯,一定是我思考問題的方式不對。或者是我感應召喚的方式不對。
側了側腦袋,我閃身鑽進了認爲破壞出來的大坑。
嗯,我還聞到了亞綸安薩血液的味道,那小子哈,也有今天。
摒去了腦海裡七七八八的想法,腦海裡還是在浮現着嬌嬌的臉,還有那個變成智腦的混蛋。
總受啊總受,你這是要我鬱悶一輩子嗎?
“曉曉,你來了?”走廊盡頭站着一個男人,熟悉的面貌,熟悉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淡漠。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空氣中彌散的激戰後硝煙的味道,還有淡淡腥氣的味道讓我不由自主的擔憂。
他受傷了?
“或許都死了。”他如是的說着,只是看着我的深瞳帶着奇異的光。
“時代的終結,或許是新的篇章,沒有誰能被赦免。”
有人在說着這句話,而我卻看到,坐在衆多倒下人之中的男人。
那個應該被這具身體,叫做父親的男人。
——我不介意死亡,蘇黎。
我聽見自己如是的說着。
——因爲很早之前,我就遇見了這一天的到來。
——之所以沒有逃跑,勇敢的來到這裡,大概是因爲你。
他看着我,某種的情緒,是我看不清,或者是看不懂其中包涵的意味
只能遞去一個疑惑的目光。
而他也只是看了我一會,轉過身,雙手一顫,一直槍炮扔給了我。
是那是他用過的灰色不明武器。
而手中的槍,卻直直的對準了“高將軍”。
有些期待吶。
我眯着眼睛,接過他扔來的殺傷性武器,繼續圍觀戰鬥。
亡者可以閉眼長眠,而生者,卻要揹負着死去之人給予的希望。
無盡黑暗之中,我們曾彼此想協,在這個危機迭起的世界活着。
當年看生化危機的時候,也曾質疑過愛麗絲的堅持,但是真正到了自己身上,卻完全不會有任何的難過鬱燥啊。
果然,沒有經歷過,就不會真正的感同身受。
緊了緊手中的刀,我將它插在了腳邊。擡起手中的殺傷性武器,直直的對準了坐在衆人中間的高將軍。
“爲了世界和平。”我看着他微笑,毫不猶豫的,憑着直覺按下了啓動鍵。
震顫激盪的槍炮彷彿在醞釀着無限的能量,我能感覺得到,從機械中彌散而出的森森殺意。
危險的氣息……
像是能毀滅一切一般。
轉過頭,卻恰好看到蘇黎眸中淡淡的憂傷。
“這也是我的選擇呵……蘇黎。”手中的能量聚爆的時候。
感覺器官像是被烈火灼燒過一遍,焦灼的感應到的,只有淡淡的疼痛。
還有生命力逝去的感覺。
多久……沒有感覺到,自己是活着了?
我看着火光中的那張臉笑了起來。
而他,卻也只是看着我,一步步的朝我奔來。
時間就好像要停在這一刻一般。
最後看到的,只有蘇黎那雙漆黑的眸子。
對不起,還欠你半首歌……
我想將這句話說出口。
但奈何,灼痛的感覺只讓我能努力的呼吸着周圍更加灼熱的空氣。
最後的最後。
我只能看着他,動着嘴脣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