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當家一腳將我給踹開了,我整個人都撞在了山洞的牆壁上,落下來的時候感覺五臟六腑都給碎開了。
“我靠,你來真的啊。”我指着三當家。
三當家雙手抱着自己靠在牆壁,冷聲道:“你自找的。”
我剛纔的**全都熄滅了,搖頭道:“算了算了,真沒意思。”
於是我便蹲着,也沒有再說什麼了。
可是沒過多久,三當家的肚子突然響了起來。她看了我一眼,我假裝沒懂什麼意思。過了一會兒三當家終於是忍不住了。
“喂!”
三當家扔了一枚石子過來。
我擡起頭道:“幹嘛幹嘛?”
三當家頗委屈的說道:“我們整整一天都沒吃東西了。”
我白了她一眼道:“哦。反正我也不餓。”
三當家又拽了一枚石子過來,砸在了我臉上,給我痛得火辣火辣的。但是我看到三當家這小女兒的作態反而也不生氣,而是道:“你想吃東西,可是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三當家道:“別想!”
我嘿笑道:“別多想,剛纔是我太激動,嚇着你了,放心,條件不苛刻,你把面具取下來。這山洞裡你讓我天天看着一個面具,我心裡不舒服。”
三當家沒好氣道:“那你別看。”
我哦了一聲道:“行啊,那你也別吃。”
三當家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不過很快又轉過來問道:“喂,你真的有吃的?”
我攤手道:“當然有,只要你脫,哦不,只要你摘下面具。”
三當家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把手放在面具上,又把手放下。最後哼了一聲把那已經髒兮兮的銀色面具取了下來。
那瞬間我幾乎都停止呼吸了,一張絕美可愛的面容出現在我的面前,撅着小嘴,還有兩朵小酒窩。
雖然我承認我的確是很久沒有見到漂亮女人了,但是這個女兒的確漂亮得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從她的身上,我就像是看到了少女時代的李霜一樣,倔強中有着調皮,調皮中藏着潑辣,潑辣中其實有那麼點小善良。
我打死也想不到三當家是個女人,更想不到是這樣一個小姑娘。
她看上去也就不過是十八九歲左右,和白慶差不多大。
三當家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忽而瞪着我道:“你看夠了沒有!”
我搖頭道:“沒有!”
三當家直接將手裡的面具拽了過來,我拿過面具之後便是直接給摔破了。
三當家指這我道:“你!”
我笑了笑,“你什麼你,你還想戴着這麼明顯的面具,就算沒人攔你我想你都死得快,你要不戴這面具,鬼才知道你是三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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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當家也纔想到這一層的問題,哦了一聲沒有說話。然後又道:“那你倒是把吃的拿過來啊?”
我手在地上一摸,將一株仙人草給拔了起來然後扔給了三當家:“吃吧。”
三當家看着面前的那仙人草,潔白的臉都綠了起來,咬牙切齒的道:“你耍我。”
我哼了一聲道:“這是仙人草,是藥,你仔細看,根部是不是有像紅薯一樣的東西,那玩意是甜的,能吃飽,又香又脆,你愛吃不吃。”
三當家猶豫着把根部的果實摘了下來,把上面泥土擦乾淨之後,她準備吃的時候,突然又擡起頭來問道:“那你爲什麼不吃,這東西是不是有問題,你說。”
我道:“我不吃,我有你的秀色可餐嘛。”
三當家正要發作,我急忙轉頭,從地上拔了一株仙人草,摘下了果實在衣服上擦乾淨了泥土,然後扔進嘴裡吃起來。
三當家也是個謹慎的人,直看到我將那果實吞進去之後她纔開始吃!
要不說越是嬌小的女人越能吃,這個東西和紅薯一樣很容易吃飽,我吃了十個差不多就抱了,三當家居然吃了三十多個。直把我看得目瞪口呆。
三當家似乎也看出了我的驚訝,一邊不好意思的繼續吃着果實,一邊無辜的道:“我……我從小就特能吃,爲此還沒少被我哥哥和我爸爸教訓。”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來。主要是三當家之前的那高冷瀟灑的人設在脫下面具之後已經完全崩潰了,這種落差讓人忍俊不禁。
不過三當家臉皮薄,爲了她吃飽我乾脆也看她了,閉上眼睛休息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有人在拉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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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眼睛,發現四周已經一片黑暗了,想來是入夜了,我剛一轉身,發現三當家居然跑到我身邊來了,正背靠着我。
我道:“這又是唱的哪一齣?”
我下意識的去摸自己兜裡的**,發現還在。
三當家道:“冷!你別轉過來。”
我哦了一聲,想了想,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聞了下,已經很是汗臭了。我道:“沒辦法,你就將就一下。”
然後我將衣服給披在了三當家的身上。
三當家的身子抖了一下,埋了下頭,然後道:“你怎麼?……”
我道:“什麼怎麼怎麼的,你要是冷死了我該怎麼辦?我的意思是,我找誰領賞去?”
三當家哦了一聲,然後道:“就知道,你們男人啊,永遠都是功利心那麼重,怪不得父親一直欣賞哥哥,但是對我卻……”
我好奇的問道:“三當家,你的哥哥該不會就是大當家和二當家吧。”
三當家警惕了起來,她道:“不該問的別問,反正,我從小就希望自己是一個男孩子,明明都快成功了,這次卻被你給拆穿了。”
我道:“我只要不說,你還是可以繼續扮演你的三當家,老實說你以前演得挺像的嘛,至少是能嚇唬住人的,連浩子那種老油條都能被你嚇得一愣一愣的,很厲害拉已經。”
三當家驚訝的道:“誒?真的嗎?你是這麼認爲的。”
我點頭:“要不然我爲什麼之前還怕你,你脫下面具的時候我那麼驚訝。說明你的演技很成功。”
然後我繼續道:“不過你的名字是什麼,老是叫一個女孩子是三當家,我都覺得彆扭了。”
三當家沒有吭聲。
我想了想,道:“好吧,你不想說的話……”
三當家急道:“我叫,我叫千月。但是你不準叫,你還是叫三當家。”
我嘿嘿笑了一聲:“好的,千月小姐。”
千月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了,不過她哼那一聲幾乎讓我身子都酥了。
山洞已經完全漆黑了,我們兩人沒有說話,千月估計是太累了,很快就睡着了。她靠着我的背取暖,所以我也就沒有動彈。
到了半夜的時候我還能感覺到千月離我越來越近,而且用雙手抱着我的腰,嘴裡嘰裡咕嚕說着莫名其妙的夢話。
我也有些迷迷糊糊的,所以沒有什麼感覺。
但是到了半夜的時候,我突然聽到千月尖叫了起來。我也醒來,問道:“怎麼了?不要急有我在。”
話音剛落一個耳光又抽到了我的臉上,我鬱悶道:“這又是哪一齣啊?”
千月急道:“你的手!!!”
我下意識的捏了捏我的手,只覺得手中盡是酥軟,那種感覺十分舒服,於是我又用力捏了下。
三當家又是一個耳光砸了過來,大叫道:“色狼。”
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我的手,竟然抓着三當家的胸部。
我急忙將手放開,然後說道:“不好意思啊。”
三當家聲音都有哭腔了,只不過哭着哭着又砸了一耳光過來。雖然黑暗中不可視物,但是我聽聲辨位的功夫也不是白練的,稍微一躲就躲開了。
啪!
三當家的手砸到了牆壁上,尖叫一聲,抱着自己的手彎腰了下去。
我急忙將三當家的手拉過來,點燃打火機一看,發現她的手已經破了好長一條口子,正在往外滲血。
三當家痛得眼淚直留,我急忙道:“你別哭,這裡有仙人草,擦一下就好了。”
我直接扯來了一株仙人草,然後將葉子撕開放進嘴裡,嚼爛了之後,我拿着她的手指放進了自己的嘴裡。
三當家大驚失色,我含糊不清的道:“別鬧!”
三當家看我兇相畢露,也將任由自己的手指被我含在了嘴裡。
老實說,其實我心中是沒有不好的念頭的,但是偏偏三當家的手指又滑又嫩,還有一股女人特有的香味,於是我含在嘴裡爲她塗上草藥的時候,心中竟然還有些悸動。
這個時候三當家已經羞得低下了頭,我猜她現在可能臉上都是紅暈了吧。
我將藥草塗了之後,撕開了自己的衣裳,然後將她的手指給包紮了起來,對她道:“好了沒事了,作爲一個三當家,享譽全球的黑道組織的三當家,居然說哭就哭,也不怕人笑話。”
我說話的時候,手不自覺的摸着三當家的頭,她的頭髮十分的柔順,滑滑的,和她的皮膚一樣。
奇怪的是三當家居然沒有反抗,只是把頭埋得更低了。
最後我發現三當家的身體已經顫抖了起來,於是問道:“還是冷嗎?”
她點了點頭。
我把手靠她肩膀上,發現她沒有反應,於是直接將她摟到我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