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白慶這小子第一次見到女人,肯定是被亞瑟這種機靈的女人給調戲了,所以纔不好意思將那些話說出口,我也沒有在意。
從審訊室出來之後,白慶問我之前那兩個和亞瑟同夥的男人應該怎麼辦。我冷笑道:“殺了,不能留下後患。”
白慶領了命便親自去辦這事去了。而我則讓孫文波帶着我去了一趟醫院。
周楚已經出院了,但是獨龍卻還在醫院裡面。
我到達醫院裡的時候發現醫院裡有很多都是權力幫的人,還有一些小弟裝扮成其他的模樣保護着獨龍,這些都是孫文波的安排。這個傢伙做事情倒是很心細的。
我一路去到了獨龍的病房,獨龍還在昏迷中,在他的牀頭旁邊,一個穿着白色大褂戴着口罩的醫生正在調試一隻針管。
然後他拿起了獨龍的手,準備往獨龍的血管中注射一些藥物。我注意到獨龍的這隻手上已經密密麻麻全是針孔了,手腕看起來都有有些浮腫了。
這時我突然打了一個激靈,走進門的時候直接衝了過去,一手打開了那支正要往獨龍血管裡面注射的針管。
那個醫生一臉驚訝的看着我,我想都沒有想,一拳直接轟擊在了他的面門上面。那白大褂一愣,但是隨即伸手來擋。我卻連他整個人都直接打到了牆上。
那白大褂從牆上墜落下來的時候,病房裡的權力幫小弟都站了起來,驚訝的看着我道:“權哥,這……”
我指了地面上那個倒地不起,不斷抽搐着的傢伙,對衆人說道:“他是殺手,綁住他。”
小弟們都是一愣,但是隨即撲了上去,將那白大褂給綁了起來。白大褂的口罩被拉了下來,不可思議得看着我,似乎急切的想要讓我給一個答案。
我冷笑道:“獨龍的右手因爲各種針管都已經浮腫便青了,你根本沒有找打血管就在注射,這種醫生我可是第一次見。”
那白大褂抽了一口冷氣,有些不甘心的看着我。他沒有想到答案竟然是如此的簡單。
然後我問道:“說,是審判神殿的人?”
那白大褂點了點頭,然後用力合上了自己的嘴。幾秒過後,他就痛苦的悶哼了一聲,嘴角流出了黑色的液體。
已經是服毒自盡了。
我讓小弟們將他的袖口撈開,果然是看到了紅色的三角形和黑色的圓。審判神殿居然對我身邊的人也下手,這一點我是沒有想到過。
我對衆位小弟說道:“獨龍我看恢復得也差不多了,多找些人,送回去修養,別呆在醫院裡了,最近可能會有殺手,你們都激靈一點。”
小弟們膽戰心驚得點着頭。
我搖了搖頭,又走了出去。心裡尋思着等一會兒還要去讓王錚好好去調查一下這個審判神殿。從來都是有我王權審判別人,有人想要來審判我,我會將他的老窩都直接給端了。
不過這個事情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也不着急。又讓孫文波開車帶我去了搖頭小丑酒吧。周楚應該是在那裡的。
我去到了搖頭小丑酒吧的門口就發現停着一輛瑪莎拉蒂。權力幫是沒人開這種車的,我也不允許太過奢侈的情況出現。因此不用想也知道是珊莎的。
果然我去到了周楚經常呆着的那個包廂裡的時候,發現他和珊莎兩人正擁抱在沙發上,周楚的手不停的在珊莎的身體上游走,兩人親熱的擁抱和吻弄着,看起來正是熱戀的時期。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來這裡打擾他了。
我的到來讓周楚有些不快,他停下了動作,微微喘氣,對我說道:“權哥,你有這個嗜好?”
周楚在珊莎面前叫我權哥,這說明這個傢伙暫時還是清醒的。我對周楚微笑道:“抱歉,有些要緊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說着我看向了珊莎,又補充道:“是幫裡的機密事項。”
珊莎抹了一口有些溼潤的嘴脣,站起來,捧着周楚的臉又吻了一下,然後微笑着從我的面前路過了。關上了房門。
珊莎走了之後,我給周楚扔了一支菸,等到抽完了一支菸我也沒有察覺到門外有珊莎的氣息,於是才說道:“這一次我去押送軍火,見到了西拉將軍,並且和他談了很多。”
周楚哦了一聲,然後道:“那你應該知道了把,他想拉我們入夥。難道你今天來這裡的意思是想說服我?”
我點頭道:“果然你很敏感。我的確是想來說服你,來之前也想了很多的臺詞,但是現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總之我還是想聽聽你得想法。”
周楚聳聳肩膀道:“無所謂!”
我疑惑道:“你會覺得無所謂。那可是你得殺復仇人。我必須要確認。”
周楚說道:“的確是殺復仇人,但是不影響我們和他的合作,上次我拒絕了他說實話還有些後悔。因爲西拉的確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強大的助力。等到我們壯大了之後,我再殺他,也不遲。殺父之仇這事,已經晚了這麼多年,再晚一些,也是無妨。”
我沒想到周楚現在竟然已經學會了變通了,這讓我很高興。
然後周楚又有些陰沉陰險的說了一句:“別忘記了,凱文先生也是我們的仇人,可我依然能和他合作。”
我心中一抖,突然想到了周楚在珊莎面前的那些表現。難道他是故意的。也許我一直錯了,不是周楚着了珊莎的道,或許是珊莎着了周楚的道。
正當我要說什麼的時候,周楚突然將手指放在了嘴脣旁邊,用那沙啞而低沉的聲音說道:“有的事情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總之你可以告訴西拉將軍,就說我們同意和他的合作。至於合作的具體內容,你就去思考吧,我可是一想到這些東西就頭痛無比。”
我苦笑道:“你這個樣子我才覺得更像是周楚一點。不過今晚打擾了你的好事還真是過意不去。”
周楚道:“那還有事嗎?”
我點頭道:“和我去一趟影組吧。我們可能出現了新的敵人,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審判神殿!”
周楚面色也是一變,驚訝道:“你說的是縱橫東亞和東南亞的那個殺手組織?”
我點頭道:“沒錯,標誌是外面一個三角形,裡面一個圓形。他們已經出現了兩次了。第一次是綁架舒葉青,在婚禮那天。第二次是在不久前刺殺獨龍。看來不僅是對我,對我身邊的人他們也有很濃厚的興趣啊。”
周楚也陷入了深思中,不斷的呢喃着審判神殿這個名字。連周楚都有些驚恐的,看來被這個審判神殿盯上了的的確確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周楚站起來道:“走吧,順便我也去看看影組的那六個小崽子。好久沒有見到他們了。”
周楚是影組真正的創建人,他雖然平時木訥不語言,但是對雷電等人都還是有感情的。
……
影組的基地我還沒有去過,但是知道座標。爲了不暴露,我讓孫文波先回去了,和周楚兩人獨自去到離TS酒店不遠的一個地下停車場,然後找到了那個通往基地的地下通道。
進去了之後,如同往常一樣還要經過一段下水道,最後才終於走到了那個地下空間。也是影組現在的大本營。
不過現在這個大本營還沒有徹底竣工,人手也只有七個。便是影組六人和負責掌控他們的王錚。
我們去到那裡之後發現地下空間已經被打造成了一個類似於地下倉庫的存在,而在倉庫的中心還有一個下沉的通道。進去之後光線明亮了起來。只不過這些光線都是各種儀器和電腦發出來的。
王錚坐在好幾十臺電腦的前面正在查詢着數據,一串串藍色的,綠色的字符和數字不斷在他面前的十多個屏幕上面瘋狂的閃爍着。
而他更是戴上了一種特質的綠色的眼鏡,這樣可以對眼睛起到一定的保護作用。
在他的旁邊,雷也在觀看着。見到我們來了之後,雷高興得叫道:“權哥,楚哥。”
這時得王錚才聽到,他放下了墨鏡,跟我和周楚打了招呼。
然後王錚又說道:“權哥來是爲了審判神殿的事情吧,我已經開始在搜索數據了,另外亞瑟那邊我讓霜去跟着,還沒什麼進展,但是一切正常。”
王錚得辦事效率依然是強悍,我問道:“關於審判神殿已經獲取了多少的資料?”
王錚嘆氣道:“少得可憐。這個組織近年來沒有在泰國活動過,嫂子被他們綁架一事實在也是處理得太粗糙了。”
我疑惑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冒充審判神殿?”
王錚搖頭道:“不,之前死的人都被拉到這裡來了,我對他們手臂上的紋身進行了化驗檢測,確認是審判神殿的標誌。那種合成藥水,其他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得到。因此是審判神殿唯一的確認方式無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