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能讓戈雅留在那裡!”呆站的小宇突然說了一句,拉着我就往停車場跑去。
小宇把我送到我的車前對我說:“六月,你先回去。”
“你要去哪裡?你要去找戈雅嗎?”我滿心的恐懼和害怕盯着小宇問道,我不會讓他一個人去冒險的。
他有些着急的對我說:“你快點回去,我要走了。”
我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小宇,你不能去呀,危險!”他止住腳步,回頭狠狠的瞪着我道:“你以爲我傻嗎?我不會一個人去的,你快點回去。”
“不,我不放手,要去,我和你一起去。”此刻我的心一橫,不管要面對什麼,我都要和小宇一起去面對,他是我的家人,二十三年前就註定我們兩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人,卻被命運捆綁在了一起。
他摸了摸我的頭:“傻瓜,放心吧!我現在是去報警,你快點回去,你現在是孕婦,不能太累了,你需要休息,你不要耽誤我的時間了。”
我有些將信將疑的問他:“你真的是去報警嗎?”他堅定的點點了頭,他是去報警我就放心了。
畢竟那個中年男人一看就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主。
我被小宇推上車後,看着他離開了停車場,我才緩緩開車回家,我一直有些奇怪,這麼晚了,詹越怎麼一個電話也沒有給我打過,難道他不擔心我嗎?
想到這裡,趁等紅綠燈的時間,我摸出包裡的手機看了看,手機已經沒電關機了,難怪這麼安靜。
回到半山別墅,已經晚上八點,走進大廳,他正在大廳裡來來回回的跺着,看見我進門,就跑了過來。
把我抱進懷裡:“你怎麼這麼晚纔回來,擔心死我了,你的手機爲什麼關機,你不是很早就說回來嗎?”
面對他一連串的問題,我一下子不知道如何說起,今天就像做夢一般的遭遇。
“六月,你今天是去哪兒了,這麼晚纔回來,詹越在大廳裡跺了一晚上了。”身後傳來奶奶的聲音,我立刻掙扎開他的懷抱。
“奶奶,我今晚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個朋友,所以就耽誤了回來的時間。”
回到樓上的臥室,我的心裡一直都不安,我不知道小宇報警了以後,戈雅會不會被及時的救回來,還有戈雅爲什麼不讓我們對任何人說起今天的事情。
似乎一切都很蹊蹺,心裡胡思亂想,而他卻抱着我,不停的吻着我,連呼吸都漸漸的重了起來。
“你放開,我要去洗澡。”我急忙推開他,他放開了我,溫柔的笑着:“走吧,咱倆一起洗。”
厚臉皮的他跟我一起進了洗澡間,說是洗澡,其實就是滿足了他的需求。
晚上,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心裡亂成一團。
天才矇矇亮,我就起牀了,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朦朦朧朧的一切,擔心着小宇,也擔心着戈雅。
都說血濃於水,不管她曾經做了多少傷害我的事情,可是此刻我的心卻是如此
的擔心和害怕,我真的害怕她會被那個中年男人毀了,她曾經對自己的另一半要求是多麼的高,就連那個安建,她都看不上,更何況那個中年男人,一臉的痞像 ,一臉的兇狠!
慢慢的天已大亮,天邊的雲彩慢慢的變成了火紅色,我折回牀頭拿起了手機走出了臥室。
在次臥的陽臺上,我撥通了小宇的手機,很快被接聽:“小宇,戈雅怎麼樣了?”
他嘆了一口氣道:“能怎麼樣,戈雅對警察說,她是自願的。”這一刻我的心就像沉入了谷底,戈雅怎麼能變成這樣。
明明她是被迫的,爲什麼要說是自願的?
“六月,戈雅她要自己作踐自己,我們也沒有辦法,只是我覺得事情好像沒有那麼簡單。”小宇的話讓我的心又緊了起來。
“小宇,你聽到什麼消息了嗎?”我的聲音有些顫抖。
“沒有,我只是憑感覺,哎,你也別多想,沒事就這樣吧!不說了。”聽着小宇無奈的聲音,我又何嘗不是這樣!
還記得有一次我和付小景救了戈雅,她不是不僅沒有感謝我們,反而恨得更兇嗎?
想着這些,心裡竟然疼了起來,我抱着胸口,趴在陽臺上,清晨的微風吹來,夾雜着絲絲涼意。
“老婆,你怎麼起這麼早?”熟悉溫柔的聲音飄進耳朵,瞬間一股暖意流淌在心間。我順勢靠在他寬闊的胸膛裡。
“老公,戈雅出事了!”不知道爲什麼,我居然對着他說了戈雅,他的眼神閃過一絲緊張;“什麼?出事?出什麼事了?”
“你認識一個叫做樊爺的人嗎?”他立刻推開我,雙手抓住我的肩膀:“戈雅與樊爺有什麼關係?”
“我也不知道,就是昨天那個叫樊爺的把我和小宇帶到了郊外的別墅裡,我們見到了戈雅,剛開始她是被綁着的,後來她不知道爲什麼就給樊爺認錯,後來樊爺告訴我們,他很快就要和戈雅結婚了。”
聽完我的話,他閉上眼睛搖了搖頭:“自作孽不可活!”看着他的表情,我怎麼就感覺好像他對戈雅還有感情似得。
我立刻有些不開心起來:“你現在是不是很難過?”居然這個時候了,我還會吃錯,我都搞不清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
“傻瓜,她是你的親姐姐,是我們寶寶的親姨,你胡思亂想些什麼?”他溫柔的微笑着摸了一下我的頭說道。
我有些懷疑他的話,他不是恨戈雅嗎?恨她害了他的初戀女友,爲什麼今天居然好像挺難過的?
他嘆了一口氣,攬着我說道:“知道愛屋及烏是什麼意思嗎?對於戈雅,我就是這樣的感受,因爲她是我老婆的姐姐,僅此而已!”
一句簡單的話,我的心裡暖暖的,情不自禁的靠在他的懷裡,很快他又好像想起來什麼。對我說:“叫小宇離開那個叫寧利的女人!”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他,難道他知道些什麼?
他只是笑笑:“走吧,老婆,我們洗漱洗漱該吃早餐上班了。”
吃過早餐,小章像平時一樣把我送到公司樓下,我剛踏進公司大門,所有的員工都好像在議論着什麼?
“你們這麼早在聊什麼呢?”我微笑着朝他們走去。
“季總,你有沒有看今早的新聞?”其中一個女孩問我,我愣了一下,只見她旁邊的另一個女孩輕輕的碰了碰她的手臂。
我覺得有些奇怪:“新聞?什麼新聞?”一下子所有人都一鬨而散,留下我還站在原地,陽彩朝我走了過來,扶住我的肩膀:“季總,就是關於那個戈雅的新聞。”
陽彩是公司的元老,她比較瞭解我,所有才敢走過來和我這樣說,其他的員工估計是怕我生氣,戈雅畢竟是我的姐姐。
我朝陽彩笑笑::“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轉身進了我的辦公室,我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電腦,一幕幕不堪的畫面涌入眼底。
照片上的女人就是戈雅,男人我仔細辨認了一下,就是那個中年男人,我實在不敢相信,爲什麼會爆出這個新聞,那個中年男人的臉始終都看不見,但是我昨天剛見過,從他的側顏和身材,其他的一些特徵,我看出來了,就是他們兩個。
我感覺呼吸都有些不順暢,起身做了幾個深呼吸,纔好了許多,很多很多的事情,感覺越來越看不清楚。
身邊的人和事,感覺越來越複雜,這些都不是我願意去面對的,我本身是一個簡單的人,只想簡單的處理好我的公司,過簡單的日子。
就是這麼簡單的願望,想要實現卻是多麼的難!
辦公室的門忽地被推開,是小宇,他滿臉的憔悴,看着我無力的說道:“安建剛纔打來了電話,說是要和戈雅離婚!”
小宇一屁股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可是安建要和戈雅離婚,他幹嘛打小宇的電話啊!
“小宇,安建爲什麼要給你打電話說這個呀?”我有些不解的問道。
“安建說戈雅給他戴了綠帽子,要戈雅賠償,戈雅說,要錢可以,但是要我同意!”
我瞬間呆了,這是什麼意思,幹嘛要小宇同意,難道這個時候戈雅還要讓別人來敲小宇一筆?
我此刻只想罵人,只想罵無恥,無恥,真是太無恥了,她難道是瘋了嗎?
“小宇,別理她,自作孽不可活,她願意作,她就自己受着。”我安慰着小宇,可是小宇卻站了起來對我說:“能借給我一百萬嗎?”
我又是一驚,他不會是想要拿去賠償給安建吧!再說了安建也不可能只要一百萬,這其中肯定有詐!
“小宇,拿錢幹嘛?”我急忙走過去拉住小宇問道。
“我給寧利,她說我給她一百萬,她就不再纏着我。”他無奈的表情,微微閉上眼睛。
我氣得發顫咬牙:“憑什麼給她一百萬,當初可是她對你動了手腳,她自願爬上你的牀,如今還要你賠錢,簡直是笑話,要錢,咱不給,憑什麼?憑什麼?”
我恨恨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