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若是我往高紹德的府裡偷偷放上一些兵刃然後去告訴長廣王,高紹德意圖謀反你說你剩下的這個寶貝兒子還有沒有活路?”張忘眼睛緊緊的盯着李祖娥反過來威脅到:“就是你喊來宮中內侍,你信不信長廣王也不會懲戒於我,高湛兄弟有什麼愛好,你伺候文宣皇帝這麼多年難道還不清楚嗎?”
高紹德是李祖娥的次子,如今高殷已經死去,高紹德便成了高洋的長子,雖然沒有高殷這個廢帝威脅那麼大,然而從正統性上講也是要強過篡位的高演的。
若是有合適的機會,相信高演、高湛兄弟二人對他也絕對不會讓他有活下去的機會。
至於若是讓李祖娥把人引來後,高湛會不會懲戒自己,以張忘對高湛的理解,哪怕自己如今極受高湛的信任,高湛也會把自己大卸八塊。
高湛雖然有些綠帽傾向,就連他的王妃都讓自己幫忙慰藉了,然而張忘卻是知道這一切都是在高湛的默許下的。
或者說是他允許的就是自己王后都可以給別人享用,他不允許的就是一個丫鬟你若是碰了也得死!
而李祖娥如今便是他暫時的禁臠,至於別人什麼時候能碰,得看他什麼時候將她玩膩了。
然而張忘知道高湛的性格,李祖娥卻是不知道,張忘有特意點出了文宣皇帝高洋當年的“愛好”則是刻意引導李祖娥的思維將高湛和高洋扯到一起。
作爲高洋的皇后,李祖娥對高洋的性格可是一清二楚,文宣皇帝高洋當年可是連讓自己嬪妃和侍衛當衆做那等事,給他取樂的決定都能做出來。
如今看高湛的性格和他的兄長高洋差不多,若是如此哪怕讓高湛知道了,說不定還真的奈何不了張忘,而且萬一這事再讓高湛想到新的玩法,比如讓其他的人……那自己就真是挖坑給自己跳了。
想通了這一點,就是張忘讓她喊,李祖娥也不敢喊出聲了,生怕將別人引過來。
張忘說完便鬆開了自己捂着李祖娥的手掌,果然不出張忘所料,自己威脅完李祖娥果然沒有了喊人的舉動。
“你走吧,我就當今晚上的事情沒有發生,你也莫要害我那紹德孩兒。”李祖娥在張忘將手拿開之後衝着張忘服軟道。
在李祖娥看來,自己的身子都讓這個張忘看遍了,如今自己什麼都不追究,張忘應該感恩戴德的離去纔對,然而李祖娥卻是低估了張忘的臉皮厚度。
張忘通知可是立志要當第一奸佞的人,奸佞自然不是好人,更何況方纔李祖娥還用自己身邊的親人威脅自己。
“皇后娘娘,臣下再告訴您一個道理,不要在我面前穿的這麼少,容易擦槍走火!”
張忘說完便一彎身將接近全裸的李祖娥攔腰抱起,大步流星的向着臥房中走去。
李祖娥雖然對張忘所說的“擦槍走火”這個詞不太明白,然而張忘接下來要做什麼,作爲一個女人她卻是已經有了答案。
“你放開我!”李祖娥極力掙扎着說道。
然而李祖娥一個習慣了養尊處優的女人又怎麼是張忘一個正是年富力強年紀少年的對手,掙脫了幾下除了讓自己的身子和張忘有了更多的接觸之外,沒有取到任何效果。
來到了寢室內的牀上,張忘先將李祖娥扔到了牀上,然而用最快的速度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褪下,便撲了上去……
年富力強的張忘可不是高湛那三秒男可以比擬的,更何況這一陣子張忘日日忙着高殷的葬禮一事,也已經有一陣沒有去長廣王府上了。
張忘這一次的時間可能比高湛這一陣子所有的時間加起來都要長。
直到張忘爬起來穿好了衣服,李祖娥這才從剛纔的激情中掙脫出來,緩緩的撐起身子坐在牀上默默的穿着自己的衣服。
“你最初想要我幫你做什麼,若是不難我可以幫你。”穿好衣服的張忘剛要一走了之,然而轉念一想自己若是這麼走了不就成了“拔無情”的渣男了嗎。
看着李祖娥在哪裡默默的穿着自己的衣服,張忘的“聖母心”又微微的觸動了一下。
“我果然本質上還是一個好人,奸佞的征程仍然需要修煉啊!”張忘心中感嘆了一句便問出了這句話來。
反正現在李祖娥也不敢叫人了,而且自己做了做了不如問一下李祖娥最初威脅自己是想要做些什麼。
將她救出去這樣的“大事”自己暫時無能爲力,然而若是帶個話一類比較容易的事情還是可以順手幫一把的。
聽完張忘的話語,李祖娥微微擡起了頭來,盯着張忘看了一小陣子,彷彿在思索張忘這句話的可信度有多少。
片刻之後,李祖娥連自己身上的衣釦都沒有繫好便緩緩的站起來身來走到了張忘的面前,盯着張忘緩緩的說道。
“你若是能夠讓我去參加我殷兒的葬禮,你想怎麼樣都行,包括高湛在我身上用的那些手段。”
李祖娥說完便一手抓住張忘的一隻手掌,微微用力將張忘的那支手按到了自己的胸前豐滿之上。
李祖娥這一說,張忘立馬有些無語的看了李祖娥一眼。
原來她又是威脅又是謀劃的,就是想要去高殷的葬禮上送他一程。
張忘之所以有些無語是因爲,自己本來就已經向高湛建議讓李祖娥出現在高殷的葬禮上了。
在張忘的建議下,高湛連自己的王冢都讓給了高殷,目的就是爲了展現高湛對宗室是多麼的友愛,李祖娥是高殷的母親自然不能不讓她出現,否則就明顯的有些不近人情了。
而且這件事高湛也答應了。
“我會向長廣王提議,讓你隨同送高殷最後一程。”張忘摸着李祖娥的心衝着她說道:“高殷的墓穴已經來不及修造,那些宗室們雖然修築了一個也不堪爲用,我會嘗試建議高湛將他的王冢先讓給高殷。”
雖然張忘說的這些事情都是高湛已經答應了的,然而自己和高湛的這些謀劃其他人都不知道。
此刻張忘在這裡當着李祖娥的面說出來以張忘的臉皮確是沒有一點的臉紅,畢竟這確實就是自己提議的,只不過時間順序上有些不對而已。
“將軍讓高湛將自己的王冢讓出來,莫不是在說笑。”李祖娥疑惑道。
“我有七成以上的把握能夠說服高湛。”張忘對着李祖娥說道。
李祖娥聽完沒有繼續質疑張忘的承諾,反而是主動地向着張忘靠攏,將自己姣好的身子深深地陷進了張忘的懷裡。
按年紀李祖娥已經三十有一了,然而因爲長期保養得當看上去不過二十**歲的樣子,正是一個女人最爲成熟的時候。
李祖娥的相貌自然是絕頂的,不然不可能在高洋一朝坐穩皇后的位置,也不會引的高澄和高湛兩人對他覬覦於心。
方纔張忘和李祖娥發生的那事算起來更像是張忘單方面的行爲,如今李祖娥主動向着張忘展示自己的魅力,張忘立即再次沉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