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叮嚀,我警告過你,傷害小愛的下場會怎樣。”微翹的髮絲遮擋住一隻眼睛,那另一隻眼睛黑暗無比,就像是身處於地獄一般,讓人不寒而慄。
瘋狂笑着的花叮嚀第一次感覺到了從白洛身上散發出來的鬼蓄氣場,王者的氣息帶着令人折服於他駭人氣息下的恐怖。
“你別過來,我的手上可是有白秒愛的媽咪,你要是敢動我,我就讓人立即引爆綁她的地方。”
三天前,花叮嚀被恨埋葬了雙眸。
她買通了黑社會,讓他們把陳美織綁架到一個漆黑的小屋子裡面,並且在那四周和屋內裝滿了炸彈,只要她輕輕按下引動爆炸機關的按鈕,陳美織就會跟着那棟漆黑的小屋子,一起死無全屍。
原本她想要在訂婚宴過去之後利用陳美織的命將白秒愛也騙到黑屋子裡面,讓她也一起去死,但是沒想到。。。今日在訂婚宴上面,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白洛似乎沒有聽到花叮嚀的話,依舊踩着花叮嚀的手,不住的旋轉着。
“啊。。。”疼痛的感覺,白洛每踩一腳都能夠讓她深刻的感覺到自己的骨骼在被人碾碎着。
“你在威脅我麼?”輕佻的言語,勾起的脣角,魅惑人心的側臉,猶如撒旦一般美麗卻。。恐怖。
大滴的冷汗從花叮嚀的身上流出,深藍色的眸子已經開始流露出恐懼的光芒,她小小的身子在顫抖着,她能夠感覺到眼前的這個男人,和地獄裡來的修羅沒有任何的區別。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的手中有一條命。”花叮嚀大口大口的喘氣,不敢在動自己的手臂,因爲只要動一下,他踩着她手臂的力道就會加重。
花叮嚀的目光轉移到白秒愛的身上,爲了能夠擺脫掉這種困境,她對着白秒愛聲嘶力竭的呼喊。
“白秒愛,你媽咪的生死你不管了麼?”
“我只要一聲令下,就能夠引爆那間屋子,你媽咪的周圍全部都被炸彈包啊。。。。”
花叮嚀的話語尚未說完,白洛的另一隻腳踩上了花叮嚀的另一隻手臂上,此刻的他整個人都站在他的身上,眸光裡寒冷一片。
“你很囉嗦哎!”白洛在笑,但是那種笑容在花叮嚀的眼中看來就跟魔鬼沒什麼區別。
“不。。不要,白,,白洛。。”聽見花叮嚀的話,白秒愛虛弱的喘着氣,但是聲音卻小極了,只能夠讓狂日冰聽見。
知道白秒愛的意思,狂日冰在救護車還沒有來之前,對着白洛喊道:“白洛,放了她。”
“放了她?”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話一般,白洛竟然癡癡的笑了起來。
轉而伸手打起了響指,幾秒之間,一羣黑衣人領着一位風韻猶存的婦女進入了會場,而那名女子赫然是白秒愛的媽咪陳美織。
“如果,你是因爲小愛的媽咪而讓我住手的話。。”聲音略微的拖長,海洋眸悠然的眯起帶着騰騰的殺氣。
“我看現在沒有那個必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