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殺機,宛如地獄使者一般,我不是對手。”陸飛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不死藥液近在咫尺,但他卻無法得到,這讓他心中的不甘正在不斷的擴大。
“對方身在戰場之上,明顯是想借助不死藥液的功效來化解戰場中那恐怖的戾氣。如此推來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對方受困在戾氣之中,無法脫身。所以需要藉助不死藥液來化解那些戾氣。”陸飛眼中閃過一道精芒,“第二種可能就是對方想要通過不死藥液吸收戰場的戾氣,從而達到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這兩種無論哪一種都只有一個結果,對方明顯無法從函谷關之內走出。”
陸飛眼中的精芒越來越明顯:“若非如此,恐怕我根本無法逃離這裡。”
根據陸飛的推理,若是第一種可能的話,那自己只要取走了不死藥液,對方的打算落空,將會永久的被困在此地。
當然,若是第二種可能的話,那陸飛將要面對的會是一個堪比地獄使者的存在。以他目前的修爲來說,十死無生。
不過,如果我將這滴不死藥液吞噬的話,那未必沒有一戰之力!陸飛眼中射出兩道堪比神燈般的光芒。
一息!
之前破滅我那縷靈魂之力的力量只用了一息,若我全部的靈魂之力同時涌進去的話,應該能夠承受五息的攻擊。
五息,陸飛沉默了。這還是要他在全身心投入的情況下才能夠做到的事情。一旦出現一絲的紕漏,等待他的將會是靈魂枯竭。類似於活死人的存在。只不過,他是肉身長存,精神枯竭。
陸飛目光看向了函谷關旁邊的軍營,那裡有着一股氣息讓他都隱隱有些忌憚。想要將不死藥液搶回來,就必須要先解決那個軍營。
陸飛眸光閃爍,或許有個人能夠幫助自己。陸飛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洛天。此時的洛天身在密林之中,周圍被三百士兵包圍。口中不斷的詛咒着陸飛。
“奶奶的與其受這種罪,還不如當初被一刀斬了呢。爺們多長時間都沒受過這種罪了!”洛天抱怨,一點都沒有之前的風度與自信。畢竟他現在的修爲就算是一個普通士兵都能夠將他輕易撂倒。
更何況這是將近三百士兵,單單是那一直注視着他的目光就讓洛天一陣的頭皮發麻。不是有句話叫做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的過程。
“草,你們要殺要剮給句話啊。別他媽這麼一直看着爺們好不好!”等了許久,洛天終於忍不住了,破口大罵起來。
“你就這麼想死嗎?”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陸飛撥開三百士兵出現在了洛天的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後者。
“我擦……你個混蛋,將我一個人扔在這裡……”洛天破口大罵,唾沫星子到處噴濺,簡直就是個噴壺一般。就算是陸飛都一陣的雙眼發直,貌似這跟他記憶中的洛天不太一樣啊。
“夠了!”等到洛天罵到陸飛不顧兄弟情義將他扔在一邊的時候。陸飛額角的青筋直蹦,草,爺們跟你哪來的兄弟情義。我們是對頭好不好。不過現在的陸飛自然不會這樣跟洛天說。
“行了,我這不是派來了,三百士兵保護你嘛。至於這麼大怨氣嘛?”陸飛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周圍的三百士兵。那是士兵是他控制的不錯。只不過他並沒有告訴給洛天,以至於讓他心驚膽戰了半天。
這也算是陸飛變相對洛天進行了一場心理折磨吧。畢竟這廝可是發下宏誓要跟自己爭奪不死藥液。沒一巴掌將他拍死,陸飛已經覺得自己很厚道了。
“什麼?派他們來保護我?”洛天更是瞪着眼珠子看着陸飛。他恨啊,要不是現在身受重傷,現在已經說不定跟陸飛大戰起來了。
保護我那目光還死死的盯着我,草,你騙鬼呢?
“行了,別這麼幽怨了,說起來咱們可沒什麼交情。爺們眼下救了你,又派來了三百士兵保護你,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居然還埋怨我。你虧不虧心啊!”陸飛撇了撇嘴看着洛天說道。
而洛天則是滿頭黑線的看着陸飛,經歷了將近半天的心裡折磨,還他媽不如直接一刀來的痛快呢。不過他本精明,很快便聽出了陸飛的意思。當下嘴角泛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想要讓我出手就直說,別這麼拐彎抹角的將恩情往自己身上攬。跟你說實話,爺們根本不在在乎什麼恩情。再說了,我也沒讓你救我啊!”說到這裡,洛天直接拿出了一枚指甲刀,居然當着陸飛的面剪起了指甲。那樣子彷彿在說,“被跟爺們擺譜,不吃你這一套。有本事一巴掌拍死我得了,就當還你的恩情了!”
靠……
陸飛傻眼了,沒想到這廝居然是這種滾刀肉的性格,現在更是耍起了無賴。不過陸飛眼睛閃爍,他是心裡方面的祖宗,自然聽出了洛天話中的含義。
當下也不多說,扭頭就走。至於他身後的那些士兵同樣在陸飛的命令中各自散去。
“喂喂,就這麼走了?”洛天看到陸飛乾淨利索的轉身離去,整個人也呆了,“我靠,故事情節不是這麼發生吧,爺們還沒說出我的條件呢啊!”
走遠之後的陸飛,直接一道靈魂之力落在了那些士兵的身上。在洛天目瞪口呆中,瞬間解除了士兵身上的靈魂控制。恢復神智的士兵,第一眼便看到了洛天。
殺……
戰戈鋒芒畢露,帶着森然的殺機殺向了洛天。
“我擦,陸飛,老子跟你勢不兩立!”洛天的眼睛當時就瞪了起來,不顧身上的傷勢,嗖嗖的在山林之中逃遁。
而那些來圍剿洛天的士兵更是一個個的增加。一個、兩個、三個……十個、二十個……
越來越多的士兵讓洛天宛如喪家之犬一般在山林之中逃走,甚至沒有一刻能夠讓他停留下來休息一會的!
看着那越來越多的士兵,洛天咬牙:“陸飛,你狠。媽的,不就是逼我就範嗎。老子就是不服。”
然而話音剛落,呼啦一聲,直接有三十名士兵從山林之中涌了出來。頓時嚇得洛天一哆嗦。哀嚎一聲,撒丫子狂奔。
他明白陸飛的意思,既然你不幫忙,那要你何用。不過我不殺你,而是讓這些士兵去追殺。這樣的話,你也就喪失了與我談條件的資格。
洛天不是沒想過,直接不反抗,等死。看看陸飛會不會救下自己。但眼下他看不到陸飛人,更猜不出陸飛是怎樣想的。思前想後,還是不要冒這個險了。要是真交代在了這裡,那才憋屈了。
半天時間很快過去了,洛天疲於奔命,後方一百二十名士兵咋咋呼呼的宛如攆狗一般將他追的慘不忍睹。
最終洛天還是被堵在了一處山坳之中。看着那越來越近的戰戈,看着那目光中流露出冷漠的寒光,洛天終於怕了。
嗤……
一道寒光直刺洛天的咽喉:“陸飛,我妥協,無條件幫你取得不死藥液!”生死關頭,洛天放聲大叫。
然而,卻沒有絲毫的迴應,眼看着那閃爍着寒芒的戰戈刺中了自己的咽喉:“我命休矣!”
洛天亡魂皆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