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場的比賽,霸王隊一個球都沒進,反而被對方反擊進了三個,一度相當的灰頭土臉。
這讓霸王隊的對手們頗有一點揚眉吐氣的感覺,他們幾乎是趾高氣揚的和霸王隊握手的,雖然被淘汰的是他們。
看臺上不少觀衆也給他們送上了掌聲,在上半場比賽中被打得大敗的他們,下半場卻知恥而後勇,奮力拼搏,終於獲得了一個不丟臉的失敗,值得誇獎啊!
最主要的是,他們讓那個討厭的管仲都沒有幾次射門,避免了看臺上有人遭到無妄之災的慘劇。
所以這簡直就是順天應人之事,值得表揚。
“有意義嗎?”霸王嘆息着問了鄭期一句。
其他人都覺得是沒意義的,因爲在對方雙人盯防,鄭期都完成了一次搶射之後,對方就真的毛了,足足四個人圍在鄭期身邊,攔截了他一切接球的路線,霸王隊又還是隻打鄭期這一個點,那可不是進攻屢屢受挫,然後被對方屢屢反擊嗎?要不是對方進攻實力確實有點差,他們說不定就會在六球領先的情況下被人翻盤了…
“有意義,當然有意義。”鄭期回答說:“那種感覺我記住了,接下來的練習,又有方向了。”
看着一臉喜色的鄭期,霸王搖了搖頭。
他也不能說鄭期影響了隊伍的發揮,誰都知道,沒有鄭期,他們根本就過不了西漢隊那一關,現在他在比賽中任性一點又算什麼?再說他就算任性,也沒影響到隊伍一直贏下去啊。
“那啥,管仲老大啊,你繼續練射門,其實咱們也不反對,可是這樣一來,我們的進攻就很單調了,光是這樣單調的進攻,面對一般的隊伍,我們也有信心能贏,可是一旦習慣了這種單調的進攻,碰到強隊的話,那就影響很大了啊。”霸王好聲好氣的對鄭期說。
鄭期一愣,然後死死的盯着霸王。
霸王被他看得不自在了起來,下意識的縮了一下:“啊,怎麼了?是我說得有什麼不對的嗎?”
“哪有,你說得太對了。”鄭期重重的拍了一下霸王的肩膀:“比賽就是要各種戰術都來才行嘛,光用一種,整個隊伍還有個人都要用傻了!你說是嗎?”
聽到鄭期反問,霸王立即連連點頭:“沒錯沒錯,你說得太對了。”
說到這裡,霸王纔回過味來——這話不是我提醒他的嗎?怎麼我弄得像是他提醒我一樣?
“真奇怪,爲什麼我這麼聰明卻沒有想到,大個子你看着傻乎乎的樣子卻想到了呢?真是奇哉怪也。”鄭期嘀咕着。
霸王隊其他球員無語的看着彎着腰,在鄭期身邊陪着笑的霸王,一個個都非常相當之無語。
老大你可是霸王啊!這名字是隨隨便便搶到的嗎?當時讓你用這個名字,就是因爲你足夠霸氣,能夠撐得起整個隊伍啊!當然也因爲當時你是隊內唯一有媳婦的人…但是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哪裡還是霸王,簡直就是個狗腿啊!
不過其他人倒也很理解霸王,鄭期雖然脾氣不大,可是本事確實很大,又喜歡玩一些花頭,這種人不哄着能行嗎?他們也看出來了,這人就是一小孩脾氣,真把他惹火了,他說不定說撂挑子就撂挑子,你還真不能拿他怎麼樣…
如果鄭期知道這羣人的心聲,一定會很委屈的,他自認自己隊長風範,從來都是站在隊伍的角度考慮問題的!
“嗯,接下來咱們比賽就正常的打吧,不過我射門可能會多一點,你們也不用特意的配合我,按照自己習慣跑動就好,我會去跟上你們節奏的。”鄭期說。
霸王長出一口氣,他要的,就是鄭期這句話。
接下來的日子,開始變得正常了。
鄭期每天還是自己訓練射門,不過在比賽中,他則是老老實實的在打,霸王隊本來實力就不差,去年殺入八強雖然算是運氣和實力都在一個巔峰,然而就算是評論紙面實力,他們在這上百萬支隊伍裡,起碼也是前百名的,一般的隊伍碰上他們,還真不是對手。
霸王是一個很全面的中鋒,他射術不是最頂尖的,然而也不差,身體素質很強,在禁區內頂着能當燈塔,拉出禁區也能給隊友架炮臺做球,在場上跑動也多,這樣的一箇中鋒在最前面,往往能一個人當兩個人用。
而虞姬的邊路突破和傳中是最出色的,她和霸王的配合也相當的默契,對此霸王隊其他人的看法就是,這兩口子在恩愛的時候多半也在討論怎麼把球傳得更好…
龍且則是霸王隊鋒線上的另外一把尖刀,他的傳中準確性沒有虞姬出色,然而小範圍的突破能力以及後排插上的得分能力卻不是虞姬能比擬的,有時候他還能夠頂上去和霸王一起打雙前鋒,這其實也是古典足球比賽的一個特點,每個人都可以當兩個人用,讓場上的活動空間變得更小。
英布和季布都是覆蓋面和跑動能力很強的中場,他們都有不俗的前插能力和遠射能力,分球也是他們的本職工作,而真正的本職工作防守,他們也是各有分工,英布擅長前後衝刺,季布則擅長來回攔截,兩人的跑動範圍加起來可以完全覆蓋整個中場,是堅實的脊樑。
兩個中衛裡桓楚身材高大,正面對抗能力強,項莊跑動更靈活,能夠來回補位,門將范增經驗豐富,判斷準確,兩個邊後衛鍾離昧和虞子期助攻能力和防守能力都不差,防守上能粘住位置,進攻中則是各有特點,虞子期因爲身前是龍且,所以他套邊能力和傳中能力很是出色,鍾離昧則擅長內切,正好和虞姬互補。
霸王隊這套陣容也許在個人能力上都不算是特別的出色,沒法和那些頂尖的隊伍相比,然而在相互之間的默契和配合上,卻是一流的。
現在多了鄭期這個能夠將所有人捏合在一起的核心,他們的能力,完全可以用呈幾何增長來形容。
所以在接下來幾天的比賽中,霸王是一路高歌猛進,並沒有碰到特別強的強隊的情況下,他們一路輕鬆的擊敗了對手。
鄭期在比賽中大部分時候都是做着自己應該做的事情,組織分球,更好的熟悉隊友,然後時不時的來一腳遠射,只不過顯得運氣很不好的就是,他的遠射雖然因爲練習而顯得越來越熟練,然而卻一個球都進不了。
霸王隊的進攻套路還是很多的,加上很多對手又不算出色,所以他們幾乎每個人都有進球的機會,霸王進球自然是最多的,龍且也不少,虞姬雖然很少到禁區內去搶點,也偶爾能夠單刀進球,英布季布前插遠射建功也有,定位球的時候則是後衛們進球的好機會,四個後衛都有進球的記錄,等打了有十場比賽之後,霸王隊這十一個人裡,除了門將范增沒有進球之外,也就只有鄭期沒有進球了。
對於這一點,霸王隊上下還覺得挺不好意思的,於是在第十一場比賽裡,霸王在禁區內遭到對方犯規,獲得一個點球之後,霸王主動要鄭期來主罰,鄭期卻拒絕了,而是喊范增上來主罰這個點球…
“這是爲啥?”范增自己都愣住了。
“我要進球隨時都有機會嘛,接下來的對手只會越來越強,我們很難獲得點球,就算獲得了也不會讓範大叔來主罰,這不是給他一個機會嗎。”鄭期回答說。
這個理由很強大,其他人也只能選擇同意。
范增雖然是門將,可是踢個點球還是沒問題的,他乾淨利落的將球踢進了對方大門,也成爲了霸王隊本賽季的第十個進球隊員。
“進得漂亮,門將大叔!”鄭期衝着范增喊。
范增很是憂傷:“我才三十歲出頭啊。”
“不可能,隊長都三十了吧,你是他叔叔,起碼四十五。”鄭期說。
“我才二十五歲!”霸王怒道。
“什麼?不可能!”鄭期看着霸王,一臉震驚。
其他人笑得差點背過氣去,霸王這人,威武不凡,看起來異常靠譜——說穿了就是面相顯老…
“我是他爹最小的弟弟,中間還有三個姐姐呢。”范增解釋說。
“好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鄭期回答說。
范增霸王兩叔侄同時有一種內傷的感覺。
這場比賽,霸王隊最終還是輕鬆取勝,因爲已經是第十一輪了,接下來都是一天一賽,一直到進入三十二強爲止,所以打完這場比賽之後,鄭期就下了線,準備吃飯之後睡個午覺,下午再好好的訓練一下。
誰知道就在他剛剛躺下沒多久,他的房門,就被人通通通的擂響了。
“誰啊,大中午的。”
鄭期嘀咕着從自己牀上爬起來,然後打開了房門。
然後他就看到劉峰暉一臉喜色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咋了?”鄭期問。
“計算出來了!”劉峰暉衝着鄭期大喊。
“計算什麼出來了?能自己控制足球紀元的方法嗎?”鄭期不在意的問。
劉峰暉一噎,他媽的,這可是全世界科學家都想研究的問題,研究了上百年,一點進展都沒有的高深問題,用這話來說我,幾個意思啊?
他只能鬱悶的說:“當然不是這個…是那種旋轉球踢出來的方式,我們用了五天的時間,終於計算出來了。”
“什麼?”這下輪到鄭期一臉震驚了。